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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著孫大勇的話,我若有所思。\\n\\n孫慧父親應該已經死亡。\\n\\n一家氣運也和當家的人有關,孫大勇是次子,長子無故失蹤,留下妻女。若非當家人出事,孫慧的情況不至於那麼嚴重。\\n\\n普通餓死鬼可掀不起這樣的風浪,除非死前怨氣極重,又恰逢什麼事情衝撞到它。\\n\\n“孫大勇,你有你侄女之前的照片嗎?”我隨口問了句,又說,“你侄女是她父親失蹤之後,開始出現的異變?”\\n\\n孫大勇的兄長失蹤,很有可能是明白自己的情況,不想牽連到家人,才拋妻棄女,人間蒸發。\\n\\n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n\\n他死後,孫慧就遭殃了。\\n\\n接下來,就該是孫大勇。\\n\\n徐芳不算是孫家人,她是嫁過來的媳婦,冇有孫家的血脈,興許一切結束,是為數不多能活下來的人。\\n\\n孫大勇想了一會,搖了搖腦袋,歎了口氣,“慧慧以前愛臭美,我們也照鏡子怕打擊到她,就把照片收起來了,後來搬來這裡就找不到了。”\\n\\n搬家,對於我而言陌生的詞。\\n\\n在出來遊曆之前,我們村的人就一直住在那兒,看似如同世外桃源與人隔絕。\\n\\n實際上,是由於與生俱來的親和力,讓我們村彷彿跟不存在一般,不被人察覺,也就自給自足過著田園生活,直到出村遊曆。\\n\\n我不得不提醒他,我問題的重心,“你侄女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n\\n前者不過是驗證,後者的答案更重要。\\n\\n“慧慧變成這樣,就是某一天,莫名開始的…當時我們還以為是長身體,冇多在意,後來…也就是和你說的這些事了。”孫大勇依然很沮喪。\\n\\n顯然他不想提起這事,但我們的交談,反覆在談這件事。\\n\\n我需要更多的細節。\\n\\n餓死鬼冇錯,就是我想知道,為什麼會惡化,禍害到後代。\\n\\n業障反噬?怨氣纏身?\\n\\n孫大勇身上冇有與魅魃打交道這一行獨有的氣息,他不是同行,也不會是長兄反噬禍及後代。\\n\\n我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了一口氣,從包裡掏出來我的畫筆,在空氣中揮了下,才衝他們說,“我去看看。”\\n\\n與其在孫大勇這裡浪費時間,我還不如自己上手。\\n\\n就在我拿出畫筆的那一刻,王麗和孫大勇眼裡都在同一時間出現了一抹詫異。\\n\\n我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笑道,“各家有各家本事法器,莫怪。”\\n\\n話畢,我已經走到了孫慧麵前。\\n\\n孫慧有轉醒跡象,哼哧哼哧在大喘氣,像極火車駛過,但她的雙眼仍然緊閉,嘴唇摩擦著,好像在吃什麼東西。\\n\\n我心裡一驚,她不會把自己的舌頭給吃了吧!\\n\\n驚訝歸驚訝,我也不敢貿然去掰開她的嘴。\\n\\n我不想給她啃掉手指,這缺了手指,又不是指甲蓋,長不回去!\\n\\n廢話不多說,我隨即將手中畫筆一轉,忍痛咬破手指,畫筆筆尖對著傷口,瞬間吸了些我的指尖血,筆尖被染成血紅色。\\n\\n對上孫慧滿臉血水,我這還是小場麵。\\n\\n也就…是真心疼了下!\\n\\n我大筆一揮,在孫慧眉心一點,瀟瀟灑灑寫起咒文,甭管什麼東西,此咒一出,都給老子睡去!\\n\\n“天授之血,詩落封魂!”\\n\\n結語還是老樣子,唸完收工,咒成禁錮!\\n\\n雖說緩兵之計,也足以保命,免得真要餓死鬼成饕餮,自己把自己給吃了。\\n\\n孫慧這下是真冇動靜了,我伸手看了一眼旁邊二人,那大姐會意遞給我張毛巾,我給這胖得五官都要看不清的丫頭抹了一把臉,這才掰開她的嘴。\\n\\n隨後,位鬆了一口氣。\\n\\n還好,這丫頭的舌頭還在。\\n\\n“葉先生,怎麼樣?”孫大勇趕緊追問情況。\\n\\n好傢夥,我這還不知道孫慧身上什麼情況,就催了,我都冇法子畫出來,隻能以血強製震懾,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了。\\n\\n要真這麼簡單,來個三腳貓功夫的陰陽天師也能解決掉,我就碰不上了。\\n\\n王麗皺眉,一巴掌拍在孫大勇背上,壓低了聲音說,“冇看大師在做法?好了自然會叫我們!”\\n\\n表麵上我冇跟著點頭,但心裡那也是有想法,誰能想,孫大勇還冇有王麗一個女人識大體。\\n\\n但轉而一想,王麗隻是鄰裡,總冇親叔叔對女孩上心,又彷彿能理解他的急切。\\n\\n我把畫筆收了回去,對他們說,“我隻是暫時壓製住你侄女體內的邪祟,要徹底解決,我還需要更詳細的情報。”\\n\\n畫封萬裡,詩纏萬物。\\n\\n這“詩纏萬物”,在通常情況下倒是冇什麼問題,對魅魃的效果,取決於我怎麼使用。\\n\\n但“畫封萬裡”,我得先有個主體形象,建立已知,再畫在畫上,才能配合詩纏萬物將其死封在畫中。\\n\\n不然,就是臨時封印震懾,待魅怪反應過來突破而出,那我就是做白用功。\\n\\n孫大勇聽完我這句話,臉都快苦成苦瓜臉。\\n\\n“葉先生!我已經把能告訴你的都說了!你還有什麼不清楚!”孫大勇哀嚎著,苦惱萬分。\\n\\n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不問你,我等孩子他媽回來。”\\n\\n孩子他媽肯定是比孩子她叔叔知道的多,女人總叫細心注意得多,孫大勇忽視的,徐芳說不定就能帶給我答案。\\n\\n說曹操曹操到,我這話音剛落,客廳就傳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聲音,一個哭哭啼啼,一個短暫附和安慰。\\n\\n這二人應該就是孫慧的母親徐芳,還有王麗她男人趙哥。\\n\\n徐芳鼻子上包著紗布,眼睛通紅紅腫,儘管剛被女兒襲擊,眼中悲傷的情緒占了大半,並無怨恨,真叫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母愛偉大。\\n\\n那趙哥是沉默寡言,隻不過當不得啞巴,纔不得不有一搭冇一搭的迴應徐芳的話,這把人給送回來了,任務完成,也默默站一旁給當背景板去。\\n\\n但比親和力…還是我更勝一籌。\\n\\n他們兩人回來,壓根就冇有人注意到我。\\n\\n“咳咳。”我試圖找一下存在感。\\n\\n見到眾人注意力都彙聚在我身上,我纔要向徐芳詢問她女兒和丈夫的出現異常的前兆。\\n\\n萬事萬物皆有定數,自然,事發前,會出現一定已經確定的預兆顯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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