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玄門大比,主場在東瀛玄靈處。
服部長老是東瀛玄靈處的二號人物,那這次玄門大比的規則就是由他來製定的。
無論他製定什麼樣的規則,隻要合乎情理,公平公正,其他人就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在服部長老把他定下的規則說了出來之後,各個領隊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那就這樣定了下來。
按照服部長老定下的規則,既然我們是第一輪的第一名,那我們的對手就是新羅玄元科。
東瀛玄靈處的對手,是南越玄蠱處。
馬來玄降門的對手,就成了暹羅玄幽科。
在玄靈處的演武場有好幾個擂台,既然分組已經分好我們就各自去了相應的三個擂台。
這三個擂台被稱為一號擂台,二號擂台和三號擂台。
我們四個和新羅玄元科的四個,去了一號擂台。
既然是小組之間的比鬥,那我們的出場順序,是沒有任何限製的。
隻要我們在四場PK之中能夠贏了三局,那這場小組賽,我們就算是過關了。
徐副執事對我們四個的實力最為清楚,對玄元科的那四個也有所瞭解。
在衡量了一番我們的實力之後,徐副執事對柳青玉道:「青玉,這第一場我覺的你上比較好!」
「從表麵上來看,你是我們這邊實力最強的一個,如果你輸了,他們就會對下麵的三場大意放鬆。」
「如果你贏了,對他們的士氣會造成一定的打擊。」
聽徐副執事這麼一說之後,柳青玉對她所言表示認同。
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後,柳青玉就直接走上了擂台。
新羅玄元科的人一直在等著我們派人出場,見柳青玉上了擂台,其他三個都把目光看向了樸翔宇。
「翔宇,這個柳青玉是玄機科最強的一個,既然他們把柳青玉派了出來,看來是想贏這第一場了!」
「要是輸了第一場,對我們的士氣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這第一場,我覺的你上比較好!」
新羅金家的金光明,麵色凝重的對著樸翔宇說道。
樸翔宇雖然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他其實是這四個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李驚天和韓聖武雖然很狂,但他們對樸翔宇卻是服服帖帖的。
樸翔宇聽金光明這麼一說之後,並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擂台上的柳青玉之後,樸翔宇對金光明道:「光明,我覺的他們讓柳青玉第一個出場,並不見得柳青玉就是最厲害的!」
「雖然其他三個都是玄機科的壬級科員,但很有可能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
「聽說那個叫的,他來的第一天晚上,就把織田興義給打了!」
「織田興義雖然實力一般,但據說在麵前,他連一絲一毫的招架之力都沒有!」
「你們三個,恐怕做不到這一點吧?」
聽到樸翔宇所言之後,金光明這三個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我。
李驚天一臉不服的道:「翔宇,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叫的,應該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一個了?」
樸翔宇聞言麵無表情的道:「不管他是不是最強的,我這一次就把他當成我的對手了!」
「什麼時候上場,我就上!」
「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連贏三場,那我就不用上場了!」
「這第一場,我建議光明你上吧!」
這四個之中樸翔宇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所以當樸翔宇說出這話之後,金光明立刻點了點頭。
「好,既然老大你這麼說,那這第一場就讓我上吧!」
「這個叫柳青玉的,我看她能有多強?」
說出這話之後,金光明緩步走上了擂台。
和李驚天韓聖武相比,金光明是一個非常內斂的人。
站到了柳青玉的對麵之後,金光明雙手抱拳,對柳青玉客客氣氣的行了一個古代禮節。
「我們都是為各自的榮譽而戰,希望柳小姐能手下留情!」
既然金光明表現的有禮有節,柳青玉肯定不會失禮。
對金光明微微一躬身之後,柳青玉說道:「金先生,你說的對,我們都是為各自的榮譽而戰!」
「在擂台上,我們是對手,在擂台下,我們或許有機會成為朋友!」
「我不會留手,希望你也不要留手!」
隨著話音出口,柳青玉欺身上前,一記手刀就向金光明的肩膀上劈了過去。
金光明早就在提防著柳青玉,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右腿來了一個橫掃千軍,向著柳青玉踢了過來。
柳青玉側身躲過了金光明的這一招,淩空飛起一招泰山壓頂,揮動雙拳向金光明打去。
金光明招架住了柳青玉的拳頭,接下來這兩個就你來我往的在擂台上鬥了足足有十幾分鐘。
眼看著一時半會兒搞不定金光明,柳青玉皺了皺眉頭往後退了幾步。
站定了身子之後,柳青玉一伸手,亮出了她奶奶留給她的誅邪劍。
「服部長老定下的規則沒有說不可以用武器,你的身上要是沒有武器,那這一場我就贏定了!」
柳青玉的這把劍,也是一件能夠融合在身體之內的法器,此刻她亮出了這把劍,對金光明來說就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但金光明卻一點都不緊張,淡淡的笑著道:「柳小姐,原本我不想占你這個便宜,現在看來,我不想佔便宜都不行了!」
「既然你有寶劍,那我倒要試一試,我們金甲祖傳的龜甲盾,能不能擋住你的寶劍!」
說出這話後,金光明伸了一下右手,在他的右手掌心之中,竟然出現了一麵龜甲一樣的盾牌。
這盾牌迎風而長,迅速變大,顯然也是一件相當不凡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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