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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蕭羽驚訝的是,這看似笨拙的丁小胖,打起架來卻是相當的敏捷,兩步便是衝到了女子的麵前,一凳子便是砸在了女子的頭上。
隨著椅子的破碎聲,這場如同街上地痞流氓鬥毆的戰鬥正式打響!
丁小胖趁著女子被一板凳砸的還有些蒙的時候,一把便是揪住女子束起的馬尾,然後用力的下壓,再使勁的一甩,女子便是被摔倒在地上,然後小胖子順勢騎在了女子的身上,用兩腿壓住女子的手臂,掄起巴掌,便是抽打在女子的臉上!
這一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看得蕭羽都不得不暗讚,這個胖子是個高手啊。
旁邊,羅春和小嵐也是和另外的兩人扭打在了一起,一時間碟子,酒碗亂飛。
獨眼老頭,則是不知到從哪裡拿出筆墨和紙開始嘀嘀咕咕的記錄著,
“椅子一把十枚下品靈石,碟子一個兩枚下品靈石,酒碗一個一枚靈石.......”
蕭羽看著廝打在一起的幾人,再看看忙著記賬勒索錢財的老闆,實在是無語。
“死胖子!你給我停手!”女子氣得胸脯一抖一抖的。
“媽的,你還給老子這麼囂張?”丁小胖揮起手又是“啪啪”兩巴掌!女子的俏臉都是腫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羅春和小嵐則是和另外兩位男子撞破了酒館的木板,從酒館內扭打到了街上。
很快這裡的動靜便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蕭羽發現圍觀的人群當中既有武者也有凡人,他們站在一起指指點點,品頭論足,竟然毫無違和感。
蕭羽繼續喝著酒,看著這一幕,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啊。
“讓開,都讓開!”一群穿著統一服裝的人走了進來,白色的服飾上繡著蘭山兩個字,而在字的下方則是繡著交叉一起的刀和劍!
看來這些人應該就是蘭山城執法隊的,蕭羽暗暗的想到。
“都住手!”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男子威嚴的道。
“賤人!賤人!我讓你瞧不起我!我讓你叫我豬!”丁小胖在酒館內依舊對著女子左右開弓。
領頭的男子走進酒館內,看著正騎在女子身上揮動胳膊的丁小胖,皺了皺眉頭,
“把他們給我拉開。”
立刻兩名執法隊員上前將丁小胖從女子身上架了起來。
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便是不顧一切的向著丁小胖衝過去,男子氣勢陡然一放,聖者境的威壓頓時將女子壓住!
女子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叫道:“大人,是這是肥豬調戲我在先,他們還對我們進行毆打,是他們先動的手!”
男子看了女子一眼,冇有說話,而是搬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
“老爺子,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獨眼老人急忙從吧檯內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賬本,
“廖大人,他們一共損壞椅子六把,八仙桌一張,雕花陶瓷碗四個,碟子三個,破壞牆板一麵,一共損失摺合下品靈石共計一千五百六十二枚!”
“老東西!你這是黑店,是訛詐!”女子頓時就大喊了起來:“區區幾把椅子和一張桌子,幾個碗碟就值一千五百多靈石?”
“你要是再如此撒潑,我就將你帶回執法堂詢問!”廖姓男子開口道。
一聽到執法堂三個字,女子頓時清醒了不少,馬上安靜了下來,她可是知道的,一旦進了執法堂當中,幾乎就冇有完好出來的。
廖姓男子接過獨眼老人的賬本,拿在手中道:“酒老,你來說說他們因何打架,誰是誰非,無需顧忌,儘管道來。”
酒老依舊看著男子手中的賬本,不曾吭聲。
男子無奈的道:“你放心,你的損失一枚靈石也少不了。”
“那小老兒就多謝大人了。”酒老拱了拱手。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酒老大差不差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廖姓男子越聽越是變了臉色,女子一看這種情況,心中暗道不好,因為他們知道,這蘭山城是最為護短的,畢竟是她在言語上先羞辱了天罰境的原住民。
看著廖姓男子的臉色,女子低聲道:“大人,我們不是故意的,隻是.......”
“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跟我回執法堂接受調查;二、繳納罰金,共計十萬一千五百六十二下品靈石!”廖姓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人!我們冇有這麼多的靈石,我們隻是外來的探險者。”女子帶著哭腔道。
“冇有靈石?冇有靈石那就隨我到執法堂!”廖姓男子眼中已經充滿了不耐,這些外來的冒險者在蘭山城的地盤上,竟然敢如此的侮辱蘭山城,若不重罰,蘭山城尊嚴何在?
“大人!請給我幾天時間,允許我去湊靈石。”女子懇求道,她現在是真的後悔了,雖然早就聽說蘭山城護短,卻是冇有想到僅僅因為幾句話便是為自己和自己的隊友招來如此大的禍患。
“好!我隻給你三日的時間,若是三日之內你不能按時的繳納罰金,那麼他們二人就用命來抵吧。”
說完,這位廖大人便是轉身向外走去,
“先把酒老的損失賠掉,彆告訴我你們連一千多的下品靈石也冇有!你知道後果的。”
“將他們兩人帶回去!”
“是!”
“大人,我們真的是無心的啊,大人!張燕,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們啊!”
呼聲越來越遠,顯然,人已經被蘭山城執法隊帶走了。
張燕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儲物袋子,丟給酒老,她知道若是她敢逃走,那麼她絕對走不出蘭山城。
酒老接過袋子,便是用神識查探了一下,接著他便是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可比他賣酒賺靈石快得多了。
張燕轉頭冷漠的看了一眼丁小胖,什麼也冇有說便是轉身離開。
丁小胖無所謂的聳聳肩。
羅春則是走過來摟著小胖和小嵐的肩膀,
“兄弟,這一架可是很過癮啊,說說看,那個女人的肚皮軟和不?”
丁小胖白了一眼羅春,小嵐則是一言不發,三人重新回到了桌子跟前。
發現除了蕭羽還坐著的那把椅子之外,其它的椅子已經被他們給損壞了,隻能尷尬的撓撓頭。
“酒老,再找幾把椅子來唄?”胖子堆起笑臉道。
“你們幾個臭小子,再在我這裡打架,我這個小酒館早晚得被你們給我拆了。”
酒老罵罵咧咧的向著後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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