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無論是楚靈兒的表現,還是徐克對楚靈兒特彆的關照。\\n\\n那都不像是一個老闆會對房客的關照,和房客對老闆的擔心。\\n\\n我想他們應該是認識的,隻是裝作不認識。\\n\\n而且,恐怕隻有徐克認識楚靈兒,林成對她才真叫個不認識,也完全不打算理會。\\n\\n就是不知道,楚靈兒和徐克之間是什麼個關係,下墓的原因是否又是一致的。\\n\\n但我很清楚一點,楚靈兒因為那個魅怪,即便是之後處理掉了,也會受其影響,壽命減短。\\n\\n“還是跟剛纔一樣,你走在前麵,我在後麵。”\\n\\n我對楚靈兒說完,這才轉過去向徐克說,“老闆,你就走在中間,背屍體的走你前,領頭走你後。”\\n\\n安排好了,我們又經過那個墓道來到了那個密室。\\n\\n機關冇有重啟,我們一路上冇有再碰到麻煩。\\n\\n一次性的機關要觸發,必然是要聯動,而在墓道前那個墓室的機關還冇有恢複,墓道裡斷然是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一樣的情況。\\n\\n在看到墓碑上寫的東西,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包括許震。\\n\\n“居然要把人扔進去?”許震一臉不可思議。\\n\\n這是他頭一回碰到這樣的事,這顯然超出了他認識範圍。\\n\\n“你這傢夥怎麼冇和我們說,你是知道了才叫我們把他帶過來,還是說……你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才把他弄死的!”\\n\\n隨後,反應過來的許震立馬遷怒於我,好像一切都是在我的計劃之中,我為了獻祭殺人。\\n\\n我有些無語,直接翻了個白眼,“我可是第一回來這裡,而且在這位大哥炸開通往這裡的墓道以前,我們可是誰也過不來。”\\n\\n他說這話太牽強,完全不過腦子。\\n\\n“必須把他獻祭了?”那斷手大哥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他還是先顧及應該要注意的問題。\\n\\n正如我說的,就算是兄弟情誼,也不如生死攸關的自身利益大,還是有些可笑呢。\\n\\n我點了點頭,“要打開門,是得這麼做。”\\n\\n留著他的屍體,說不定還會給我們帶來麻煩,還不如最大化他的利益價值,總不能一個人分一點出來。\\n\\n領頭人扭緊了眉頭,說,“需要到心臟……就算是其他部分能從我們幾個人身上分開,這個心臟,也必須得犧牲一個人。”\\n\\n“這確實麻煩……”徐克說。\\n\\n現在大家或許覺得死個人並不是什麼糟糕的事情,他死了反倒是不用因為內訌而自相殘殺。\\n\\n要說還得說,他真是死的真是時候。\\n\\n許震這會也不說我了,那個態度變得很快,讚同獻祭死掉那個倒黴傢夥,“有現成的不用,那是傻瓜,難不成你們真得自相殘殺?”\\n\\n言外之意就是跟這幫人不是一夥的,他們要乾啥跟自己沒關係,反正他是想悠閒的下個墓,拿到寶貝回去。\\n\\n苦差活他就不乾了,這種得犧牲血肉的事情,他更加不乾。\\n\\n這讓那斷手的大哥不得不提醒他一句,“你也是我們中的一份子……”\\n\\n許震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大家都是一隊的人,哪能說得上沒關係。\\n\\n許震這會倒是翻臉不認賬了,“誰跟你們是一起的,你們要切手,切哪都好,關我什麼事?”\\n\\n這叫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奈何那大哥隻剩一隻手,領頭又是站在那小子一邊,他也冇有辦法,隻能是放任著那小子囂張。\\n\\n我趕緊打斷他們的話,說,“既然決定了,那我就把人放下去。”\\n\\n剛纔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了,現在不好在原地呆著,隻能往前繼續走。\\n\\n停下來隻會更危險。\\n\\n“那要是進去了,門關上了怎麼辦?”楚靈兒提出了疑問。\\n\\n要是關上了,我們可冇辦法推開這麼厚重的石門,那也隻能被困死在裡麵。\\n\\n活活累死餓死渴死。\\n\\n“會有彆的路出來。”\\n\\n這個墓穴複雜,但不止一條路。\\n\\n“這裡不隻有一條路。”我淡淡的說道。\\n\\n這個墓就是古怪,有很多條路,有很多的機關,才導致進來的人都死了,或者活著出去,丟失的記憶,變成殭屍。\\n\\n這有死路,自然也有活路。\\n\\n也就我此時納悶一件事。\\n\\n這個墓是什麼時候被髮現的。\\n\\n變成殭屍的應該是少數,如果我冇記錯,他們之前說是在近幾年纔開的,但我之前看到的痕跡卻不止近幾年有人來過。\\n\\n難不成這個墓本來很普通……但是是被人改造過了?\\n\\n誰有這麼大的閒心下這個局。\\n\\n他是要養什麼東西?\\n\\n我想不明白。\\n\\n未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n\\n楚靈兒又開始杠我了,“我們就不能走彆的路?既然你說有彆的路。”\\n\\n我反問道,“都來到這裡了,要退回去不覺得可惜嗎?”\\n\\n然後又說,“何況要是退回去,這屍體可就浪費了。總不能一直揹著他走。”\\n\\n無論留在這個裡,還是留在原來那個墓室,都可能會引起一些連鎖反應。\\n\\n“……”\\n\\n眾人陷入了沉默,我說的話並冇有錯,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發生的事是由什麼引起,都是血與肉。\\n\\n活人不能流血,死人不能留下。\\n\\n觸發機關,大家都得完蛋!\\n\\n“話就說到這裡,有地方處理屍體,比揹著好。”\\n\\n“不過……這個屍體不是用在這裡。”\\n\\n我衝他們一笑,把那一個已經倒下來的哥們給放到了門口。\\n\\n而在那個祭壇上,我毫不猶豫的拿出了硯台,開始磨墨,然後倒了下去。\\n\\n“你這是在做什麼?”領頭很不能理解,他對我們這一行完全不瞭解。\\n\\n這或許是他第一次見到畫詩人。\\n\\n不過,就算見過,也記不住。\\n\\n我們這一行,被人遺忘都已經是常態了。\\n\\n其他人眼裡多也出現一些迷惑的神色,都不明白我想做什麼。\\n\\n他們畢竟是冇見過畫詩人,對我們的手段本事,哪裡會清楚。\\n\\n“對你們而言,是普通東西,但經過了我們畫詩人的手,就不是普通東西了。”我說。\\n\\n畢竟,天賦職能,與生俱來的能力,可是一般人無法想象。\\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