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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星羅境,正是星族所在的地域,此時星族的大殿之上來了不少的世家家主或者是主事人。
“星奇大人,我們想見一下星主大人。”一位世家的家主恭聲道。
“諸位,這麼勞師動眾的想要見我父親有何事情?”星奇一隻腳踩在椅子沿上,毫不在意的道。
“這個.......”
“怎麼,不方便說?那就各位請回吧,我父親很忙的。”星奇伸著懶腰,便是準備離開。
“星奇大人!還請留步。”那位世家家主輕聲道:“是關於天武大陸的事情。”
星奇的臉色一下變得嚴肅起來,不似剛剛的那種嬉皮笑臉的神情。
“你們的人私自下界了?”
星奇揹著手,目光冷峻,一一的從這些世家家主的麵上掃過。
各世家的家主均是地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你們都是我星羅境的世家,你們偷偷下界的時候冇有告訴我們,如今下去的廢物死了,你們找到這裡來了?還要見我父親?誰給你們的臉?誰又給你們的膽!”
星奇氣勢猛然向著眾人壓迫而去。
所有人都是站了起來,紛紛跪伏在地,不敢抬頭,隻有帶頭的那位世家家主努力對抗著星奇的威壓。
“星奇大人,我們私自下界雖然不對,但是我們也隻是想藉此機會讓後輩曆練一下而已,若星主大人不能為我等死去的後輩做主,我們也隻有去至高神庭訴苦去了。”
星奇眯起眼睛看著這位家主,而這位家主則是毫不示弱的與星奇對視著。
“張家主,應該是在兩千八百多年前舉家來到我星羅境的吧?”
“不錯,我張家自從來到星羅境在以後,一直安守本分,兢兢業業,無論是抵禦星羅山脈的獸潮,還是追捕境域悍匪,我張家都是身先士卒,從無怨言,不想今日家中後輩遇害,卻無人做主,實在是令人心寒!”
這位張家主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眾人紛紛點頭,想想自己過往為星羅境做出的貢獻,再到今日被星族責難,很多人都是漸漸的心生怨氣。
“兩千八百多年前來到星羅境,那個時候,七大神族與蕭族的戰爭剛剛結束,你們就來了,還真是巧啊!”
“星奇少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家主反問道。
“若是,星羅域容不下我等,我等離開便是!”張家主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各大世家家主。
這些家主麵麵相覷,他們隻是想著星族能夠為他們出頭,但是他們冇想離開星羅域啊。
“怎麼?你們難道冇有看出來,星族隻是想著自身的利益,根本就冇有在乎我們的死活,如今各大境域的神主均是前往至高神庭商討如何對付蕭族,為各域世家當中枉死的弟子報仇,隻有我們這裡的神主無動於衷!”
張家主侃侃而談:“在此無益,不如早些離去!”
星族,麵星崖,綠裙女子盤膝坐在崖頂的巨石之上,一柄長劍橫放在腿上。
不遠處一位藍髮男子立於空中,
“星韻,這些年來你還在怪為父?”
星韻的睫毛抖動了一下,但是並冇有睜開眼睛。
“如今,帝族在神界的勢力越發的龐大了,我族在很多方麵都處於弱勢一方,星奇的性格過於良善,難堪大任!而你大哥,星耀出去遊曆至今未歸,若不是他的命牌還在.......所以為父希望你能夠重新擔任家族大星使一職。”
星韻依舊無動於衷,心中卻是對自己的這位父親無儘的失望,做事總是瞻前顧後,冇有魄力!當年魂族的族長曾主動找上門來,希望能夠與星族結成聯盟,但是他卻是拒絕了!
還有大哥為什麼選擇遊曆,還不是因為看不慣星不悔的對帝族的處處謙讓!
星耀與帝如天的兒子帝昭,在淩霄境的天霄峰開啟武道之爭,本來自己的大哥星耀是略勝一籌,但是帝昭那個卑鄙小人竟然使用了禁器法器,導致星耀深受重創!
那一次的重創幾乎傷到了星耀的根本,可是麵對帝族的如此行徑,星不悔竟然選擇了隱忍!
還勸星耀不要惹是生非!
星耀萬念俱灰之下,選擇離開星族。
至此,星族在神界的地位一落千丈。
星不悔看著星韻依然不為所動,星不悔歎了口氣。
“星韻,蕭羽率領自己的兩大偽帝境軍團斬殺了神界百萬偽帝境的強者,還有五位帝境巔峰強者!”
此話一出,一動不動的星韻猛然睜開了眼睛,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
“我兒蕭羽可曾受傷?”星韻的聲音中充斥一種殺伐之氣。
星不悔搖搖頭,“冇有聽說蕭羽受傷,隻是這一次神界的各大世家的子弟暗中下界,冇想到卻被蕭羽全屠了,各大世家這次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誰動我兒子,誰死!就算是帝如天也不例外!老孃也要斬了他帝族所有的年輕一代!”
星韻嘴角掛著笑容,可是隻要是認識星韻的人都知道,這是她要大開殺戒的前兆。
星不悔皺了皺眉頭,
“星韻,你能不能不要如此的衝動?”
“衝動?星不悔,我若不是還有理智,你莫不是真的以為這大陣還封得住我?現在我答應你重掌大星使之職!你放我離去,還是我自己出去?”
星韻的眼中已經滿是瘋狂之色!
“三位族老,打開大陣,讓她出來。”
“是”
山峰的上空,星芒閃爍間,一個門戶出現了,星韻一步便是跨了出來。
“既然我是大星使了,我辦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星韻說完這句話便是消失不見。
星不悔麵露覆雜之色,終是什麼也冇有說,消失不見。
“父親,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放出了星韻,隻是星韻的性子,恐怕會捅出簍子。”
“不悔,這些年的隱忍也是難為你了,隻是我的情況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父親!”
老者擺了擺手,
“三千年前,我遭到強者突襲,身受重傷,這些年來的情況每況愈下,這傷勢不僅冇有恢複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壓製不住了。我想魂族的魂不生恐怕也遭遇不測,否則這神界怎麼會讓帝家一家獨大?”
“可是,父親,在這個時候我們讓星韻出來,豈不是可能激化我們與帝族的矛盾而引發衝突?”
老者嘿嘿一笑,
“現在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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