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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逆子!”北望城的一處隱秘的庭院內,一位中年男子狠狠的給了一位青年一記耳光!
“父親!這也不能怪我啊,我怎麼知道她們會是執法堂的人?”青年捂著臉扭著臉不服氣的道。
“我讓你來這裡是乾什麼來的?是來監視地火殿的動向的,你呢?花天酒地不說,竟然向自己人下黑手?!”
如果蕭羽在這裡一定會認出來這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城衛營的劉子鳴將軍!
“蘭山城那裡已經出動了百名的聖者境強者,來營救那四位丫頭,你找個替死鬼,假裝不敵將讓他們殺死,然後將那四個女孩兒給送回去,知道?”
“可是父親?”
“冇有可是!”劉子鳴嚴厲的道:“照我的話去做,另外她們四人在哪裡?帶我去見見她們!”
男子委屈的點點頭,帶著劉子鳴走到了一間牛棚之內,隻見牛棚的稻草堆上斜躺著四位已經看不出模樣的女子,她們渾身染血,有一個女子的雙眼已經被挖掉了,還有一個女孩兒的手被砍斷了!
她們的丹田都已經被毀了!
劉子鳴看著四位昏迷的女子,臉色鐵青的走了出去。
他也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下如此的狠手,這件事情麻煩了!
“她們當中可有人看見你的臉?”劉子鳴沉聲問道。
隻是還不等男子回答,一道身穿黑衣的身影便是落在了院內,單膝跪地道:“將軍,他們已經出現在距離北望城百裡之外的風軒鎮中!”
劉子鳴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劉立是他唯一的兒子,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住自己的兒子!想到這裡,劉子鳴眼神漸漸的變得狠辣起來。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應聲道:“是!”
作為一名軍人,執行命令是他的天職。
“等等!”劉子鳴再次開口道:“將風軒鎮的所有人都殺了!”
“將軍,那個鎮子上有很多的凡人!”黑衣人心中不忍的開口。
劉子鳴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猛然間突施殺手,一指點在了黑衣人的眉心處,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劉子鳴。
“將軍!你!......”
劉子鳴伸手一揮,黑衣人的屍體便是化為了灰燼。
就在此時一道恍若幽靈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內,
“這件事情你去辦吧,記住是連同整個村子在內,雞犬不留!”劉子鳴冷酷的道。
“大人!還請放心,我保證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黑影的聲音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光是聽著就讓劉立的汗毛豎了起來,他雖然對待彆人殘忍無道,但是自己卻是非常的膽小怕死。
這似乎也是大多數真正的惡人的特點!
“師尊,我們不從空間直接穿越過去嗎?”蕭羽有些焦急的道。
“怎麼?不懼怕空間了?”暗月笑道。
看著蕭羽焦急的模樣,暗月也是不再逗他了,而是嚴肅的道:“那一百的聖者去救人,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我們不必太著急,看看後麵到底出現什麼大魚。”
“師尊,你說這件事情後麵還有什麼隱情?”蕭羽問道。
暗月搖搖頭,輕聲道:“隻是活得時間久了,遇到過的事情多了,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很可能和地火殿冇什麼關係!”
“為何?”蕭羽疑惑的道,要知道蘭山城可是四大勢力之一,如果不是四大勢力所為的話,誰敢隨意招惹四大勢力的弟子?難道就不怕蘭山城報複?
“地火殿和蘭山城同為四大勢力,如果真的是他們乾的,他們更大的可能會抓人而不是sharen!”暗月輕聲道:“因為大勢力要的是利益交換,而不是打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因為對誰都冇有好處,除非利益足夠大!”
聽暗月如此說,蕭羽也是恍然大悟!不由得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師尊,師尊果然是師尊啊!
此時蕭羽和暗月都不知的是,在距離北望城百裡之外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鎮之上正在發生的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
兩隊黑衣人同時在風軒鎮相遇!雙方都冇有過多的猶豫,因為雙方的人馬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來自蘭山城的這隊伍當中的領頭人看了一眼對方的實力和人數,他心中便是已經明白了,他們入了對手的局了,這一次他們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但是他們並不準備退縮,因為他們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他默默的拿出一個白色的絲巾,係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身後的戰士跟著他做了同樣的動作!
完成之後這個動作之後,雙方都冇有廢話,無聲的殺戮開始了,短兵相接!
半個時辰以後,黑衣人伸手一把扯下了插在自己肩上的短刃,一道血線飆射出來,黑衣人藏在黑色麵罩之下的臉,咧了咧嘴!
“大人,村莊已經清理完畢!”
黑衣人點點頭,聲音嘶啞的道:“帶走我們的人的屍體,撤!”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戰場便是被清理完畢,然後這支隊伍便是如同幽靈一般,寂靜而迅速的消失。隻留下了血色的村莊!
“時間差不多了,我想有些人的尾巴該露出來了!”暗月輕聲道,接著她伸出手指在眼前的空間上一劃,暗月便是帶著蕭羽跨進了空間當中。
不久之後在一個距離風軒鎮不遠的一個山坳當中出現了暗月和蕭羽的身影。
隻是兩人站在那裡,便是清晰的聞到了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
兩人心中一驚,便是沿著血腥氣息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蕭羽看著地上不多不少的剛剛好一百位武者的屍體,心下便是出現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蕭羽走過去,開始逐個拉開了這些戰死的武者的麵罩,他發現他都不認識這些人,那麼這些人到底是誰?他們又屬於哪一方勢力的武者?
直到蕭羽扯下了身邊的一位武者的麵罩的時候,蕭羽的臉色頓時變了,齊睿!
昨天蕭羽還想要揍這傢夥一頓,因為他羞辱了自己的兄弟,但是在最後的時刻這個傢夥竟然不戰而逃了。
就是這樣一個欺軟怕硬的傢夥竟然戰死在了這裡!蕭羽看了一下他的屍首,發現他左臂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他的雙眼怒睜,眼中依然有著死戰不退的瘋狂卻唯獨冇有膽怯與畏懼!
蕭羽伸手,輕輕的將他雙眼合上。
卻發現他的右手骨節發白,似乎手中死死的攥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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