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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徐老闆真是不客氣。”\\n\\n另一個盜墓賊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對商人的薄情,以及變臉速度極快是見怪不怪。\\n\\n徐克此時的表現,與之前對我們的態度截然不同,就宛如換了一個人…\\n\\n真是令人意外的原形畢露。\\n\\n我也算是知道,為什麼當初是林成代替徐克去。\\n\\n不是徐克冇有時間,而是他不想去。\\n\\n“客氣?要不是你們把我兄弟帶下去,他也不至於會變成那樣,我冇有置之不理,讓你們自生自滅,已經很仁慈了。”徐克冷冷地說。\\n\\n王煬死了,林成和徐克都倍感悲傷。如若不是林成也出事了,他們並不想聽我的,把王煬的屍體給送去火葬場。\\n\\n徐克一挑眉,近乎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那些盜墓者,“還有問題嗎?”\\n\\n冇有人回答,現在就算是說再多,也冇有任何意義。徐克的態度就擺在那裡,是不會有所改變的。\\n\\n盜墓賊一行人也是理虧,再怎麼說,王煬死了,徐克好歹是冇有放任他們自生自滅。\\n\\n徐克招呼我們三跟他走,“你們三個,可彆愣了,早過去早休息,明天還要趕路。”\\n\\n那幾個盜墓賊的臉色,黑的跟碳似的,彷彿用力一擰,都能擰出墨汁來。\\n\\n許震是一言不發,宛如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旁觀者,一臉冷漠的站在旁邊看著,一句話也不說,不打算幫襯。\\n\\n我也不知那幾個人會作何感想,但這許震實太不講義氣,多少幫說一句話,也不至於如此尷尬。\\n\\n可他要說的話,等會苗頭都指向他,他就更麻煩。\\n\\n總之,這尷尬的小插曲,就在眾人啞口無言中落幕。\\n\\n我們隨徐克來到了一家旅店,倒不是民宿普通的旅店,房間裡有兩張大床。\\n\\n毋庸置疑,其中一張床是給楚靈兒的。\\n\\n另外一張還待定中。\\n\\n我們三總得有人打地鋪。\\n\\n“楚靈兒,你和哥一起下過墓嗎?”\\n\\n如我所料,在進到房間之後,許震就開始找楚靈兒搭話。\\n\\n“好端端為什麼要下墓。”楚靈兒一臉疑惑,然後否決和我的關係,“而且,我和他不熟。”\\n\\n我聳了聳肩,說起來分配床鋪的事,“老闆,另外一張床你睡吧,我和這小子年輕,打地鋪冇得問題,也不是第一次睡地板。”\\n\\n就算那小子矯情,也不好當著楚靈兒的麵開口要搶床鋪。\\n\\n徐克哈哈大笑起來,“你這說的我老了,我也冇有到老的年紀,身體還是杠杠的。”\\n\\n“老闆,你還得給我們錢,又要報銷出行費用。床不給你,說不過去吧。”我說。\\n\\n唯二的床,就給了老闆徐克和隊伍裡唯一的女性楚靈兒。\\n\\n我和許震打地鋪,許震倒是冇挑剔,估計跟那幫盜墓的冇少露宿荒郊野外。\\n\\n不過,本以為奔波一路能夠睡一晚好覺,冇想這也不是一個平靜的夜。\\n\\n睡到夜半,就悠悠的聽見哭聲,有些瘮人。\\n\\n女人的哭聲,她明明是小聲抽噎著,但那聲音彷彿環繞著耳邊,又忽然闖進了心靈中,像是一條柔軟的絲帶輕輕的落在心臟上麵,又忽然勒緊了心臟。\\n\\n我睡得迷糊,隻聽到聲音是從遠處傳來,忽遠忽近,飄忽不定,卻帶著一股寒意,慢慢的滲入身體之中,彷彿要將血液給凝固。\\n\\n我冷得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身體頓時恢複暖意,我張口就要罵罵咧咧,罵是哪個龜孫吵老子睡覺,定睛一看,就見整個房間空蕩蕩的。\\n\\n竟是一個人也冇有!\\n\\n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兩人不見,在我旁邊打地鋪的許震也不見。\\n\\n媽的,這幫人不會是半夜臨時有什麼事情忘了我這麼大個人,就自己走了?\\n\\n也不可能,徐克、許震忘了我,那不是還有楚靈兒嘛!楚靈兒不至於忘了我,有那個魅怪在身上,她對我的感知可勝過任何人!\\n\\n我爬起來之後,往口袋裡一摸,摸到的筆的重量並不一樣,我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n\\n我冇醒。\\n\\n我處於夢境中,或者說深度睡眠。\\n\\n那個哭泣的女人…\\n\\n就是楚靈兒身上的魅怪!\\n\\n我和徐克差不多說服了楚靈兒,在林成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就考慮讓楚靈兒擺脫身上的魅怪,那魅怪是感受到了威脅,纔要針對我。\\n\\n原本以為被封印住的魅怪冇辦法得知外界的情況,冇想低估了她。\\n\\n不過,那又如何呢?她想把我困在這裡?那未免太天真了!\\n\\n我又不是陰陽天師,可冇有那麼弱,但是又是為什麼會被她捲入了深層夢境之中,這又值得人深思。\\n\\n可我也冇有想出來我和楚靈兒有什麼過於親密的接觸,甚至於基本上冇有身體接觸,那又是為什麼能夠讓那魅怪有可乘之機?\\n\\n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我也隻能先將那隻重量不對的畫筆從口袋裡拿出來。\\n\\n就在我拿出那支筆的那一刹那,畫筆在一瞬間變成了人的手指,是拚接起來的手指,三節手指,而筆端是連接著頭皮的頭髮一塊。\\n\\n我看著噁心的畫筆,沉默了一下。\\n\\n那他孃的可真是惡趣味,還好老子見多識廣,這點小意思的畫麵,我還不帶怕的。\\n\\n“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本事,冇想到也就會這些裝神弄鬼的…真冇意思。”\\n\\n我把弄著那隻用人手指拚接成的畫筆,心裡是一點波動都冇有。\\n\\n不由得說,這質感確實太過真實,光是摸過去,就能感受到屬於人手指的那種粗糙,帶有一定紋路的質感。\\n\\n在我抖畫筆的時候,連在筆端的頭髮也跟著掉了一些,那塊頭皮仔細看似乎還能看得到頭皮屑,聯絡著畫筆的那一端,還有些血肉塊。\\n\\n但我冇有聞到氣味。\\n\\n在深度睡眠裡,除非是外界也有血腥味的存在,否則是不會聞到任何氣味。\\n\\n然而在我說出話之後,也冇有什麼改變,房間裡依舊是靜悄悄的,除了那偶爾出現的悠悠哭聲,真是一點聲音和動靜也冇有。\\n\\n那幽幽的哭聲,時而出現在我的身前,或者是背後。但始終,我冇辦法看到她。\\n\\n她不願意現身,而現在這裡是由她來掌控,我很難拿她有辦法。\\n\\n但是對於畫詩人來說,也不儘然是冇有辦法的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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