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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墮仙錄 第58章 戰火前,戰火後。

作者:weiweix120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2-13 16:22:22

冇有戰鼓,冇有號角。

元帝巴圖爾與絕帝皇甫絕,兩道身影如同兩顆劃破天際的流星,悍然相撞!

轟——!!!

兵器碰撞,爆發的衝擊波便將方圓百丈的地麵硬生生颳去一層!大地被犁開一道深邃的溝壑,岩石在瞬間化為齏粉!

很難想象這是凡人的戰鬥,而是兩股截然不同玄力的極致碰撞!

元帝的刀勢,霸道絕倫,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彷彿要將天地劈開,帶著吞噬山河的壓迫感。

而絕帝的劍法,則淩厲無匹,快到極致,每一劍都刺向最不可思議的角度,精準、致命,如狂龍出海,勢不可擋!

劍氣與刀風縱橫交錯,他們腳下的地麵,在短短十招之內,已然千瘡百孔,彷彿經曆了一場天崩地裂的浩劫!

震耳欲聾的轟鳴,讓遠處的元軍將士們氣血翻騰,頭暈目眩,根本無法直視戰場中心。

在他們眼中,那裡隻有一片混沌的光影和毀滅性的能量風暴,連兩人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這片凡人無法理解的戰場中,局勢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十餘招過後,元帝巴圖的刀勢雖然依舊狂猛,一往無前的霸道玄力中,卻多了一絲滯力。

而皇甫絕的劍,卻愈發迅捷,愈發鋒銳,無堅不摧,死死地釘住了元帝的刀勢,讓他一身通天徹地的力量,竟開始有施展不開之感。

終於,在又一次驚天動地的對撼後,元帝悶哼一聲,身形微晃,竟被絕帝一劍逼退了半步!

僅僅半步,卻已是天壤之彆!

此時隻有一人,在那狂暴的能量風暴中,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格爾班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隻有他憑藉其超凡的目力,看清了那電光石火間的每一次攻防轉換。

果然和自己戰鬥時一樣,絕帝,適應了。

繼續戰鬥下去,陛下一定會越來越落入下風!

“呼,果然,以這幅樣子,想要贏你是不可能的,不愧是你。”

這個時代的最強,果然是眼前的男人。

“嗯!?”絕帝此時忽然發現,眼前之人的氣息,再不斷變化,越來越……

要形容的話,就好似冬眠的猛獸,正在慢慢甦醒恢複!

元帝巴圖忽的狂吼一聲,緊接著,在絕帝驚駭的目光中,一幕違背常理的景象發生了!

巴圖的身軀開始劇烈地膨脹、扭曲!甚至連身著的戰袍被撐開一寸,虯結如古樹盤根的肌肉越發充滿生命力!

原本蒼老的皮膚下,青筋如虯龍般暴起,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氣息,如同沉睡了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原本會白的頭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根部開始,重新變得青黑濃密!

甚至連臉上深刻的皺紋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原本渾濁的雙眼,此刻亮如寒星,閃爍著睥睨天下的鋒芒!

短短數息之間,那個年過七旬、略帶病容的老帝,竟彷彿時光倒流般,變回了二十多年前,那位正值巔峰、氣吞山河的鐵血雄主!

縱然是心如止水、臉上永遠冇有表情的皇甫絕,眼中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是……什麼秘術?”絕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人可以憑藉藥物或玄力延緩衰老,但返老還童,逆轉時光,早已超出了人類和武道的範疇!

“哈哈!”元帝巴圖爾感受著體內那股暌違了二十年的巔峰力量,發出了震天長笑,“朕在二十年前,將自己到達巔峰的**力量,完整地封存了起來!一直到不久前,纔將它取回!”

絕帝腦海中電光石火,一個塵封已久的記憶瞬間被喚醒!他猛地抬頭道,

“難道是……當年你我與巴紮布,一同被冊封為『三龍將』的時候!”

“冇錯!”巴圖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就在冊封大典的前夜,極北之地的神女,給了朕一個預言,她告訴朕,大元,將在數年後統治整個春秋大陸!但是……”

元帝話鋒一轉,眼中殺機畢露,“隻要朕不在,大元立刻就會被內外部啃食殆儘,瞬間顛覆!”

皇甫他終於明白,為何二十年前,原本正值巔峰,春秋正隆的元帝巴圖為何忽然身染怪病,甚至以纏綿病榻的形象示人。

那也不是詛咒,而是一場持續了二十年的,驚天動地的蟄伏!

“所以,”元帝巴圖的聲音帶著忍耐許久的舒暢,“朕用那副衰老的病體,騙過所有人,朕忍耐了二十年,就是為了現在!”

說完,他佇立在原地,開始數數“十!九!八!七!”

“何意!?”皇甫絕頓生疑惑。

一直到最後的數字落下,巴圖才做出迴應,“這十秒,足夠讓你回氣,恢複到和我一樣的狀態,再開始這場盛宴!”

兩人皆飲用過極北之力的異龍之血,恢複能力異於常人,此時兩人經過剛纔的短暫回覆,力,氣,神,皆回覆到了巔峰!

此舉,是回饋剛纔絕帝為了所謂的公平!

話音落下瞬間,元帝動了!這一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對這脫胎換骨,重返巔峰的一擊,絕帝皇甫絕瞳孔驟縮,再無半分保留!龍淵逆刃橫於胸前……

鐺——!!!

雙兵再次交擊,絕帝隻覺得一股山崩海嘯般的力量,透過劍身瘋狂湧入體內!

這股力量,比剛纔強了太多,甚至……已經超越了他此刻所能承受的極限!

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絕帝心中一凜,身形暴退。力量上的比拚,自己竟然落入下風。

絕帝眼神一凝,龍淵逆風忽的劃動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形。

劍氣竟化作一片浩瀚無垠的蔚藍滄海,正是渾天寶鑒中的守禦絕學——靛滄海!

元帝那霸道無匹的刀勁,竟如泥牛入海,那足以開山裂石的狂暴力量,被層層化解卸去,消弭於無形。

“好招!”元帝暗歎,但攻勢未停。

在他刀勢被化解的瞬間,那片蔚藍的滄海猛然倒卷,化作一片血色蒼穹!

無儘的殺伐之氣籠罩天地,絕帝的身影在血色中若隱若現,一劍刺出,正是渾天寶鑒中由守轉攻的至殺之招——玄混沌!

彙聚了化解掉的刀勁配合自身玄力,瞬間朝著元帝反擊!

麵對這攻防一體的招式。巴圖卻絲毫不懼,反覺身體力量此時不斷湧出。

體內那股源自二十年前的巔峰力量,好似迴應皇甫絕一般。

如永不枯竭的火山爆發,不再與其招式糾纏,而是以最純粹、最原始的爆發力,悍然迎上!

轟——!!!

招式被瞬間撕裂,絕帝如遭雷噬,整個人被無可匹敵的巨力轟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線,重重地砸落在百丈之外!

巴圖乘勝追擊,周身玄力竟化作一頭咆哮的猛虎與一條沖天的巨龍虛影,正是長生天神功·龍騰虎躍!

此刻的元帝,化身成了洪荒猛獸一般,攻擊充滿了最原始、最野性的撕裂,無法抵擋!

絕帝掙紮起身,隻覺對方的攻擊方式完全超出自己意料,那是純粹的、野獸般的直覺與力量,心中淩然。

既然無法適應,便以雷霆破之!

絕帝戰意沖天,不退反進!他全身玄力彙聚於劍尖,綻放出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一劍刺出,勢若劃破永夜,迎來破曉的雷霆——雷霆破曉!

轟隆!!!

龍虎虛影與雷霆劍光,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

一時間,周遭大地都為之震動,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開來,將方圓數裡內的一切都瞬間吹飛!

光芒散儘。

兩人相對而立,元帝的胸膛微微起伏,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而絕帝則有些狼狽,他用劍支撐著身體,鮮血染紅半邊身子,顯然傷得更重。

此時,觀戰的元軍早已徹底沸騰!

他們看不清戰場的細節和過程,但他們看到了!陛下身上那龍騰虎躍的神異景象,感受到了那股彷彿來自長生天神明的恩賜!

是神蹟,讓陛下重返顛覆,陛下纔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是長生天!陛下剛纔神明附體!”

“陛下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彙聚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意誌。在所有元軍將士眼中,他們的王,徹底壓製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絕帝皇甫絕。

勝利,已然在望!

武烈城牆上,自高而下觀戰的守軍,早已驚慌失措。

“這應該還是第一次吧,不知他現在心中何想。”言語中有些擔憂。

“父王確實從未遇比自己更強的對手。”皇甫心淡淡迴應,“但他此時心中,可能是歡呼雀躍也不一定呢。”

…………

大陸中央,西域與武烈交界附近,一處綠洲城市的某處,隱藏著一座與周圍荒涼格格不入的華麗庭院。

這裡每一處景緻都恰到好處,奢華於無形,品味於細節,主人的品味可見一斑。

庭院中央,巴紮布正與一對姐弟對坐品茗。

男子麵如冠玉,正是姬景淵,在他的身側,一女子氣質清冷,如同極北之地冰雕雪塑般。

正是罕在世人麵前露麵的霜華神女-

姬元曦。

“如今,西域諸國已不敢再提『中立』二字,他們的王室,很多向大元朝廷俯首稱臣。”巴紮布輕抿一口香茗,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一直暗中支援武烈的安魯國,在那種的壓力下,也隻得在『勸說』下,加入聯盟。”

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至於那場疫病……它的腳步,很快就會踏入武烈腹地。到那時,前線士氣崩潰,後方淪陷,武烈已是必敗之局。”

如此慘劇,見巴紮布隨意敘說,姬景淵也是心驚,他抬起眼眸問道,“不知武烈那邊的前線形式如何,是否會派人來收拾這爛攤子?屆時,便有勞巴紮布大人前去解決。”

“當年,催命藥王對陛下使用了凍結秘術,怕就是為了今日。”巴紮布顯然與兩人合作,竟早就知曉這秘密,“吾須得去準備下,過幾日南方的人也會抵達。你與袁天望去接觸他們。”言儘於此,巴紮布起身告辭。

走到水榭門口,他腳步一頓,並未回頭,隻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直到巴紮布的氣息徹底消失在庭院之外。姬景淵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而他的姐姐此時望向南方的天空,秀眉微蹙。

“弟弟,”她的聲音彷彿一陣風掠過,“天魔大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她轉過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奇異的悸動。

“明天,你去見南方的人之時,我想暗中跟著一起。”

“姐姐的天元之術,為何未能感受到具體之人?”姬景淵疑惑不已。

天魔?若需要那樣的存在,巴紮布不是更合適嗎?

奈何那天元之力隻有族中的女性才能繼承,自己未能習得。

“天魔的碎片,每個時代都有數個擁有者,但從未完全覺醒,真正的天魔轉世隻有一人。此時霜華神女姬元曦,露出讓人迷醉,卻有些狂熱的笑容。不,應該說察覺天魔轉世在何人身上,得到那個力量,纔是我們一族的夙願。”

姬景淵一時無言,隻在心中暗自忖度,“原本天下應該儘歸大元所有。現在,這幾股力量的碰撞造就亂世,便是為了天魔的覺醒?”

如果大元信奉的,是長生天,那麼他們極北一族信奉的,便是太古天魔!

…………

此時,西域諸國中唯一和安魯武烈接壤,也是國力最強大的高昌國的王城內。

金碧輝煌的議事殿內,氣氛充滿了焦躁與火藥味。

“都是因為這些年西域支援了武烈,才導致了這場災難!那可是黃禍!”身材肥胖的龜茲國主,揮舞著手中的卷軸,滿頭大汗地嚷道,“再拖下去,以後大元要滅的恐怕就是我們整個西域了!”

前線急報,大元大敗武烈,即將攻陷臨東!

“話不能這麼說!”一旁有些精瘦的於闐國主立刻反駁,“安魯為何要死撐著支援武烈?我們聯合起來,未必冇有反擊之力!現在就投降,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一戰之力?你拿什麼戰?用你那點可憐的騎兵去衝大元的鐵騎陣嗎?”

“你……懦夫!”

爭吵聲此起彼伏,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國主,此刻如同幾個市井之徒般互相攻訐,卻始終拿不出一個決斷。

既畏懼大元的雷霆之威,又害怕武烈近在咫尺的軍勢,所謂的“中立”,不過是他們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都閉嘴。”這時,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瞬間澆熄了殿內的所有喧囂。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爭吵聲戛然而止。幾個國主下意識地循聲望去,隻見通往內殿的珠簾被一隻素手輕輕撥開,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緩緩步出。

刹那間,整個議事殿的空氣瞬間凝固。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此時身著一襲金色長裙,明明未施粉黛,卻依舊容顏絕世。

望之肌膚勝雪,眉如遠山,眼若秋水。

此時她帶著鋒芒與威儀的絕豔,卻讓人隻敢遠觀,不敢褻瀆。

自從當年樓蘭的玉漱公主香消玉殞後,她便被譽為西域第一美人。

正是高昌女王,蕭鳳儀。

她緩緩走到主位上,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國主,紅唇輕啟,聲音裡帶著冰冷的譏諷,“還冇吵夠?就是因為你們幾個,首鼠兩端,優柔寡斷,搞什麼可笑的中立,才導致現在的局麵。”

話語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眾國主的臉上。一個個麵紅耳赤,卻無人敢抬頭反駁。

蕭鳳儀心中鄙夷,有本事就跟武烈結盟,和大元開戰!

而不是隻為自己的利益兩處討好。

蕭鳳儀緩緩坐下,玉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現在,給你們一條活路。”

她抬起眼眸,眼中寒光一閃,“立刻集結各國所有力量,向安魯施壓!逼他們放棄對武烈的支援,向大元表明我等西域的『誠意』!”

“這……這是要我們主動去攻打安魯?”烏茲國主小聲嘀咕。

“是施壓!現在各國飽受黃禍荼毒,哪能隨便再起戰事!”蕭鳳儀的聲音陡然轉厲,“當然,若是安魯不肯投降,用一個安魯,換整個西域的安寧,這筆賬,你們會算吧?!”

蕭鳳儀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這提議,誰反對?”

議事殿內,一片死寂。方纔還爭吵不休的國主們,此刻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不過他們心中卻冇有停下嘀咕!

“呸!”

這個賤人,當年大元入侵西域諸國的時候。

你還是個小丫頭。

倒是後麵樓蘭的覆滅,你出了大力,也不知道她這個已經被滅族的蕭族,是如何掌權的。

議事殿的喧囂,隨著蕭鳳儀的離去慢慢消弭。

入夜後,這位高昌國的女王陛下並未按照平常的習慣歇息,而是屏退所有跟隨的侍女,獨自一人來到了皇宮某處偏僻的後院。

這裡從未住人,卻被她吩咐每天必須打掃乾淨。

此時她推開那扇精美的木門,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窗前,身形和這片黑暗彷彿融為一體,卻發出無形的壓迫感,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沉重。

剛發議事殿上,一言定西域乾坤,霸氣絕倫的高昌國女王,此刻卻彷彿卸下了所有的矜持。

隻見她微微躬身,垂下眼簾,聲音輕柔得近乎卑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鳳儀……見過主人。”

睥睨天下的威勢早已蕩然無存,剩下的隻有一個卑微的侍女對主人的順從。

高大的人影緩緩轉身,以上位者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正是曾經的“三龍將”

之一,如今再次負責大元西域戰事——巴紮布!

“事情,辦得如何了?”巴紮布聲音低沉。

“一切……按您的指示,很順利。”蕭鳳儀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聽到答案,巴紮布眼中卻毫無波瀾。

她也明白,這種事情對於巴紮布來說,不過是,俗事。

蕭鳳儀抬頭,發現巴紮布竟然在看著她,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那段被她深埋在心底,充滿了血與火的記憶,瞬間被翻湧而出。

她本是高昌最受寵愛的公主,蕭鳳儀。

當時,樓蘭分裂,高昌國內亂四起,她的父母,老國王與王後在政變中被殘忍殺害。

而她,作為前朝餘孽,被削去貴族身份,淪為王宮裡一個最卑微的宮女,終日忍受著欺淩與淩辱。

巴紮布作為元帝的統帥,率領鐵騎踏入了西域。

她親眼看到,那個篡奪了王位的叔叔,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便被巴紮布斬殺,身首異處。高昌,從此成了元軍攻占整個西域的橋頭堡。

混亂中,她被一個士兵抓住,將被當作戰利品帶走。就在她絕望時,她睜開眼,看到了巴紮布。

那個男人身上沾滿了鮮血,卻在看到她臉的一瞬間愣住了。

他的眼神,從冷漠嗜殺,變成了帶著懷念與痛苦的審視,“你……長得真像她,看到我也不怕嗎?”

“不知,怕有何用?”

她後來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巴紮布早已死去的母親。

就因為這相似,她被留了下來。

當夜,她被點名前去侍寢。

她尚是雙八年華,尚有些年幼的青澀。雖十分緊張,卻並不害怕。

白天,巴紮布的身影,已經如病態般強勢的刻入她的腦海。不管是曾經威風凜凜的父王,還是狡詐詭變的叔叔,和這個男人相比都不值一提。

她心中對巴紮布產生莫名的情愫,瞬間竟蓋過了畏懼。

一直到她在浴池邊,崛起屁股,被炙熱滾燙的粗壯巨龍貫穿身體之時,那從少女轉變為女人的開苞之痛,讓她痛哭出來。

“不想再看到你哭。”刺目的鮮血從兩人的結合處滴落到水池,但男人並未停下開拓的動作,依舊緩慢而有力的一下下進出,開墾著初破的花徑。

蕭鳳儀卻因他的這句話,任憑初經人事,那火辣辣的撕裂之痛湧遍全身,也冇有哭泣落淚,隻是嗚嚥著發出呻吟。

那一夜,她在一次次**的極樂和撕裂的痛苦中徹底迷失,一直到最後,脫力得隻得趴扶在巴紮布的肩膀上挨**,迷離中隻覺得那壯碩的身軀是她唯一的依靠。

“愣著做甚?”

聞言,從回憶中被驚醒,蕭鳳儀趕緊向前,小心翼翼的替巴紮布寬衣解帶。

隨後蕭鳳儀的呼吸微微一滯,素手緩緩抬起,解開帝袍的繫帶,有些發亮的黃袍如流水般滑落,隻留下最內的素白褻衣,緊緊貼合著她修長勻稱的身軀,胸前的豐盈弧線和腰間的美景皆在這時顯露出來。

蕭鳳儀的臉頰的粉紅隱約透出,因為她發現,被那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一時間不自在得微微顫動。

巴紮布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了,隻覺眼前的女人比起少女之時越發迷人,便靜靜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正在展開的畫卷。

若不是心中最中意的金黃色無法超越,眼前女人的顏色一定會讓他著迷。

可惜和母親的顏色一樣,註定是虛假的。

巴紮布心中肯定,一旦自己失勢,她,一定也會變得和母親一樣把。

他這才行動起來,雙手覆冇那壯碩的白兔,摩擦著柔嫩的乳肉,讓它變得鮮豔起來,而蕭鳳儀身體止不住的發出間隙的顫動,像是被電擊一般。

“先幫老夫潤潤槍。”

聞言,蕭鳳儀僅是略為猶豫,便如奉神諭般的行動起來。

“怎麼,這些年習慣了高高在上,忘瞭如何迎接老夫的寵幸了?”巴紮布似有些不慢與她的反應。

“豈敢,我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我不過是您最忠誠的母狗。”

巴紮布的胯下之物雖解縛,此時卻還未到狀態,也是有些日子冇有**女人,此時纔開始慢慢抬起。

“歐……”溫潤的腔道讓巴紮布倍感舒爽,她已然是個熟透的碩果,懂得如何讓滿意,不僅是粗壯的棍身,交接處的隔層和細垢都被舔舐乾淨。

當一個女人願意主動給男人**,便證明她已經承認了這個男人。

一時間有些麻酥的怪異觸感傳來,巴紮布頓感舒爽,便雙手拖住蕭鳳儀的後腦,慢慢整個冇入。

來回擺動幾次,碩大的卵蛋都貼到女人臉上,如此口在中**操弄,更像是發泄**。

如此深喉,讓蕭鳳儀有些窒息,但卻難不倒她,反而開始用舌頭摩擦和刺激起粗壯的肉龍。

“嘿。”巴紮布有些愕然,從冇女人如此主動刺激自己,也許是不敢。“你這是迫不及待的想挨**嗎?”

一縷長長的銀絲隨著壯碩的肉龍退出慢慢拉伸出來,此時昂揚到極致的模樣竟是有些駭人。

但在蕭鳳儀眼中,卻儘是迷戀。

每次侍寢,能被**上一夜,竟像是自己畢生最希冀的追求。

她忽的回想起那位樓蘭的玉漱公主。

那位差點從她這裡搶走眼前這個男人的存在,忽的一時間有些激動。

她已經病態的愛上了眼前這個屠戮了她無數族人的惡魔。

“讓我來伺候主人吧。”蕭鳳儀不僅主動向前,甚至讓巴紮布後仰躺下,輕抬翹臀,尋者那昂揚的龍頭,露出依舊粉嫩的穴口,就這早已佈滿朝露,滑潤粘黏的的穴口磨蹭著,隨後玉股沉了下去,引導那壯碩不似凡物的蒼龍進入自己泥濘濕潤的花徑!

巴紮布極少以觀音坐蓮的姿態**女人,隻覺陷入一團軟嫩濕滑的褶皺中,看著自己胯下巨物慢慢從進入幽溪,不禁從喉嚨中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

蕭鳳儀雙手扣著巴紮布佈滿粗繭的雙手,身體開始慢慢的上下套弄起來,時而提起豐滿的翹臀,任由花徑緊緊裹含著猙獰的巨龍,花蕊入水中漣漪般收縮,又好似桃源中的花瓣不斷綻放。

花徑緊箍者炙熱的巨龍,如同嬰兒之口一樣撫摸,輕吸慢吮。

巴紮布心中泛起彆樣的滿足,便舒服的仰躺著,雙手交扣住蕭鳳儀纖細泛白的小手,任由她上下舞動。

目迷神醉間,蕭鳳儀漸漸加速,上下搖曳著勾畫出強烈刺激的絕美畫麵。

如此交合,蕭鳳儀很快便十分疲累,卻早有準備。

竟直起身子,蹲坐在巴紮布腰間,繼續擺動嬌軀,渾圓的翹臀不斷擺動起落,如那黃昏後的玫瑰,綻放出夕陽前倔強的絕美,依舊在翩翩起舞。

桃源口不斷吞噬粗黑蛟龍的同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膩之音,配著蕭鳳儀口中如訴如泣的呻吟,餘音繞梁,更是讓兩人的的**節節攀升。

持續了許久,蕭鳳儀終是有些乏力,起伏的動作越來越慢,可她身下之人可不會滿足於如此節奏緩慢的駕馭。

巴紮布並不願直接打斷,便挺起臀部,待她身體下沉,他便疾速的向上一頂,一直到肉龍完全冇入幽徑的最深處為止。

幾次下來,蕭鳳儀不堪如此強烈的入侵,發出歇斯底裡的嬌吟,本能的想要抽離,極速的動作卻更是同時刺激兩人。

終於蕭鳳儀雙腿一軟,趴扶在巴紮布雄壯的胸膛之上,顫栗著就要哭出一般。

“主人,我,不行了……”

巴紮布聽蕭鳳儀如此訴說後,心中滿意的同時**更甚,臉上卻不動聲色。

“看好了,這才叫**”

一扭腰身將蕭鳳儀嬌軀壓在身下,混圓的雙腿顫抖著被分開,便就著泥濘不堪的桃花源口直刺而入,花徑經過充分的潤滑,層層疊疊的包裹,如此美妙的感覺終於讓他忍不住衝刺起來。

而蕭鳳儀本有些害怕,此時看到巴紮布如此,便也放下心來,再也不需一點矜持和試探,放開身心嬌吟出來。

蕭鳳儀在巴紮布衝擊的加速下,被動的緊箍著雄壯的身軀,婉轉低沉的嬌吟如同最美的樂章,“嗚,我,要上天了。”

隻覺刹那間,身體都要被洞穿,花房一陣蠕動痙攣,玉門口也因體內的狂潮大大張開,放出潤潤的陰元。

巴紮布感覺到龍頭處那一股溫涼的真陰,加之蕭鳳儀的反應,自然是知道她攀上了絕頂的**。

自己禁慾也有許久,便一個猛頂到蕭鳳儀身體的最深處,兩人的結合處再無半點縫隙,任由股間一麻,一股一股的噴射出真陽。

原本渾身脫力的蕭鳳儀好似在高空雲彩中躺睡,此時噴湧而出的炙熱精華射入花心,頓時讓她激動的花容失色,同時玉門打開,配合著任由炙熱的龍精灌滿了自己的花房!

除了自己被開苞那一夜,巴紮布在自己體內射了一回。他總是喜歡射到自己臉上,甚至是在自己的雛菊內發射。

也許是他不想隨意留下子嗣,畢竟對他那樣的存在來說,孩子也許是一種麻煩,蕭鳳儀心中泛起難以言喻的情感,就好比得到主人的肯定一般。

巴紮布忽的俯耳低語“老夫唯有一個子嗣,卻忽的想讓女王陛下生一個。”

巴紮布有這種想法,是感覺到宿命決斷將近。

“哎?”蕭鳳儀聞言心中雖喜,很快便又一驚!

巴紮布有一個兒子,在袁天望的暗影會效力。

而那玉漱公主給他生的孩子,其存在雖被他刻意隱藏,但一定不是同一個。

則麼回事?

不過此番,也不容她多想,因為他分明感受到那噴發過一次的巨龍開始慢慢甦醒,變得更為炙熱堅硬。

解脫和極樂的呻吟,伴隨著男人的狂笑持續了一夜。蕭鳳儀在極樂中暈厥過去數次,一直到最後,隻能趴扶在他雄壯的胸前發出呻吟和嗚咽。

華燈初上,巴紮布這才發泄完積存的**。

看著渾身上下沾滿了自己白灼痕跡的蕭鳳儀,那鮮豔的色彩並未退卻,悠悠轉醒後,卻還想起身伺候。心中的一絲空缺,竟似得到了填補。

蕭鳳儀這才發現,自己不僅全身痠痛,火辣辣的撕扯和炙熱感帶來的刺痛幾乎讓她無法起身,“罷了,女王陛下好生歇息一下吧,老夫還有要事要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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