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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你是真正的魔鬼!”張飛雲驚恐的大叫。
蕭羽的身上的氣勢不減,身上的綠色的光芒閃過,溢位的鮮血立刻便是止住了!
生命法則之力!荒十七驚歎。
當蕭羽提著刀站在張飛雲的麵前的時候,蕭羽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聖者境巔峰境,隻差半步便是小聖者境!
在戰鬥中晉升,在生死之間推開成長之門,世間這樣的妖孽有幾何?荒十七暗暗的感歎。
蕭羽伸手揪起張飛雲的頭髮,將戮神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冇有任何語言,隻有手中的刀鋒慢慢的切入張飛雲的血肉當中。
刀很鋒利,但是蕭羽的手很慢!
“魔....鬼......”張雲飛的聲音顫抖,但是很快他就說不出來話了,氣管被隔斷,口中的鮮血不住的湧出,蕭羽的眼神冇有任何的變化,彷彿他麵前的跟本就不是同類,而是一頭禍害人間的妖獸。
蕭羽自認為不是一個心善之人,但是他從來都冇有折磨過一個敵人!哪怕對手是帝族的戰士亦是如此,但是今天他發現,這世間還有著更加讓他痛恨之人,無關乎立場,無關乎戰爭本身!
這些人竟然對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孩子下手,他們就該死!
就在這個時候,荒十七眼睛猛然銳利的看向虛空,身影騰空而起擋在了蕭羽的前麵。
蕭羽微微側頭看向虛空,手中的戮神卻是冇有停下來,依舊在按照固定的節奏切割著。
虛空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發出了一種分不清男女,令人煩躁的聲音:“放開他吧,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裡的人留下。這是給你的補償。”
說完空中的人影伸手一揮,一枚儲物戒指便是向著蕭羽飛來,荒十七靈力湧動強行將讓這枚戒指停了下來,一番檢視之後,確定冇有問題之後,才丟給蕭羽。
張飛雲看著空中漂浮的儲物戒指,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不用死了!有大佬過來救他了!
隻是他的腦袋漸漸的傾斜,因為蕭羽手中的動作並冇有停止,依舊在緩緩的切割著。
虛空中的那道身影皺了皺眉頭,見蕭羽依然冇有停下的意思,周圍的光突然暗了下來。
荒十七的身影陡然間消失,虛空中的那道身影也隨之消失,兩人很有默契的出現在了浮雲大陸的星空中,因為他們這種強者一旦在大陸的內部交手的話,對大陸的傷害絕對是毀滅性的。
這對雙方來說都有所顧忌。
“你是誰。”荒十七看著對方虛幻的身影道。
“你又是誰?”那道身影反問道。
“既然大家都不方便說的話,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荒十七不再廢話,直接一拳便是向著那道身影轟了過去。
拳影所過之處,虛空的泛起層層的裂紋,虛幻的人影一邊後退,一邊雙手交錯彙於胸前,向前推去。
掌印與拳印碰撞,發出“轟”的一聲悶響,周圍的空間開始重重塌陷。雙方都冇有使出全力,這一次的交手隻是一次試探。
雙方拳腳相加,均是冇有使用武技,就彷佛是凡人世界的武夫一般交手,隻是將強大的靈力附著其上,但是依舊聲勢駭人,這就是立祖境強者的可怕之處。
短短的時間裡雙方便是已經交手了不下數百招,但是雙方都是剋製著冇有使用武技,很顯然雙方都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出處!
又一次對轟之後,虛幻的身影再次後退,遠遠的看著荒十七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想你也知道我們兩人誰都奈何不了誰,我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補償,隻要那些人讓我帶走,我即刻離去。”
荒十七搖搖頭道:“我說得可不算,我隻是來幫忙的。”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眼前的強者,這件事情是下麵的那個小子說得算。
荒十七對麵的強者沉默,他轉過頭看向蕭羽所在的位置,蕭羽剛剛好將張飛雲的腦袋提在了手中,張飛雲的神魂已經被徹底的磨滅了。
蕭羽似乎是察覺到來自那位強者的目光,他將手中的人頭舉了起來,向著那位強者晃了晃。
這位強者深深地看了一眼荒十七,又瞥了了一眼蕭羽之後,身影緩緩的消失。
荒十七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露出了沉思之色,不知為何,剛剛的這位強者讓他感覺到非常的熟悉,可是究竟是誰呢?
荒十七重新回到了飛雲寨,他並冇有和蕭羽交流,隻是靜靜的觀察著蕭羽,他想要知道接下來這個小子會怎麼做?
還有救下的這些人,如果得不到很好的救治和幫助的話,他相信這些人絕大多數走不出這大荒山脈。
蕭羽則是衝進了飛雲寨當中,裡裡外外的仔細的翻了一遍,幾乎將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給搬走了。
荒十七看著這一刻的蕭羽,他發現這個小子比之土匪更像是土匪,這簡直就是刮地三尺,幾乎將飛雲寨當中稍微有些價值的東西都給搬空了。
直到再也翻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之後,蕭羽才停了下來。
蕭羽來到了那些所謂的“供血者”的上方,看著他們蒼白的、毫無血色的麵容,蕭羽的心中一陣心疼,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當年的自己隻是冇有修煉天賦而備受屈辱,但是卻冇有被人隨意的剝奪生命。
“天神大人,請救救我們吧。”
下方有人看著蕭羽高呼,隨著他們的下跪,傳在肩胛骨內的鎖鏈在扯動之下“哢哢”作響。
可是他們似乎對這種疼痛已經麻木了,彷彿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一般。
蕭羽伸手一點,將他們身上的鎖鏈擊碎,他走到他們的身前,一個個的將他們身上的鎖鏈抽出,同時用生命法則之力幫助他們修複傷口。
儘管蕭羽的速度很快,但是依舊用了三日的時間,這三日的時間裡荒十七並冇有離去,隻是靜立在那裡。
如今他對蕭羽的性格也是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對待敵人就如同寒冬一般的凜冽,殺伐果斷,而對待弱者卻是有著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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