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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境強者的全力爆發,向著五人刺去!
強烈的靈力波動頓時便是驚動了熾熱血境內的祖境強者,相似紅內的血雨晴猛然張開了眼睛,
“該死的,是玲瓏!”
血雨晴的身影瞬間便是消失,血族大殿內的血月想都冇有多想便是跨入虛空當中。
劉正中等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另外的三人迅速的組成防禦陣型,抵擋血玲瓏的一擊,剩下的一人則是打開空間將劉正中丟了進去!
“回去通知族內,血族的人對我們動手了!”說完之後便是封閉了空間!
血刺襲來,與三位至尊境強者的防禦武技碰撞,發出巨大的baozha!周圍的空間都是被炸得碎裂開來,擋在最前麵的三人甚至連慘叫聲都冇有發出來便是風暴攪碎!
最後一位武者則是渾身上下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皮膚開始一塊一塊的龜裂,脫落,有些地方甚至是露出了森森白骨!
血玲瓏的身影轉瞬便是消失在原地,手中的血刺直取這位至尊境強者的眉心!
她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無法抑製的地步,當年星耀和帝昭的武道之爭,明明是星耀勝出一籌,但是帝昭那個卑鄙小人竟然使用了禁忌法器,才讓星耀惜敗,而且星耀還受了重傷導致意誌消沉,否則的話她如何會和星耀分開如此之久?
帝族可惡!可恨!
就在此時虛空中伸出了一隻手,點在了血玲瓏的血刺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星耀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接著那名帝族至尊境強者的頭顱便是炸開,神魂俱滅!
一個身影緩緩從虛空中浮現,正是血雨晴。
這個時候,另外的一道身影也是出現,血月立於虛空當中。
兩人同時看向星耀,血雨晴隻是皺著眉頭,卻是未開口。
血月則是開口道:“星耀,你毀約了,當年你可是說過你如果敗於帝昭那麼你就再也不會糾纏玲瓏。”
“母親!你不能這樣!”
“玲瓏,你閉嘴!”血月嚴厲的道。
星耀點點頭,
“我是說過這句話,但是我的本心是他得憑自己的本事擊敗我,可是他冇有,所以我不算毀約!”
“你這是狡辯!”
“這就是我的本心!”星耀看著血月義正言辭的道。
血月看著星耀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你們還在糾結這種事情有什麼意義嗎?”血雨晴突然插口道:“玲瓏她殺了帝族的至尊境,還是想想這件事情怎麼向帝如天交代吧。”
“那就把他交給帝族!”血月突然伸手指向星耀。
血玲瓏則是張開雙臂攔了血月的麵前,
“母親,我不允許你這樣做,如果你們想要這樣做的話,那就先殺了我!”
“你住嘴!你闖的禍還不夠大嗎?”血月罵道。
星耀則是輕輕伸手按在了血玲瓏的手臂上,接著向前跨了一步,
“血月,我得提醒你一句,先不要說你能不能抓得了我,就算你成功了,你血族要麵臨的後果你考慮好了嗎?”
“我血族能有什麼後果?單憑你星族嗎?還不至於讓我血族害怕!”血月自信的道。
星耀搖搖頭,
“有些事情現在無法與你細說,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事情遠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要是我們隻有這樣的實力的話如何敢和帝族叫板?言至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星耀就這樣看著血月不再言語。
血月立於虛空中沉思著,她心中不是冇有懷疑過蕭族重返神界的依仗到底是什麼?難道僅僅隻是依靠星族嗎?這無疑很不現實,如今被星耀這樣提醒反而更加的增加了她的疑慮。
可是如果蕭族真的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那麼當年他們血族對蕭族所做的事情,雖然是帝族主導的,但是他們卻是也殺了不少蕭族的人,這段仇恨蕭族真的能放下嗎?
答案是不能!
那麼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徹底的滅絕蕭族以及和蕭族有關的勢力!
想到了這裡之後,血月的眼中溢位了一絲殺意!
“血月!你要是敢動手的話,我們就開戰!不死不休的那種!”星韻和星不悔的身影同時出現,開口的正是星韻。
“父親,小妹!你們怎麼來了?”星耀驚訝的道。
星韻看著星耀道:“大哥,這件事情我完了再和你解釋。”
接著星韻便是再次看向血月,
“現在開打嗎?你來決定!”
血月則是看向星不悔,
“怎麼?現在的星族是她在主事嗎?”
星不悔則是理所當然的道:“冇錯,現在的星族就是她在主事。”
血雨晴適時的走了過來,
“血月,今天就到這裡吧,事態不能再擴大了,否則對我們不利。”
血月看了一眼星韻,什麼也冇有說,而是轉頭看向血玲瓏道:“玲瓏跟我回去!”
“母親!這次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血玲瓏堅定的道。
“不!我不回去!”血玲瓏緊緊的抱著星耀的胳膊。
血月還想再說什麼,卻是被血雨晴阻止了。
“讓他們在一起待上一段時間吧,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捅出什麼簍子。”血雨晴勸道。
血月不再說話,轉身便是離去,接著血雨晴看向星耀道:“你要照顧好她,否則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之後血雨晴的身影也是緩緩消失。
看著他們離開之後,星韻則是向著星耀和血玲瓏走了過來。
“小妹你要乾什麼?”星耀看著星韻道。
星韻笑道:“大哥,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放心好了我不會做什麼,她以後可是我的大嫂啊。”
此話一出血玲瓏的臉色頓時變得羞澀起來,但是卻掛著淡淡的笑意,再冇有什麼比得到星耀家人的認可更讓她欣喜的事情了。
“小妹,你還冇有說你們怎麼來這裡了?”星耀問道。
“大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去再說。”星韻道
“好。”
此刻帝族的大殿中,帝如天聽著劉正中的彙報,臉色陰沉的快要滴水。
“父親!此事決不能就此揭過,他血族做事竟然如此的不留餘地,明明知道是我帝族的人竟然出手就是殺招,是可忍孰不可忍!”
帝昭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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