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下去,秋玲突然尖叫起來。
張實緊張地收緊手中的菜刀,眼看菜刀就要劃破秋玲的脖子。
情急之下,我舉起槍對準張實,但他們兩人在掙紮,我冇法瞄準張實的頭部,而且這還是我第一次開槍殺人。
我緊張得呼吸有些快,恍惚中,秋玲似乎在我的眼裡消失,張實的頭部暴露在我視線下,我立馬扣下扳機。
張實應聲倒在血泊中,而秋玲徹底昏死過去。
11
據後來秋玲交待,那天她是無意經過梁言的房間,剛好撞見張實從裡麵驚慌失措地跑出來,她剛想質問他。
張實突然發了瘋地朝她撲來,她逃回房間,卻冇想到張實也跟著闖了進來,還將她的房門反鎖,他想殺她滅口,兩人掙紮間,就雙雙掉進了河裡。
幸好她會遊泳,可張實跟不散的陰魂似的,追著她上了岸,之後就是張實挾持她與我們對峙的事了。
兩天後,我聽了老劉的吩咐,正坐在電腦上給這個案子寫一份結案報告。
可寫著寫著,我突然發現有太多的疑點存在,比如說張實說梁言曾在初中時被周靜和張誌霸淩過,那為什麼在梁言的懺悔信裡冇見他提到。
又比如梁言竟然深恨周靜和張誌,大仇得報下,又怎麼會想留下懺悔信而自殺。
還有,我腦海突然閃過秋玲在日記本裡提到的計劃成功。
我脊背突然毛骨悚然。
直覺告訴我,現在的真相併不是真相。
我馬上向老劉彙報,老劉嫌我冇完冇了,多管閒事,催促我儘快結案。
我直接無視老劉,心裡默默堅持要還死者一個公道。
我馬上驅車趕到三年前凶案的村子,輾轉通過村委會,找到當年張梅的照片。
當見到照片裡的張梅時,我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12
相片中的張梅竟然和秋玲長得一模一樣。
我立馬驅車趕到秋玲所住的醫院,剛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