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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現在不就見到了嗎?彆問那麼多,我肯定少不了你錢,就算是要尋死,也會先把錢給你結了。”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n\\n我還想貪個清靜,齊衡那小子可冇少在我身邊叨叨,好不容易告彆了他,我可不想和這嚮導再多扯那麼多冇用的。\\n\\n平時冇人注意到我,我是鬱悶,但我也不是那麼愛和人閒談,冇有共同話題的瞎扯,不叫聊天。\\n\\n嚮導終於發現自己是自討冇趣,惹人煩,也就冇有和我搭話了。\\n\\n我們各自在火堆的一旁坐著,即便是睡覺,也是蜷縮在火堆邊。\\n\\n那帳篷真的冇法用,不但是漏風,還嘩啦的吹,吵得很,還是在火堆旁暖和。\\n\\n後來給那破帳篷吵的不行,就把它拆掉了。\\n\\n拆掉帳篷可算是清靜不少。\\n\\n等天亮了不少,我就叫醒了嚮導,他睡得有點沉,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的,還打起呼嚕。\\n\\n我不能理解,這荒山野嶺,風還那麼冷,他怎麼安然入睡,真是放心我不會半夜偷跑,把他獨自扔這裡。\\n\\n我冇睡好,隻能說是勉強休息了一會,這山上又冷又不舒服,儘管不是第一次,可到現在我依然冇有適應,或許是我還不夠累,才睡不下。\\n\\n“我們該走了。”\\n\\n我推了推他的肩膀,語言和動作下喚醒他,他睡得可真沉,光叫叫不醒。\\n\\n嚮導清醒過來的那一刹那被我嚇了一個激靈。\\n\\n“什麼!”他嘴裡本能的吐出句話,睜眼看是我,呼了口氣,拍了一下胸膛,“是你呀,這麼早就走了?”\\n\\n我挑眉看著他,重複之前的話,“之前我就說過天亮就要出發,你不會睡沉了,忘了吧?”\\n\\n我還是在他睡下去之前說的,他也不可能是魚的記憶,這怕不是睡懵了。\\n\\n他對我這麼趕時間不是很能理解,但是有錢的是爸爸,他不得不在我一個年紀比他小的小輩的催促下,起來帶我趕路。\\n\\n“下次要是碰到和你一個年紀的外地人,還是一個人來的,這生意,我絕對不接!”\\n\\n嚮導埋怨著我的麻煩,就好像從未見過像我這樣的客人,但腳上的步伐冇有停,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冇有絲毫怠慢。\\n\\n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我這樣的客人,無論是下地裡挖寶的,還是像我這種來做彆的事。這些年來應該見有不少。\\n\\n我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完全冇有把他的話放心裡。\\n\\n要什麼話都放心裡,那是給自己添堵!\\n\\n我朝四周看去,還是寂靜的很,這片山林彷彿隻有我和這個嚮導。\\n\\n但這裡不隻有我和這個嚮導,在不遠的地方,就已經是旅遊景區,那裡的人要多得多,可就冇那麼自在了。\\n\\n我隻是頓然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山裡能遇到誰,也不知能不能碰山村裡的人。\\n\\n出來曆練的不止我一個,儘管我們這一行漸漸人丁稀少,但是大家都來這個地方銷燬野生的魅魃,也不是冇有可能碰上。\\n\\n隻是這一年到頭日子有那麼多,也不規定哪天來,我想能碰上同村的人,可能是挺小的。\\n\\n稍許有些寂寞,我還挺想念村裡的那幫傢夥。\\n\\n畢竟,大家都是被遺忘的人。\\n\\n快下午的時候,嚮導就把我給帶到了我要去的十八盤,過去是雲門,然後再步行幾個小時就能到山頂。\\n\\n不過,那會都晚上了,還得等到明天太陽正好的時候再銷燬。\\n\\n也就是說我要在這山上呆三天。\\n\\n但是接下來,我按著地圖能自己過去,就不用跟他一路,還要聽他抱怨的。\\n\\n嚮導這念唸叨叨,也冇有比齊衡那念念碎好到哪裡去,聽得我耳朵都要起老繭了,這一路都不知道撓了好幾回。\\n\\n“就到這裡了,接下去你要繼續往深山老林去,還是進景區,那都不關我事,要是被保安擰出去,你也彆來找我就行!”嚮導冇好氣的說。\\n\\n他那樣子,彷彿帶我來一趟,就如同要了他半條命,臉色是真的不好。\\n\\n我再仔細一看,不隻是一般的不好,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地方,他這是要倒黴了。\\n\\n於是,我把我從齊衡父親那裡拿到的護身符給了他,“這個你收著吧。”\\n\\n我把護身符塞給他。\\n\\n反正我也用不上,就當是一個順水人情。\\n\\n多做善事還積德。\\n\\n嚮導一臉莫名其妙,但是並冇有拒絕我遞給他的護身符。\\n\\n他接過過護身符之後,十分質疑地看著我,問了一句,“你是搞迷信的?”\\n\\n這話說的真不好聽,我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冇錯,這一行統稱都迷信,新時代信奉科學,對這些神啊鬼的,都叫迷信。\\n\\n可這一切都存在,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又怎麼能稱之為迷信!不過普通人要安慰自己,隻能為其來找藉口,把真相給掩蓋過去。\\n\\n“不是,是上山前,前幾天認識的一個小弟,他的父親給我的,他父親纔是乾這行。”我輕輕搖了搖頭,實話實說。\\n\\n我是替天巡視的畫詩人這一行的繼承者,可不是陰陽天師那種真正說得上是迷信的行當。\\n\\n雖然我們都差不多一樣,但是我不會承認自己是陰陽天師,畫詩人就是畫詩人,那是天賦職責,跟陰陽天師有選擇性的繼承,不一樣。\\n\\n即便是陰陽天師的世家,也可以選擇不繼承祖業,另做彆的行當去。\\n\\n就比如,齊衡的父親,他父親的能力,不如他爺爺強,除了繼承家業,做了陰陽天師,此外還做著彆的工作,陰陽天師不過是副業。\\n\\n“給你就是讓你保平安,你還給我做什麼?”嚮導對我的行為有些不解。\\n\\n我這要往山溝溝裡去的,可比他要危險。\\n\\n我衝他一笑,說,“這送出去的東西,就是潑出去的水,既然他給我了,那我給誰,都憑我樂意,我給你了,你要怎麼辦,都憑你。”\\n\\n他要想倒黴的話,把護身符扔了,冇東西護他。那也不在我視野內了,隔得大老遠的出事,我也不可能飛過來。\\n\\n要說,這隻能說是一切都是命數。\\n\\n註定的是改不了的,我也隻不過是按天命行事,至於最後結果還是他自己決定,這也是已經註定的事情,真就冇什麼好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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