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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石心看著場內的戰鬥,現在任誰都看得出來,三峰敗了,而且還敗得如此的徹底!
他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鐵華英則是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的一幕。
尚兵的眼中帶著絲絲的笑意,九峰的這些弟子都是妖孽啊,他看得出來以他們的骨齡和戰力就算是在整個青天域中都是絕對的天才,現在這些妖孽都屬於大荒宗了,隻是陳飛揚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找來這些天才的。
陳飛揚則是麵色平淡,心中卻是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雖然他也猜到了蕭羽找來的人不弱,但是他真的冇有料到竟然會這麼強!
四柄長劍劍芒吞吐,如同綻放的一朵銀色的蓮花。劍氣縱橫,交織成網,將四名三峰的武者罩在其中。
一名三峰的武者在劍陣當中橫衝直闖,完全不顧及星畫刺向自己腹部的柄長劍,任由長劍刺穿自己的身體,藉著身體的慣性,巨大的身體將星畫逼得後退,他張開滿是血汙的雙手,試圖扼住星畫的咽喉!
如此血腥的場麵,讓不少場外的女弟子都是驚呼起來。
星畫卻是眼睛眨也未眨,比這血腥百倍、千倍甚至萬倍的畫麵她不知道見過多少。若不是蕭羽告訴她們儘量不要sharen,這位武者現在已經就是一個死人了。
她手中“丹青未央”橫切開來,頓時這位武者腰身被切開一半,隻有另外的一半還連著,如此血腥的一幕讓很多女弟子都是捂住了眼睛,甚至有不少人開始嘔吐,男弟子則是一臉煞白之色!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觸動著每一個人的神經,那些對星畫升起愛慕之心的男弟子,心中的愛慕之火在這一劍之下徹底熄滅了。
很快另外的三人被星琴四女聯手砍翻在地,不過都冇有傷及他們的性命。
馨兒用慣了死神鐮刀,用劍十分的彆扭,她和青炎一樣,都是走得輕盈的路子,她們的對手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血窟窿,過度的失血,讓他們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
至於狼淩和呼延一刀的對手,現在的情況不比青炎的對手好多少,彎刀和戰刀在對手的身上反覆切割著,到處都是裸露的森森白骨。
四人同時停手,再打下去,就真的會要了這幾人的命了,他們的身體已經不足以再支援他們戰鬥下去了。
此刻,白統手中的巨斧胡亂的向著對手砍去,連續的重擊,對方的膝蓋發出骨頭斷裂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骨頭碴子刺破了皮膚,鮮血流了一地。
白統手中戰斧再次輪下!
“啊!”
三峰的弟子怒目圓睜,李長峰的手指微動,他要在最後的關頭出手救下三峰的弟子,比試死傷難免,但是不能隨意sharen!
斧刃在距離對手寸許的位置停了下來,白統轉身離開。
現在就剩下還在和蕭芸戰鬥的那名大聖境七重天的武者了,由於他並冇有使用狂暴術,是清醒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打下去還是投降?
他心中苦澀,五十人對戰十八人竟然敗得如此慘,自己還被動成為了給對方一位大聖四重天的武者練手。
廖澤歎了一口氣道:“我們認輸!”
他知道這是九峰給他們最後的顏麵,他們並冇有將所有人都擊倒,而是留下一人還站在擂台上。
“比試結束,九峰勝!”李長風高聲宣佈結果。
“九峰獲得五十積分共計六十八分!三峰五十積分!”
擂台上的護罩打開,蕭羽等人從容的返回九峰所在的區域。
全場鴉雀無聲,三峰的弟子迅速的上台將人抬了下去,開始醫治。
“做的不錯。”荒十七滿意的對著蕭羽等人點頭。
“小師弟,我是不是拖後腿了?”白衣有些尷尬的道,他幾乎冇起到什麼作用。
“師兄,你與我們不一樣,我們這些人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蕭羽拍了拍白衣的肩膀,“不過跟我們在一起久了,你的成長絕對慢不了。”
“為什麼?”白衣不解的道。
“因為我們這些人闖禍的能力可不一般,到時候架會多得打不完。”蕭羽笑道。
此話一出,白衣和蕭芸都是笑了起來,他們還以為蕭羽是在開玩笑,隻是若乾年之後,他們才知道他們的小師弟還是說得有些保守了,他們那能叫闖禍嗎?那是真的在天上不停的戳窟窿啊。
“飛揚老祖,我想要知道這些人的來曆。”鐵石心突然開口向陳飛揚問道。
“無可奉告!”陳飛揚的迴應隻有四個字。
“老祖,這些人的殺性太重了。”
他看得出來,蕭羽等人已經十分剋製了,這若是生死搏殺的話,那五十人很可能連六十息都撐不過!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他們的平均境界是要高於蕭羽這十八人的,這隻能說明蕭羽他們都是sharen技,這種情況隻能是在不斷的征戰中鍛鍊出來的,這些人都是危險人物,而且是極度的危險!
“我大荒想要在青天域中崛起,需要的不是溫室裡的花朵,讓他們見見血挺好的!”陳飛揚淡淡的道。
“那三人為何戴著鬥笠,不能以真麵目示人?”鐵石心似乎是抓住了蕭羽三人的尾巴,不撒手。
蕭羽等人聽見上麵的對話,雖然麵色不變,但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蕭芸則是有些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衣角,馨兒和青炎兩人坐在她的兩側,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鐵石心!你要是故意刁難的話,就直說,這大比我代表九峰不參加了,既然你容不下他們,容不下九峰,那麼我就帶著自己的弟子和九峰所有人退出大荒宗!”
陳飛揚站了起來。
“你們也不要藏著了,既然來了,就出來說句公道話!”
虛空中,一眾老者現身,原來他們都在關注這裡的比試。
“飛揚兄弟,你的脾氣還是如同當年一般大。”一位胖老者笑道。
“你個和事佬,就不要說什麼風涼話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留還是走?!”陳飛揚寸步不讓,逼著他們表態。
“陳兄,有什麼意見我們可以私下裡講,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麵,我們在這裡爭吵有失體麵。”又一位老者開口道。
“小十七,帶上那些孩子們,我們走!”陳飛揚開口道。
荒十七和蕭羽等人冇有絲毫猶豫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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