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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十七身影一閃便是來到九峰的山下。
“黨兄,還請上山。”
“十七兄。”黨東衝著荒十七抱了抱拳。
“十七師伯。”左逸恭敬的道。
“黨東攜弟子拜見三位老祖。”黨東帶著左逸向著陳飛揚三人躬身道。
“你怎麼來了?”陳飛揚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們坐下。
“老祖,是我弟子想要來拜訪一下你門下的刀無名,我順便跟過來拜見一下幾位老祖和十七兄。”
“那好啊,他們年紀相當,實力也相差不多,多多交流是一件好事。”陳飛揚心中當然知道蕭羽是怎麼想的了,這小子必然是看出左逸已經領悟出了風之意境,所以想要提點一下他。
這讓陳飛揚心中十分的欣慰,這個小子不僅實力強勁,天賦非凡,還有著極大的心胸和格局,難怪他的身邊能夠聚集如此多的天才和妖孽。
......
“老祖,如今九峰崛起,我心中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鐵石心看著鐵華英道。
“心兒,九峰的崛起是一件好事,彆的不說,就說不久之後的青天排位大比,如果他們能夠幫助我們取得好成績,不僅是我們大荒宗在未來所能得到的資源會大幅提升,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將會取代浮雲宗重新成為浮雲大陸之主!”
鐵華英猛然轉身,看著鐵石心道:“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我大荒將重回昔日的巔峰!不僅如此,我們管理的範圍也會大大增加,而這種增加意味著長期的資源獲得,在以後很長的時間內,我們大荒的整體實力會再上一個台階,你知道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嗎?”
鐵華英嚴厲的道:“所以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總之你最好收起自己心中的那些小心思,否則的話,不僅僅是須彌界當中的那些那老傢夥,就是我也不會放過你!”
“老祖,如果他們九峰隻是單純的想要為我們大荒出力的話,我怎麼可能不支援他們?可是你也看到了,他們先是滅了我主峰一脈的天才弟子,為了培養他們我花了多少的心血?還有他們是怎麼羞辱一峰的?更為重要的是,九峰羽翼未豐便是已經開始拉幫結派,先是三峰和八峰,而今天六峰的黨東也去了九峰!”
“老祖,你說那荒十七和陳飛揚到底想做什麼?”鐵石心激動的道。
鐵華英沉默了片刻,沉聲道:“不管他們想做什麼,在青天排位大比之前,你都不能動他們。”
“大比結束之後,他們攜功而回,我就更冇有機會了!”鐵石心紅著眼睛道。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了鐵石心的臉上。
“愚蠢!”鐵華英恨鐵不成鋼的道。
“你就不會拉攏他們為己用嗎?你越是這樣,他們就會離你越遠,而且那些老傢夥們也會對你更加的失望!明天我就帶你去九峰,提前將大比的獎品送給他們,同時告訴他們,宗門寶庫他們什麼時候想去,什麼時候都可以!”
“是。”
鐵石心微微低頭,但是眼中全是瘋狂之色,他不明白,他為大荒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就冇有人看見?為什麼九峰僅僅是抓住了這一次機會,整個宗門都有意無意的開始向著九峰靠攏?
“無名兄,今日你提到我的方向錯了,我不是很明白,還請無名兄為我解惑。”左逸虛心道。
蕭羽點點頭,他十分的欣賞左逸的天賦,竟然領悟出了風之意境,如果他能夠領悟出風之領域的話,那麼戰力將會產生質的的飛躍,而且他也有成為有機會成就仙境的強者。
“左兄,你的風之意境僅僅隻是用來提升速度的話,恐怕你遠遠低估了它的價值。”
左逸驚訝的看向蕭羽,他冇有想到蕭羽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要知道自從他自行領悟出風之意境之後,對他最大的助力就是速度上的加持,而且他也始終認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無名兄,我資質愚鈍,還請解惑。”
“風,不僅僅代表著速度,還代表著輕靈,多變,狂暴和感知。”蕭羽娓娓道來。
“你看,當風從我的指尖劃過的時候,它會從一縷分成兩縷,在這個過程中,它還會隨著氣流的變化而變化,就譬如你看到的那片枯葉,它在下落的過程中並不是直線墜落,這是為什麼?”
蕭羽轉過頭看向皺眉沉思的左逸。
“這是因為有風的托舉,這些現象就代表著風的輕靈,多變,當然這隻是我舉出的例子,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你可以去仔細觀察。”
“另外,當你在大海之上的時候,狂風掀起的滔天巨浪,有的時候人力不可敵,這是風的力量,也是風,狂暴一麵的體現。”
“風也是你的眼睛,隻要有風的地方,就是你感知的延伸,比如你現在能否感受到微風拂麵的感覺,是輕柔,是溫暖,當然也可能是狂暴!”
蕭羽說到這裡便是沉默不語,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左逸消化自己的話。
當左逸再次睜眼的時候,便是起身向著蕭羽恭敬的拜了下去。
“左兄不必如此!”蕭羽伸手扶住了左逸。
“無名兄,雖然我還是冇有更多的提升,但是你為我打開了一道武道之路,新的大門,此等恩情等同再造之恩,若是以後無名兄有所差遣的話,我左逸定不推辭!”
“左兄言重了,你的這條路走下去,大道可期!”蕭羽輕聲道。
此話一出,就連正在和陳飛揚幾人聊天的黨東都是看了過來,畢竟蕭羽隻有大聖六重天的實力,而如今卻是宛若長輩一般對著大聖巔峰強者說出了“大道可期”四個字,讓黨東感覺蕭羽似乎有些自負了。
“黨東啊,你是否覺得我那弟子的話有些不妥?”陳飛揚看著黨東道。
黨東微笑道:“年輕人嘛,有些過頭也是正常的。”
“放屁!”陳飛揚突然提高了聲音。
陳香香等人均是驚訝的看向陳飛揚,
“你又發什麼瘋?”陳香香有些不滿的道。
“那個小子是給你弟子指了條明路,若乾年以後,你就等著師憑子貴吧。“陳飛揚認真的道。
“老祖?”
蕭羽的話他黨東可以不在意,可是陳飛揚的話他就不能不在意了,甚至連陳香香,尚兵還有荒十七都是驚訝的看著陳飛揚。
“你們不要問我為什麼,總之你們把我的話記住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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