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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生的眼中露出喜色。
他來參加青天大比的目的就是為了這真仙遺蹟,不過他也是真的不知道這遺蹟當中有什麼,隻是自己的師尊坐化之前告訴他,這遺蹟,他一定要進去看看,至於為什麼卻是冇有告訴他。
“待在這裡,等結束之後,我們會帶你去真仙遺蹟當中。”青霆看著蒼生輕聲道。
蒼生輕輕點頭,便是將手中的儲物接著交給了荒十七。
最後一道獎項頒發完畢之後,現場的各方勢力均是冇有過多的逗留,而是紛紛離開。
蘇離神色凝重的看青霆。
“青霆兄,來看這次大荒宗恐怕會有麻煩啊。”
青霆看了空空如也的各方勢力,“頂級勢力,礙於那位的威勢是不會直接出手的,但是他們下麵的勢力就不好說了。”
“不是不好說,而是一定會出手!”蘇離凝重的道。
“蘇兄,想要保住他們就隻有一個辦法,讓他們悉數加入你們青雲宗,有了這層身份,你們青雲就有了出手乾預的理由,若是隱世世家、黃尊府和刑天戰宮打算插手的話,我青羽殿也有介入的理由!”
青霆輕聲道。
“茵兒,他們還在雲上景吧?”
“父親,宇梟他們已經閉關了。應該是在衝刺至尊境!”蘇茵輕聲道。
蘇離點點頭。
“這段時間,你就守在雲上景吧,若是他們出關了,通知我,我要親自和那個小子談談。”
.......
隱世世家,雷家的大殿之上,十位世家最強的老祖,齊聚一堂。
“雷盂,你當時在現場,那位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強?”童家的老祖開口道。
“怎麼?你們是不相信我說得話?要不然你親自出手去把那個小子殺了,看看十萬載後那位會不會真的找上門!”
雷盂冇有好氣的道。
“雷兄,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如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可以化凡為仙,而真仙遺蹟,青羽殿和青雲宗都不允許我們進入其中!那就隻剩下了仙隕之地。”
“而那個地方的唯一倖存者就是大荒宗的那個小子。”封家的老祖輕聲道。
“我告訴你們,那個傢夥展現出來的手段和實力,絕對是仙!”雷盂冷哼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我石家不想參與。”石破天率先表態。
“我杜家也不想參與,但是可以讓其它的勢力來做這件事情!”杜家老祖輕聲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想明白其中的關鍵,是啊,隻要自己不出手就行了,再一個那麼多的小勢力參與了,就算是仙,他難道會把所有參與的勢力都滅了?就算是都滅了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此刻,浮雲宗的大殿之上,雲雪飛恭敬的站在一旁,雲策的麵色凝重的已經快要滴出水來。
原因無他,自從雲雪飛從青羽大陸返回之後不久,浮雲大陸的便是出現了很多的武者,從小聖者境到祖境都有,而且人數還有越來越多的跡象,再往後會不會出現立祖境和歸墟境的強者,誰也不知道。
“雪飛,大荒宗這次恐怕是要捅出天大的簍子啊!”
“父親,我們浮雲宗一直以來都是與大荒宗交好,這次我們......”
“這次我們幫不了他們!”雲策斬釘截鐵的道。
“可是父親,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大荒宗都冇有負過我們。”雲雪飛還想要爭取一下。
“飛兒,這次是滅宗之禍啊!”雲策無奈的道。
雲策看了一眼大殿的門外,他知道雲珊此刻正在偷聽。
“雪飛,從現在開始,封閉宗門!另外要看好雲珊,絕對不能讓她出不去!”
“爺爺!當年大荒宗作為浮雲大陸第一宗門的時候,他們可是從來冇有虧待過我們,而我們知恩不報是為不義!如今,我們浮雲宗作為浮雲大陸之主,有外來勢力要對我們下轄的勢力動手,我們冷眼旁觀,是為不為!以後,我們還怎麼立足!?”
“你在質問我?!”雲策怒道。
“不敢!”雲珊倔強的抬起頭與雲策對視著。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雲策指著雲珊,微微顫抖的道:“雪飛,將她關在後山的禁地當中,事情結束之前,不許她離開半步!”
雲雪飛無奈,隻能將雲珊拉了下去。
識海世界中。
暗月的神魂盤坐在虛空當中,四周是無儘的黑暗。
她閉目凝神,眉心處的血色修羅印記隱隱發光。
在她的下方,是一個血色的世界,正是她的殺戮領域!她在嘗試著將自己的領域演化成一個世界,這個速度極為的緩慢,迄今為止,也隻是讓她的領域的範圍大了不少,但是距離一個世界的誕生,還是差了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結印,虛空中頓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如同蜘蛛網一般向外蔓延著。
領域之壁發出痛苦的哀鳴,浩瀚的世界之力化作肉眼可見的乳白色的洪流,順著紋路向她湧來。
隨著這世界之力的融入,暗月的身軀微微一震,識海的壁障之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彷彿是承受不住領域之力的擠壓,有著破碎的跡象。
她竟然想要憑藉領域之力強行開辟自己的識海!
不得不說,暗月的想法是瘋狂的!
她咬緊牙關,體內的修羅真訣瘋狂運轉,以世界之力擴充領域,再以領域之力強行開辟識海,每一次的衝擊和碰撞都讓她極度痛苦!
蕭羽緊張的看著暗月,因為他發現暗月的七竅正在向外溢著鮮血!
“師尊!”蕭羽輕輕喚。
道一的身影出現,“老大,不要乾擾她,這一關隻能她自己渡!”
道一沉聲道。
暗月冇有想到的是,這世界之力實在是過於霸道,那是無數生靈、法則、歲月的沉澱。雖然當時簡正天給給她的隻有看似不大的一滴乳白色的液體。但是一縷便是重若萬斤!
更何況她這世界之力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經脈彷佛承受不住壓力,在寸寸的斷裂又重生,骨骼被碾碎又重組,每一次的循環都是極致的折磨。可是她的眼中反而燃起更熾烈的戰意。
痛苦!這是她修羅之道更好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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