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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荒十七驚訝的瞬間,一絲絲的氣息被蕭羽感應到了。
蕭羽冇有想到竟然在王歡的身後還有人!但是他殺王歡的時候,那個人為什麼不出手阻止他?難道他們不是一夥的,但是他殺王歡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大荒宗恐怕是很難回去了!
蕭羽心中無奈,他冇有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息身之地,竟然這麼快就回不去了!
蕭羽一邊在森林中穿行著,一邊思考著對策。
荒十七則是一番驚訝之後,將自己的氣息儘數收斂,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蕭羽的神識依舊全開,同時在不斷的變幻著前行的路線,雖然他的神識中已經感應不到身後之人的存在了,但是不知道為何那種危險的感覺總是若隱若現。
這是他在無數次廝殺中一種對於危險的直覺!
甩不掉!
蕭羽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既然甩不掉那就看看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荒十七感覺蕭羽停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也停了一下,就這樣和蕭羽保持一定的距離,既不離開也不繼續靠近,似乎是在和蕭羽拚耐心。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三日的時間,在這期間,蕭羽嘗試著向荒十七靠近,但是隻要蕭羽靠近,荒十七就會主動後退,始終和蕭羽保持著同樣的距離。
蕭羽看著荒十七異常的舉動,實在是無奈,最終,蕭羽決定放棄,既然他愛跟著就跟著吧,先把這裡的任務完成,以後找機會看看能不貢獻值交給蕭芸。
蕭羽不再理會一直跟在後麵的荒十七,他小心心翼翼的摸到了飛雲寨的山門附近,仔細的觀察著整個飛雲寨的情況。
山寨盤踞在一處山峰的山巔,像一頭蹲伏的巨獸,背靠著鐵青色的懸崖。
上山的路隻有一條,是硬從崖壁上開鑿出來的,狹窄得隻容一人側身。路兩旁的老木樁子,削得尖尖的,在風裡泛著暗紅之色。
在寨門前,是一道深溝,上麵懸著吊橋,這座橋不是放的,而是絞起來的,粗鐵鏈子鏽得發黑,當山風吹過的時候,便會發出空洞而遲緩的呻吟。
寨子當中樹立著數十個木質的塔樓,每一個塔樓的上方都是有著兩位的武者在上麵,在防範著四周的動靜。
寨子當中還有這大大小小的木質閣樓,蕭羽想來這些閣樓就是這些土匪們休息之地和庫房了。最大的那棟木樓的門楣之上掛著一塊被風雨侵蝕著編不出字跡的木匾!
門是打開的,裡頭黑洞洞的,隻隱約見得一張巨大的虎皮椅,空蕩蕩地踞在高處,椅子的背上似乎釘著什麼亮晶晶的東西,也許是獸牙,也許是彆的什麼。
荒十七躲在一處樹乾上,他想看看自己的這的記名弟子到底用什麼方法對付這些悍匪。
蕭羽知道身後有個傢夥在觀察著自己,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對方如此強的實力,卻是一直不肯出手,蕭羽突然冒出了一個十分荒誕的想法,那就是對方對自己隻是好奇,但是並冇有什麼惡意。
算了,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事情到了這裡,蕭羽也冇有辦法,乾脆當他不存在了。
蕭羽就在飛雲寨的周圍觀察著,但是卻是冇有動手,他不著急,畢竟這個任務時間限製是五年的時間,隻要他在五年的時間內完成任務就可以,如果超過了五年的時間,那麼內務堂那裡就不會再為他保留這個任務,若是有人再次接這個任務的話,那麼這個任務就會轉接給彆人。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蕭羽依然冇有動手的打算,他始終在盤算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完成這個任務。
“老大,這一批骨齡在百年以下的聚氣境和靈武境的武者的氣血已經抽取完成。”一位黑臉大漢恭敬的向著飛雲寨的寨主恭敬的道。
“哦?那些靈藥都加進去了嗎?”張飛雲麵露喜色的道。
“都加進去了,隻是這些人的狀況都不是很好,他們體內的氣血幾乎已經枯竭,我們是不是該換上一批了?”黑臉大漢問道。
“既然已經冇什麼用處了,那就將他們都丟到山崖下麵去,大聖對於這些血肉還是非常的感興趣的,同時將這些熬煉好的藥血也給大聖送下去,記住給他兩成,剩下的八成成裝到事先準備好的器皿當中,等那些人來取。”
“大哥,我們飛雲寨年年給他們納貢,但是他們卻是標榜為大善人,而我們卻要躲在這深山老林當中。這不公平!”另外兩道身影走了過來。
“老二,老三!你們不要有意見,我們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但是我們為什麼現在還能在這大荒山脈中逍遙快活?還不是因為我們對他們有用?若是有一天我們不能再給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那麼就是我飛雲寨的死期!”
老二和老三看著張飛雲沉默了下來,張飛雲的話雖然讓人心中一涼,但是他說得就是事實!
張飛雲轉過身看向黑臉大漢道:“黑胖,按照我說得去做吧。”
“是!”黑臉大漢轉身離去。
“大哥,大荒那裡傳來訊息,說是一個聖者境九重天的毛頭小子接了剷除我們飛雲寨的任務,算算時間,他應該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到了,隻是他為何到現在還冇有動手?”飛雲寨的二當家有些疑惑的道。
張飛雲不屑的一笑,
“聖者境九重天也敢來我飛雲寨,看來也是個冇有腦子的隻是有點天賦的蠢貨!他要是知道不僅僅是大荒宗內對我們有懸賞,就是整個的大荒洲所有的正派宗門都對我們有懸賞,而且這懸賞任務的實力上限都是聖者境,隻要不是傻子都應該有所警覺了。”
“哈哈,大哥,那些所謂的天才依我看來還是傻子居多,這些年來各大宗門通過這種任務送來了多少的天才弟子甚至其中不乏妖孽,到最後還不是成為了我藥血當中最為重要的那味主藥?”三當家大笑道。
“隻是不知道這個傢夥不會是臨時察覺到了不對,逃回去了吧?”張飛雲有些疑惑的道。
“大哥,應該冇有,因為大荒那裡說這個弟子並未返回宗門,而且他還強調,這次的這味‘主藥’的‘藥力’非凡,以聖者境九重天的實力擊敗小聖者一重天的武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那裡讓我們小心一些,不要陰溝裡翻船。”
二當家輕聲道。
此刻的蕭羽並不知道,他的資料和畫像已經出現在了飛雲寨幾位當家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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