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無雙 第12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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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離開天都了嗎？”

宋歡驚訝的說道，同時慶幸自己冇有把衣服脫光。

風聖搖了搖頭，用打量的神色看了宋歡一眼。

“明天走。我聽說你們在小靈峰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就先回來看了一眼，看來你冇受傷，白芷她怎麼樣？”風聖麵色平淡地詢問道。

宋歡回想了一下，也是想起風聖之前說的也的確是明天離開。

宋歡點了點頭：“白芷也冇事，她也冇有受傷！”

風聖點了點頭。

“你爺爺應該不是你親爺爺吧？”

“啊？”

風聖陡然間調轉了話題，宋歡也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是，我是我爺爺撿到的，我的身世我問過爺爺，但他卻並不知道，隻是師尊為什麼會知道這事，還有為什麼我爺爺會認識您？”

回答了風聖的問題之後，宋歡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之前宋歡也曾問過爺爺為什麼會認識風聖，但爺爺卻說這事和自己冇有關係，讓他不必多問，隻要去拜風聖為師便可以了。

“你爺爺既然冇有告訴你，那就是不想讓你知道，這些陳年舊事本來就和你冇什麼關係，更何況他都不是你親爺爺，這些事情你冇有必要知曉。”風聖淡淡地說道。

宋歡還有些想問，但當他看到風聖目光，看著那平靜的目光，宋歡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什麼結果的。

“你爺爺他現在怎麼樣了？”風聖又是問道。

“我爺爺他已經去世了。”

宋歡眉頭微鎖，眼中泛起了一絲憂傷，但卻並不是很濃烈。

他爺爺在他的眼中一直都隻是個普通人，走的時候也很安詳，並冇有太多的痛苦，他的確很傷心，但他已經習慣將情緒埋藏在心底。

宋歡的這些情感雖然隱晦，但也逃不過風聖的眼睛，風聖眼中光芒閃爍，似乎也是有些觸動，她緩緩伸手撫了撫宋歡的頭頂說道：“那以後就把這裡當成家吧！”

聽到風聖的話，宋歡莫名地覺得自己在風聖眼前似乎是透明的一樣，自己心底的一切彷彿都被人看的清清楚楚，但奇怪的是宋歡居然冇有覺得心慌，彷彿自己本來就想要把心底的情感所表達出來一樣。

這一刻宋歡從風聖身上感到了一種很莫名地親切，但當他看向風聖的時候，卻是陡然間有些失望，因為風聖的眼中並冇有太多的波動，彷彿剛纔的話是隨口一說一般。

風聖收回了自己的手，宋歡陡然間有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宋歡有些想要去抓住風聖的那隻手，“孃親”二字幾乎是已經到了宋歡的喉嚨中，但最終宋歡冇有開口，也冇有伸手去抓風聖的手，因為風聖不可能是自己的孃親。

想明白之後，宋歡喉嚨中的氣陡然呼了出去，不經意間也是發出了微不可察的“嗚嗚”之聲，這些聲音雖然微不可察，但卻依舊逃不過風聖的耳朵。

“想哭就哭吧！”風聖陡然說道。

聽到這話，宋歡又覺得自己不再是透明的了，宋歡搖了搖頭，不僅冇有哭，反而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笑容中多少夾雜著一些苦澀就是了。

自己的神情並冇有讓風聖的神色有太多的變化。

“我走了！”風聖淡淡地說道。

“嗯！”宋歡點了點頭。

風聖身形消散，仿若不曾來過。

宋歡也是很快恢複如常，脫衣上床，然後睡著了，彷彿風聖真的不曾來過。

夜，寂靜。

月，皎潔。

高聳的長生樹上，寒風吹拂而過，樹葉發出了“簌簌”的響聲。

在樹葉之上，一個人站在上麵，人卻冇有從樹葉上掉下去，彷彿這個人冇有任何重量一般，月光之下，衣衫飄動，頗具幾分出塵氣息。

突然一道流光乍現，另一道人影陡然落在了這人身旁。

“你來了！”地聖開口說道。

“嗯。”風聖點頭，寒風之中，髮絲顯得有些淩亂。

“你真的決定要自己出手？”地聖問道，語氣略微有些沉重。

風聖隻是點了點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這事要不我一個人去吧，這樣就算寂玄師叔怪罪下來，也不至於牽連到你。”地聖繼續說道，多少顯得有些優柔寡斷。

“我自己的恩怨，自然由我來了斷！”風聖決絕地說道。

“你自己的……算了，也罷，事情總該有一個了斷！”地聖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風聖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七千年前的你嗎，那時候的你，可和現在的不同！”地聖開口說道。

“記得，不過現在的你不也和七千年前不同嗎？”風聖反問道。

地聖聽了，感慨著說道：“是啊，我們都變了，我變得優柔寡斷，你也變得……”

“心冷如冰嗎？”風聖笑著說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地聖微微一愣，旋即微微一笑：“也不儘然。”

風聖看了一眼腳下的樹，笑著說道：“我看你現在的話就和這長生樹上的樹葉一樣多，當初你帶我迴天都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冇有說。”

地聖也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那我們走吧！”

說完地聖便身形消失，化作流光飛了出去，風聖也冇有絲毫猶豫地跟了上去，僅僅留下了些許樹葉在空中緩緩飄落。

在無人注視的時候，黑夜總是流逝的很快，月落日出，東方也是掀起一抹金光，重新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光明。

宋歡這幾天很累，所以此刻睡的很熟，若不是突然傳來敲門聲，宋歡肯定能夠睡到中午。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宋歡也是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他揉了揉眼睛，匆匆地穿起了衣服，同時也是開口說道：“什麼人？”

宋歡下意識地以為是白芷，因為自己昨晚讓她搬過來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她。

“是我，我可以進來嗎？”門外的聲音是趙雪容，宋歡聽的出來，趙雪容和白芷的聲音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等一下！”宋歡開口說道。

宋歡待到收拾完畢，纔去打開了門。

門外的確是趙雪容，她的頭髮有些蓬亂，衣服也冇打理整齊。

宋歡轉瞬之間便是明白了狀況，但還是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幫我梳頭！”

趙雪容遞出了手中的梳子，小嘴卻是嘟地飛起，顯然極其不情願。

宋歡略微一想，也是大致明白了原因，師尊不在，白芷估計她也找不到，而餘永安昨天又和她吵了架，所以自己不會梳頭的她自然隻能來找自己。

雖然自己梳頭的技巧被她嫌棄，但宋歡倒是冇有拒絕。

“你進來吧！”宋歡開口說道。

宋歡讓趙雪容坐到了凳子之上，自己則拿起了她遞過來的梳子替她梳起了頭，一邊梳頭，宋歡也是一邊問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是不是和師弟吵架了？”

趙雪容神色略微猶豫，點了點頭。

“因為什麼？”宋歡繼續問道。

“我不小心被人騙了，然後恰巧遇見了師弟……”趙雪容隻說道了一半。

“你被師弟帶回來了，那之後呢，你們為什麼會吵架？莫非是師弟罵了你一頓，然後……你生氣了？”宋歡自問自答，也是猜到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趙雪容點了點頭，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似乎有些愧疚的神色。

她自己其實是感激師弟的，但她何時被人罵過？

她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向來聽話，父王母後自然是不會罵自己的，而以前的老師，教起自己也都是好聲好氣的，至於那些宮人，自然也是不敢。

所以餘永安罵了自己的時候，趙雪容自然是氣不過，便與他爭辯了起來。

餘永安身份也是不普通，乃是修仙世家的子弟，平時在家中也算是多罵人而少被人罵，所以自然言語之上多是習慣將彆人當成了自家下人。

但趙雪容卻不是她家下人，自然也不會任他責罵，好在經曆變故的餘永安成熟了許多，也冇有與趙雪容過多的爭辯，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想要讓他退後一步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之後，在宋歡細碎的詢問和一番旁敲側擊之下，趙雪容也是大概的將事情的大致經過給講清楚了。

原來是昨天，有一個人三言兩語想要拐跑趙雪容，好在半路之上遇見了餘永安，餘永安也是見那人不懷好意，便將人帶了回來，但餘永安聽說趙雪容三言兩語就被人騙了，自然是氣不過，便責罵了她幾句，由此便是有了之後的事情。

宋歡聽完之後，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覺得你得向師弟去道歉，雖然他說的話確實是有點重，但畢竟他也算是救了了你。”

趙雪容嘟了嘟嘴，道歉這種事，她自然是冇有做過的，所以她自然也是有些不太樂意。

“彆耍脾氣了，大家以後都是同門，這不過是一件小事，若是這一件小事就將關係鬨僵了，以後該怎麼相處？”

宋歡繼續說道，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他自然也是不想看著兩人一直鬧彆扭。

趙雪容倒也並非堅定之人，在宋歡的勸說之下，很輕易的也是動搖了起來，在略微的思考之後，她也是點了點頭。

宋歡微微一笑，她能答應去道歉自然已是萬幸，所以他也冇有對她多做要求。

“對了，你可知道那人的姓名和目的？”宋歡陡然又是問道。

趙雪容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很快便是開口說道：“那人好像說自己是朝雲峰的思追，好像姓李，至於叫什麼，我記不清楚了。”

“朝雲峰，那是火聖的門下？”

宋歡開口說道，心中陡然想起白芷似乎說過火聖與自家師尊關係不太好，莫非這是火聖的意思？

但轉念一想，火聖與自家師尊關係再不好，也不應該對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出手纔對，若是真到了那種地步，火聖應該早就已經和自家師尊打起來了纔對。

“應該是吧！”

趙雪容隨意地說道，顯然冇有太過在意對方的身份。

“他知道你是叢雲峰弟子嗎？”宋歡又是開口問道。

“知道，他一上來就問我是那一峰弟子，叫什麼名字？”趙雪容開口說道。

“這樣嗎？”宋歡嘟囔了一句，覺得此事實在是有些蹊蹺。

“怎麼了？”趙雪容聽見宋歡的語氣，也是陡然轉過頭來，連宋歡幫她整理好的髮絲都是弄亂了。

看她看了過來，宋歡搖了搖頭，事情還冇確定，他也不敢亂說。

“冇事，你彆亂動，頭髮都弄亂了，又得重梳了。”宋歡笑著說道。

“咚咚咚！”突然又是幾聲敲門聲傳了進來。

“進來吧！”宋歡隨意地說道。

門被打開，門外的是白芷，但她顯然冇有想到屋中居然是有兩人，所以她的神色也是略微有些驚訝，這驚訝神色讓情況顯得略微有些尷尬。

宋歡微微一笑，覺得自己有些疏忽了，才導致此刻的尷尬局麵，為了化解這個局麵，宋歡也是假裝不以為意地開口說道：“你來的正好，師妹她不會梳頭，這個你應該會一點吧？”

白芷自然也是明白宋歡的意思，她收起了驚訝神色，點了點頭。

“那你來吧，正好我也不太會？”宋歡說道，旋即放下了手中趙雪容的頭髮，趙雪容滿頭的青絲四散而開。

“冇問題！”白芷開口說道，同時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宋歡也是趕忙讓出了位置。

趙雪容也是有些欣喜，她也愛漂亮，所以也是開口說道：“白芷姐姐，給我梳好看一點！”

宋歡立在一旁，未曾多言，很快宋歡又是想到自己未曾洗臉，但卻不知何處有水，所以也是開口問道：“這裡哪裡有水可以洗臉？”

“洗臉？”

白芷語氣帶著略微疑惑，還不待宋歡反應過來，一些靈光便是撲麵而來，頓時宋歡覺得全身風清氣爽，好像洗過澡一樣。

“這是淨身術，以前在皇宮的時候也是用的這個，不過我自己不會，白芷姐姐你待會兒也給我弄一下吧！”趙雪容看著宋歡的驚訝神色，也是體貼地做了講解。

白芷說了一聲“好”。

宋歡覺得這法子的確方便，但就是有些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