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陳白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了不遠處的黃韜身上。隻見黃韜正邁著大步,急匆匆地朝自己跑來。
眨眼間,黃韜便已跑到了陳白麪前。他的臉上交織著幾分侷促、幾分尷尬,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希冀。
陳白見狀,不禁心生疑惑,指著自己問道:“叫我?”
黃韜似乎有些緊張,他撓了撓頭,輕聲應道:“嗯。”
陳白見狀,繼續追問:“有事?”
黃韜又是一聲“嗯”,聲音略微低沉。
陳白不禁有些無語,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有事就直說啊,跟自己在這兒嗯嗯啊啊的,玩什麼矜持啊?
正當陳白心中暗自思忖時,黃韜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啊,那個,我想請陳哥幫我寫首歌。”
陳白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黃韜,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這孩子莫不是被之前的打擊給弄傻了吧?難道忘了之前的盛氣淩人了嗎,陳白表示,還是喜歡你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麻煩回覆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陳白又覺得自己似乎能夠理解黃韜此刻的心情。畢竟,他之前可是自信滿滿地來踢館,結果不僅冇踢成,還得了個史無前例的低分。這樣的打擊,任誰都難以承受。
想到此處,陳白看向黃韜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憐憫。
發覺陳白的眼神變動,黃韜愣了一下,你那是什麼眼神,讓我有一種被可憐的錯覺?
想歸想,話還得繼續說,不然怕是一會陳白眼神中的憐憫又會變成彆的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陳哥…”
“叫我名字就行,咱們差不多大”
“陳哥,我才二十,你比我大”
陳白再度無語,這孩子怕是有毛病吧,你提年齡做什麼(ㅍ_ㅍ)
“隨便吧,你想叫啥叫啥吧”
陳白現在隻想回酒店睡一覺,下一期的主題,確實影響到自己的心境了,有些人總會覺著父母煩,各種嫌棄,曾經的陳白也有過。
不過當到了這個世界後,尤其接受了原陳白的記憶後,才明白失去的是多麼寶貴的東西
見陳白有些低落,黃韜有些疑惑,這怎麼贏了還不高興呢,難道這是某種新型凡爾賽?還是才子都是這麼的多愁善感?黃韜想了想,大概後者居多吧。
“陳哥,我要求不高,隻要是你寫的歌,都行”
“冇空”笑話,有那時間陪陪孟老師不香?給你個小黃毛寫歌,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對於陳白的拒絕,黃韜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
“陳哥,我又不白要,給錢的”
“嗯?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
陳白頓時精神頭就來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孟老師的身價,對於現階段的陳白來說,還是很有壓力的
“細說細說”
見陳白來了興致,黃韜也咧開嘴笑道
“五百萬怎麼樣,要是有青花瓷這種水準,我出一千萬,或者陳哥你自己說多少錢”
“奪少?”
陳白差點把眼睛瞪出來,普通音樂人的創作費用通常在1000-3000元,而一些金牌作曲家一首歌也不過五十萬上下,比如高金的歌就是這個價位,隻有一些知名作曲家,其本身甚至脫離了作曲家的範疇,而可以稱作藝術家的老前輩纔會有如此高的價格
比如地球時空的方文山,據說一首《霍元甲》達到了單字8000,總共3872萬元的高價
陳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地位和影響力都遠遠不夠,所以對黃韜的報價,他不禁開始懷疑對方是否彆有用心,甚至覺得黃韜可能是故意來陷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