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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來到了九心的麵前。
在蕭羽的威勢之下,九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蕭羽每前進一步,九心便是在地上向後退一步。
“現在能夠告訴我你是誰了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說!”
九心顫抖著,跪伏在地上,“我來自魔界,奉魔帝大人的命令,希望你能夠加入我魔界,若是您同意的話,我魔界必定傾儘全力培養你。”
蕭羽的腦海中受到九心的傳音。
果然如此。
蕭羽暗暗點頭,他其實從九心死而複生的時候,他就隱隱的對九心的來曆有了猜測,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同級彆當中能夠威脅他的存在在整個天元宇宙中應該冇有。
而九心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那你將我的訊息傳回去了嗎?”蕭羽突然問道。
“我還冇有,我想單獨俘獲你.......”隻是說到這裡,九心便是後悔了,蕭羽的手中戮神閃過,一顆頭顱飛起,神魂被刀意絞殺!
一代天驕至此隕落。
所有人都是眼皮一跳,夠狠!
蕭羽轉過身看向其他人,直接開口道:“還有誰?”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低下頭顱,冇有人敢與蕭羽的眼光接觸。
蕭羽走到主旗所在的位置,一把將主旗握在了手中,馨兒等人也是走了過來,前二十位戰旗全部被大荒宗武者所得。
“你們是否還要挑戰他們,若是冇有的話,此次大比的前二十名便是誕生了!”青霆威嚴的聲音響起。
場外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大荒宗真的占據了前二十的名額,那麼便是意味著蕭羽他們創造了青天大比曆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奇蹟,一門獨攬前二十!
短暫的沉默以後,終於有武者站了出來,
“我們挑戰第十九和第二十名!”
左逸和鐵傲山麵無表情的將手中的戰旗放下,由於蕭羽等人的戰績,也是他們的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就是成為真正強者的無畏和自信!
“九峰的師兄師姐,我們定不負所望!”左逸和鐵傲山同時抱拳道。
蕭羽等人點點頭,身影便是緩緩的消失在擂台之上,大比的前十八位依然歸屬於大荒宗九峰!
陳飛揚,荒十七都是麵帶興奮之色,狠狠的揮動著拳頭,就連鐵蘭也是麵帶微笑,她不期望鐵傲山能夠奪得戰旗,隻要鐵傲山能夠進入前百,她就已經非常滿意了。
“我認輸!”
擂台上蒼生開口道。對於他來說,他來這裡的唯一目的便是進入真仙遺蹟,若是不能的話,其他的排位對他來說根本就冇有什麼意義。
“小五,你們非常的不錯!”蕭羽等人剛剛歸來,荒十七便是稱讚道。
陳飛揚和鐵蘭也是麵帶笑容的走了過來,兩人的眼中都是閃動著淚花。
“飛揚老祖,鐵峰主,我們贏了,應該值得高興纔對。”蕭羽輕聲道。
“不錯,我,我們是在高興。”陳飛揚聲音哽咽的道:“大荒啊,無數年了,終於讓我等來了崛起的希望,好,好啊!”
此刻的陳飛揚哪裡還有歸墟境強者的姿態,完全就是一個看到自己的後輩爭氣的老人。
馨兒幾人都是紛紛圍了上來,寬慰著陳飛揚。
蕭羽則是將目光投向那位背劍的少年。
“蒼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以你的實力雖然搶不到主旗,但是拿到前十還是有機會的,前二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為何要主動認輸?”溪雲宗的帶隊長老黑著臉道。
蒼生抬起頭,眼中波瀾不驚的看著溪雲宗的長老,“我和你達成的協議是暫時加入溪雲宗來參戰,但我並不是你溪雲宗的弟子,你也無權乾涉我的決定!”
溪雲宗的長老也是一位立族境的強者,他的目光漸漸的冷漠起來。
“蒼生,我溪雲宗之所以答應你加入,原因其實非常的簡單,就是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們在青天排位大比當中拿到一個好成績,個人獎勵歸你,排位的好處歸我溪雲宗,可是如今你在完全有能力的情況下,竟然主動認輸!這是我溪雲宗不能接受的。”
“那你想怎樣?”蒼生的神經漸漸的緊張了起來。
“簡單,為了補償我們的損失,將你身後的劍借我們一觀,時間百年!這件事情就算是揭過了。”溪雲宗長老的話音剛剛落地,周圍的氛圍便是變得詭異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蒼生兄弟,我們剛剛不是說好了麼?下來之後,我們之間還要交流一下武道經驗。”
溪雲宗的所有人都是轉身看向正在緩步走來的蕭羽,而他的身後正跟著薇拉!
“溪雲宗的前輩好。”蕭羽衝著溪雲宗的長老拱了拱手。
“原來是本次大比的冠軍,老朽真是受寵若驚啊。”溪雲宗的長老擠出一絲笑容道,他是真的冇有想到大荒宗的這位竟然還和蒼生有交情。
蒼生微微一愣,便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蕭羽道:“本該是小弟我去拜訪大哥的,竟然讓大哥你過來尋我,蒼生心中有愧。”
蒼生的一番話,再次巧妙的拉近了一下他和蕭羽之間的關係,蕭羽點點頭,看來這個小子是真的遇到麻煩了,以他的個性,主動喊蕭羽大哥,顯然是在扯虎皮拉大旗。
蕭羽轉身,蒼生便是跟在蕭羽的身後向著大荒宗所在的位置而去。
陳飛揚等人都是驚訝的看著蕭羽,
“宇梟,他是怎麼回事?”陳飛問道。
蕭羽輕聲道:“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們大荒宗九峰的第十九位弟子了。”
“你說什麼?”陳飛揚,荒十七和鐵蘭均是震驚的看著蕭羽,他們實在是不明白這小子怎麼到溪雲宗那裡轉了一圈,就將人家最傑出的弟子給拐回來了?更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溪雲宗那裡會同意?
原來在回來的路上,蕭羽便是以傳音的方式問了一下蒼生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蒼生據實已告。
原來這小子根本就冇有什麼宗門,其實這樣說也不太準確,他的宗門竟然是一脈單傳,而到他這一代就隻剩他一人了,早在百年之前他所在的那個道門的門主,也就是蒼生的師傅便是坐化了。
“溪雲宗同意了?!”陳飛揚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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