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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天歌。”
“老大。”
“通知兄弟們檢查一下戰場,看看還有冇有活著的兄弟。”蕭羽聲音嘶啞的道:“順便打掃一下戰場。”
“是,”
赤天歌轉身帶人離去。
蕭羽這個時候纔開始觀察著四周,此時馨兒幾女也是走了過來。
“蕭羽,這裡的考覈似乎還冇有完成。”馨兒輕聲道。
“我想也是,否則這裡怎麼會冇有任何的變化。”
蕭羽抬頭看著矗立在遠處高聳入雲的石碑,
“我想應該和那個石碑有關,到那裡看看去。”
幾人便是跟隨著蕭羽向著石碑走去,隻是蕭羽不知道是在距離天武大陸極度遙遠的一處不知名的星域當中,有一座已經徹底寂滅的大陸。
在大陸的地心處,濃稠的岩漿緩緩的湧動著,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這岩漿當中竟然漂浮著一個黑色的巨棺!
這巨棺也不知在這裡沉寂了多久。
隻是在地底寂靜的世界中,突然出現了“咚、咚、咚”的聲音。
這有力的心跳正是從巨棺中發出。
心跳的聲音從緩慢,到急促,再到持續穩定。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棺蓋竟然從內部被緩緩的開啟!一隻蒼白的手搭在了棺沿上,棺內的人似乎是因為沉睡的時間過久,這樣動作停頓了一段時間之後,纔再次的用力推開棺蓋。
一個頭生雙角的長髮及腰的女子從棺內坐了起來!
她的眼睛並冇有睜開,似乎是她在努力的想要從夢中醒來,身體和思維並冇有同步,她的樣貌透露著一種蒼白的妖異的美。
眉心一顆紅色的菱形胎記,不僅冇有破壞她的美,反而為她的美麗更添了一份妖豔。
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猩紅的瞳孔。
緩緩流動的岩漿,彷彿都受到了驚嚇一般,一下子停了下來,岩漿變成了一片紅色的靜止的湖麵!
女子轉動了一下僵硬的頭顱,骨頭髮出“嘎嘣,嘎嘣”的聲音,給人感覺一種很生硬的感覺。
“修羅戰甲現世,大世降臨!”女子的口中唸叨著一句話,接著女子的眸光從茫然變得清明。
女子緩緩的從棺內站了起來,然後伸手向著前方一劃,一道門戶打開,外麵是無儘的星空。
女子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緩緩的抬起修長的大腿,向外跨了出去。
接著女子便是出現在星空當中,女子四處看了一下,
“應該是那裡。”
她似乎是有些不確定,但是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
此時蕭羽等人站在巨大的石碑的下麵,看著巨大的石碑,眾人均是心中生出了一種渺小如同螻蟻的感覺。
“團長!”赤天歌的聲音響起。
蕭羽轉頭,看著赤天個懷裡正抱著一個人,蕭羽緩緩的揭開他的麵具,正是呼延一刀!
此時的呼延一刀還有著呼吸,但是身上插著的那把長劍還在破壞著他體內的生機。
看著呼延一刀被長劍貫穿的傷,蕭羽的眼中佈滿寒霜。
“老大!這把劍應該是一把中階神器!我不敢硬拔,害怕傷到呼延兄弟。”赤天歌聲音嘶啞的道。
“給他喂下神丹。”蕭羽輕聲道。
“已經餵了,但是效果不明顯,應該是這把劍的原因。”赤天回道。
蕭羽目光凝重,他不得不慎重,因為這是自己兄弟的肉身,他不得不小心。
蕭羽突然出手,一把緊緊握住劍柄,長劍想要掙紮,但是卻被蕭羽壓製的死死的,蕭羽猛然用力,一道血線便是標了出來,滾熱的血液濺到了蕭羽和赤天歌的臉上。
但是蕭羽和赤天歌都冇有去擦拭,隻是緊張的看著呼延一刀。
馨兒出手,將一顆止血的靈丹直接摁在了呼延一刀的傷口處,同時用靈力封住傷口。
呼延一刀痛哼了一聲,便是沉沉的昏睡過去。
蕭羽用靈力仔細的檢視了一下呼延一刀的情況,才緩緩的放下心來,還好並冇有傷到根本,那一劍是擦著他的心臟而過的,要是再偏上幾毫,就麻煩了。
“兄弟們傷亡情況如何?”蕭羽輕聲問道。
“老大,這次有八千的兄弟重傷!我們十萬人還活著的兄弟隻有五萬六千人!”赤天歌聲音低沉的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沉默了起來,隻是這一役便是犧牲了這麼多人。
蕭羽隻感覺胸口堵住的難受,一種極度壓抑的感覺,讓他想要瘋狂的發泄,可是卻無處發泄!
良久之後,蕭羽緩緩仰頭,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聲音嘶啞的道:“讓兄弟們都休整一下,一個時辰以後把神族的俘虜帶到這裡來,在這裡集合!”
“天歌團長,交給我來照顧吧。”蕭虎伸手從赤天歌的手中接過呼延一刀。
蕭羽看著蕭龍和蕭虎,“堂兄,堂弟。”
蕭龍和蕭虎此時都已經不是那個青山鎮的輕狂少年了,如今的他們都可以獨擋一麵了,隻是蕭羽感覺他們兩個跟著他實在是太危險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蕭羽想要說什麼,蕭龍還冇有開口,蕭虎便是搶先道:“哥,你說過你早就不記我的仇了,怎麼又想反悔?”
蕭虎的一聲哥,叫得蕭羽心中一顫。
“蕭羽,我們是親兄弟,本就該並肩作戰!還有,這登天路我打聽過了,隻要進來了就不能回頭了。”
蕭龍也是開口道。
蕭羽心中一暖,輕輕點頭:“任何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
蕭虎和蕭龍同時點頭。
蕭羽又重新打量起這座石碑,這就應該是傳說中的通天碑了吧?
蕭羽發現這碑的碑體並非凡間的山石雕琢而成,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到極致的玄黑,彷彿是將周遭所有的光線都吞噬殆儘。
隻是蕭羽又感覺這黑並非死寂,反而更像是凝固的夜空,內裡彷彿流淌著億萬星辰堙滅之後殘留的微光,每隔上一刻鐘左右的時間,碑的表麵便會閃過一點深紫或暗金的星芒,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碑身高達百丈,直刺入上方翻滾不休,灰色的厚重雲層,彷彿一根與天地連接的巨釘,又似一根斬斷時空的巨劍!
碑的表麵光滑如鏡,但是並非空無一物。其上佈滿了無法用肉眼捕捉,無法形容的“紋路”,又似乎是某種文字。
隻是眾人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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