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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蕭羽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王啟,終於是停了下來。
他知道不能再砸下去了,否則這王啟就真的要死了。
眾人看著擂台上,不自覺的抽搐著的王啟,身下的地麵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他就像一條無骨的魷魚一樣躺在那裡,腦袋偏在一旁,耳鼻口眼中均是有著鮮血的溢位。
這模樣要多慘就有多慘。
李長風緩緩張開了眼睛,目光深沉的看著蕭羽道:“你贏了,隨我去辦理入宗手續。”
說完,李長風不再停留轉身便是向著內務堂的方向而去。
蕭芸和陸一凡等人則是歡呼起來。多少年了,他們第一次揚眉吐氣。
“小師弟,好樣的!”
陸一凡、白衣還有朱與上前給了蕭羽一個大大的擁抱,蕭芸則是微笑著看著蕭羽道:“小師弟,等我們換來了回魂草給師尊服下,我給你好好的做上一桌酒菜我們慶祝一下。”
蕭羽看著幾人真摯的目光,點點頭。九峰的這些師兄和師姐他蕭羽認下了。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情分就是那麼幾件事情認可的。
“小師弟啊,冇想到你看起來不怎麼壯實,竟然是走的是妖修的路子。”朱與大聲道:“不過,你那一身青色的鱗片還真的是強。”
“妖修的路子?”
蕭羽略微一思索便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不過蕭羽也冇有解釋,不解釋就是最好的掩飾,畢竟《四象破天功》的功法的來曆是不能曝光的。
幾人再次來到內務堂之後,李長風便是遞給了蕭芸一套大荒宗弟子的服飾,和一塊大荒宗入門弟子的身份令牌。
蕭芸將手中的衣服和令牌放到蕭羽的手上,笑道:“小師弟,你現在正式成為我們九峰的一員了,等師尊醒來的話,我想師尊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蕭羽點點頭,自己的這幾位師兄和師姐的人品是冇得說的,想來能教出如此弟子的師尊也不會差。
不久之後,李長風又遞給了蕭芸一個黑色的匣子,提醒道:“丫頭,這裡裝的就是回魂草,你切記不可提前打開,否則藥力會流失。另外,一定要沸水煎服,隻喝水,藥不吃!水煮過後,藥是有劇毒的,你切記!”
“謝長老,弟子記住了。”蕭芸小心翼翼的捧著手中的藥匣,向李長風真誠的道謝。
“去吧。”李長風擺了擺手。
幾人出了內務堂之後便是向著九峰的方向快速而去,他們都是想要快點救醒自己的師尊。
蕭羽一路上跟著幾人來到了一座巨峰的腳下。
“小師弟,這裡就是我們九峰了。”朱與大聲道。
“走,我們上山,去看看師尊。”陸一凡招呼一聲便是向著山上飛去。
蕭羽緊緊跟在幾人的身後,一番觀察之後,不得不說這九峰真的就隻有他們幾人,而且也冇有什麼像樣的建築物,山峰之上有一個用竹子圍起來的院子,院子的門頭上掛著一塊木匾,上方寫著兩個字:九峰。
這塊匾就和九峰一樣的簡單。
院落當中是幾間竹屋,
“小師弟,你現在院中休息一會,我去廚房給師尊煮藥。”蕭芸交代了一聲便是向著廚房的方向而去。
陸一凡、白衣還有朱與則是向著最中間的竹屋走去,蕭羽知道那裡應該就是九峰峰主的房間,蕭羽也很好奇,這九峰的峰主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於是他便靜靜的跟在陸一凡幾人的身後向著竹屋的方向而去。
陸一凡掀起竹簾,簡單的竹床上躺著一位有些消瘦的老者,老人的麵色蒼白身上蓋著一條有些泛白的絨毯。
“師尊,我們回來了,我們換到了回魂草,這次您老人家有救了,這次救你都是小師弟宇梟的功勞。”陸一凡將蕭羽拉到了床前道。
“您老人家也算是找到了接班人了,我們師兄弟當中,就屬小師弟的天賦最好了。不過,您老可不能再出事情了,這次是您老命好,讓小師弟給救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陸一凡前麵的話聽著還算是正常,怎麼到這裡就感覺像變了味了呢。
“大師兄,你不會是假酒喝多了吧?這不是咒師尊嗎?”白衣頓時就不高興了。
“就是,就是,我聽著都不吉利。”朱與也是開口道。
“你們兩個知道個屁,這老頭多讓人不省心,出去一趟就成這樣了,問題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出去一次,也不告訴我們到哪裡乾嘛去了?我這不是在叮囑他嗎?”陸一凡道。
“他還昏著呢?你說的那些他能聽得見?”白衣反駁道。
“哎,我這暴脾氣,老二今天我非要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誰纔是大師兄!”陸一凡頓時開始吹鬍子瞪眼起來。
“兩位師兄,兩位師兄。”蕭羽趕緊攔在了二人中間,勸解。
這兩人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小師弟,你不必攔著這兩個蠢貨,讓他們打!都給我出去打!”蕭芸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
兩人看見蕭芸,一下子就老實了,這倒是把蕭羽看得一愣,他現在算是知道了,在九峰這個山頭上應該是自己的這個師姐當家的。
蕭芸來到床前,看了一眼躺在竹床上的老人,眼中全是心疼之色。
“大師兄,你過來將師尊扶起來,我給他喂藥。”蕭芸吩咐道。
陸一凡趕緊走過去,將老者扶了起來,讓老者靠在自己的懷中。
蕭芸則是一勺一勺的將碗中的藥湯送入老者的嘴中,直到最後碗底剩了一點點的藥湯,蕭芸小心翼翼將碗傾斜,緩緩的將最後的幾滴藥湯倒在勺中,喂進老者的嘴中。
然後幾人就站在床前,緊張的看著老者。
終於老者的眼睛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是當他醒來的時候,看著十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自己,頓時一骨碌坐了起來。
“你們這些小混蛋都守在這裡乾什麼?不要修煉啊!”
接著他便是看到了陌生的蕭羽,問道:“你是哪峰的弟子?你怎麼在這裡?”
蕭羽則是冇有說話,隻是一言不發的看著老者。
蕭芸則是瞅著老者罵道:“你個老混蛋,你知道嗎,你這次差點就死了!你要死在外麵也就算了,你偏偏吊著一口氣跑了回來,你讓我們怎麼辦?你說,你讓我們怎麼辦?”
蕭芸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的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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