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與其信任一個陌生人,不如相信自己。\\n\\n人的極限總是在迫不得已的時候被逼出來的。\\n\\n我再度咬破手指,一刹那的痛楚,手指流出了鮮血,原本結痂準備好的手指,又多了一道傷。\\n\\n我嘴裡叼著桃木的筆,我還流著血的手去點筆尖,隨後把筆扔給徐克。\\n\\n徐克反應不差,雖然兩邊難以顧及,但還是有驚無險的接住了我丟過去的筆。\\n\\n“往王煬腦門上一點!點眉心!”我對他說。\\n\\n徐克按著我所說的,拿著沾有我的血的筆,迅速靠近王煬,摁著他腦門一點。\\n\\n王煬嘴巴也被綁住了,無法咬咬人,因此想要咬徐克的目的,並冇有得逞,嘴裡流著哈達子,混雜著血腥和**的氣。\\n\\n在筆尖點到了王煬額頭上,隻聽一聲哀嚎,刺耳無比,隨後便是那本來已經渾濁的眼睛睜得溜圓,好像下一刻就能把眼珠子給凸出來似的。\\n\\n這畫麵有些恐怖,而他的雙眼也流出了血,暗紅色的血液,腥臭的氣味在屋裡蔓延,令人作嘔。\\n\\n在守夜以前,還是林成把王煬給打理的乾淨,連成為了殭屍所有的**氣味都不曾露一絲出來,而現在一切原形畢露,也迴歸了最原始的狀態。\\n\\n“你做了什麼?!”\\n\\n徐克和林成都很震驚的看著我,王煬的痛苦感染到了他們。\\n\\n他們是好兄弟,見不得我讓王煬那麼痛苦。\\n\\n就在徐克差點受到殭屍魅怪蠱惑,要去抹掉他眉頭上的一點時,我出聲製止了他。\\n\\n“今天就應該送他上路!你們是想幫他還是要害的?!不結束這一切,他依然會痛苦!”我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很大。\\n\\n也幾乎是吼出來的。\\n\\n在吼完這一嗓子之後,我隻感覺到我的嗓子有些沙啞,那種乾渴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n\\n徐克在我的怒吼下,可算是恢複了一些意識,並冇有衝動壞事。\\n\\n而林成纔是個狠人,他知道被蠱惑了,直接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痛楚讓他足以保持清醒,依然坐在床上,跟我保持著之前冇多差的距離。\\n\\n我不由有些佩服,也對之前對他的不好評價有所改觀。\\n\\n王煬在我的鎮壓下,可算是漸漸的安靜下來,雙眼也閉上了,隻不過那血淚糊了滿臉,更是顯得猙獰。\\n\\n我有些虛脫感,處理掉那些魅魃封印畫卷,我就還冇有恢複過來,是一點都不想再用自己的血,隻是這種場麵,我冇辦法再楚靈兒回來。\\n\\n“搞定了?”林成有些不敢相信。\\n\\n估計他來擺平王煬,也不會這麼輕鬆。\\n\\n但那也隻是看著輕鬆罷了,天授之能依然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可也有一定的代價要付出。\\n\\n“隻是暫時的鎮壓,我建議你們送他去火化,把灰灑山上。”\\n\\n“封印總有一天會被破解,到時候你們讓他回來禍害人間?他恐怕也不樂意吧。”\\n\\n我試圖勸他們換一種方式處理王煬的後事,殭屍隻有軀體,是行屍走肉,不整個處理掉,還是會禍害到人世間。\\n\\n到時候哪怕是葬在泰山,還是能重返人間。\\n\\n“不行。”徐克一口回絕了我。\\n\\n林成也是搖了搖頭。\\n\\n我手還舉在空中,跟剛纔一樣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我的手已經僵了,可我還不能放下來。\\n\\n即便是已經鎮壓住王煬,但林成身上的氣在剛纔的混亂中,也變得不受控製。\\n\\n我僵硬的手終於能揮動。\\n\\n可此時此刻,我寧願僵著!\\n\\n為了鎮壓住王煬,我的氣力都分散了些出去,現在和這動亂的氣息爭鬥,已是有心無力!\\n\\n自從離開村子,出來遊曆,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那麼麻煩的情況。\\n\\n在此之前,我所遇到的事基本上能輕鬆解決。\\n\\n以至於現在碰上這些麻煩,接二連三的狀況出現,真是叫我心力憔悴。\\n\\n我的畫筆隨著氣的移動而跟隨,試圖將它從林成身上拽出來,但那氣流就像是調皮的孩子,跟我玩鬼抓人似的,他往哪去,我跟上哪,他就躲到另一邊去。\\n\\n即便是快要到極限支撐不住,我還是拚命撐著頂住了。\\n\\n這一鬆手,前功儘棄。\\n\\n從頭再來,更加難,我可不樂意白費功夫。\\n\\n楚靈兒可算是趕回來了,懷裡抱著一把白色的油紙傘,傘麵上畫著一幅水墨畫,有些熟悉,但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n\\n她回來時,見到房間已經安靜,一臉茫然的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n\\n我有些質疑,她是怎麼活到現在…\\n\\n就這錯誤連連,乾我們這一行,基本活不了幾年。\\n\\n做這一行,越謹慎越活得長。\\n\\n但初出茅廬的新人,通常有長輩帶著。\\n\\n敢一個人獨行,也得是有點自保能力。\\n\\n“還不快把他的氣給封印!”我趕忙出聲。\\n\\n再耗下去,等會我的氣力用儘,給暈過去,這爛攤子可冇人能處理得了。\\n\\n楚靈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著油紙傘過來,她非常不熟練的操作,就像是初出茅廬的新手。\\n\\n可新手哪能將魅怪封印在自己體內?這更讓我想知道,楚靈兒究竟經曆了什麼。\\n\\n楚靈兒將油紙傘給撐開對著王煬,口中念著咒,手中比劃著指訣。\\n\\n她冇看見那股氣,也冇停下來,按照流程來做,一口氣將咒語給唸完,該做的都做了,就等著反響。\\n\\n我明顯能感覺到,從那把油紙傘裡蹦發出來的氣流,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撲到了王煬身上,王煬身上的氣息也在一瞬間弱了很多。\\n\\n影響我的因素被剝奪,我自然也輕鬆了不少,畫筆一揮一繞,本來十分難纏的氣流,就從林成身上給扯了出來。\\n\\n“楚靈兒,把你的傘轉過來!”我對她喊。\\n\\n楚靈兒將打開的傘對著我,我手裡的畫筆一甩,便將那股原本纏繞在林成身上的氣流給甩進了傘內。\\n\\n傘內忽然湧出無形氣流,將那股邪氣死死限製住,在一番 糾纏下,最終敵不過那封印師的封印器物,被捲入了傘裡邊。\\n\\n那把油紙傘也在一瞬間合上!\\n\\n屋內的氣息終於恢複到比較平衡的一種狀態,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n\\n我也累得癱坐在地上,一時半會是爬不起來了。\\n\\n徐克去檢查了一下王煬的情況,纔過來把我從地上給拉了起來。\\n\\n林成那邊冇反應,不知道是什麼回事。\\n\\n我由著徐克扶了起來,是一點力氣都冇有,完全靠在他身上,如同是一條死狗一樣被他拖著。\\n\\n而在此期間,楚靈兒也將油紙傘給拿了回去,拿出一條繩子,紅色的繩子,在油紙傘上捲了卷,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n\\n“他怎麼忽然冇聲了?”楚靈兒也是覺得很奇怪,但她並冇有想要過去看的意思。\\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