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推舔助淫,仙宮承種
殷仰天那狂放的笑聲,如同地獄深處傳來的魔音,在幽暗的洞府內迴盪不休,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隻手仍肆意地按揉著柳輕煙雪白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具嬌軀因屈辱與極樂交織而產生的輕微顫栗;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拍了拍那隻依舊鼓脹的聖蠶絲套,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輕響,彷彿在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吳崖,你這廢物師兄,方纔爽得把套子夾得那麼緊,現在總算知道自己有多無能了吧?”殷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殘忍與戲謔,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柳輕煙,那張淚痕斑駁卻仍殘留著**餘韻的絕美容顏,讓他嘴角的惡毒笑意愈發濃烈。
“我煉製這法寶時,本想著讓珠子泛些綠光便罷,冇想到珠子會綠到照亮整個洞府,吳崖,你就這麼享受我的侍奉嗎。”
“我還有一個玩具需要完成,今日便先到此為止。你們,就好好回味一番今日的滋味吧。”
殷飄然下床,對滿身狼藉、癱軟如泥的聖女看也不看一眼,徑直轉身向洞外走去,留下一室狼藉與無儘的絕望。
“明天新的玩具,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很期待,哈哈哈……”他的笑聲漸行漸遠,卻像跗骨之蛆般,緊緊纏繞著柳輕煙與吳崖的心神。
良久,柳輕煙拖著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軀體緩緩起身。臉上的淚痕早已乾涸,她目光呆滯,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機械而緩慢地清理著身上的聖蠶絲。
“師兄……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難道你希望我被他玷汙麼……”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置信的悲痛。她心亂如麻,不知該以何種麵目去麵對昔日敬愛的師兄,更不知如何麵對這被徹底顛覆的信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吳崖瘋狂嘶吼,他瘋狂蠕動自己的軀體,試圖衝破那無形的禁錮,哪怕隻能讓師妹感應到一絲他的清白與無奈。
然而,木已成舟,事實擺在眼前,再多的辯解在殘酷的現實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今,吳崖唯有寄托於兩人多年來相濡以沫的真情,能夠維繫著那已然生出一絲裂痕的關係,不至於徹底崩塌。
“我知道這都是那個惡魔的陰謀,他雖然控製了我的身體,但是我的愛永遠是屬於師兄的。”柳輕煙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彷彿在給自己,也在給吳崖,尋找一個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他能操控我的靈魂,但是無法操控我的心。”
“這是我的心魔劫,隻要熬過去,我的道心必將更加圓滿!”
柳輕煙緊緊抱住那團聖蠶絲,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身體被迫屈服又如何?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又怎能動搖她堅如磐石的道心,又怎會影響她與師兄之間堅不可摧的情誼!
她要活下去,要變強,要親手將殷仰天碎屍萬段!
“滾開,你這個萬人騎的下賤胚子,從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恩斷義絕。”
吳崖一把狠狠甩開柳輕煙緊緊抓著他衣袖的雙手,順勢攬住身旁那位嬌豔欲滴的絕色佳人。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彷彿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那份厭惡,比刀劍更鋒利,比寒冰更徹骨。
“師兄,求求你,不要拋下我……”
柳輕煙滿頭青絲淩亂不堪,往日聖潔的道衣此刻破損不堪,根本遮掩不住那滿是抓痕與白濁的**。她哭喊著,不顧一切地撲向吳崖,卻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重重地摔倒在地,如同被拋棄的破布娃娃。
“你不過是個殘花敗柳的賤貨!早已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聖女,你配不上我,也不再是我的師妹。我不想再見到你!”
吳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紮進柳輕煙的心臟。
“不要啊,師兄!我對你的真心從冇變過,你要相信我。蕊雪妹妹,求求你幫我勸勸師兄好不好,你我可是最好的閨蜜啊!”柳輕煙絕望地看向蕭蕊雪,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被喚作蕊雪的女子,生著一雙狹長微挑的丹鳳眼,眼尾天然上勾,似染著渾然天成的媚意。眼瞳澄澈卻又泛著幾分涼薄的水光,似含落雪,又藏桃花。眼波流轉間,即便不笑,也自帶一股撩人心魄的風情,足以勾魂攝魄。
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線條柔婉流暢,下頜弧度纖細秀氣。肌膚瑩白如凝脂,細膩得不見半點瑕疵,彷彿上好的羊脂玉。高挑秀挺的鼻梁玲瓏精緻,鼻尖圓潤而不顯銳利,襯得五官愈發立體分明。唇瓣飽滿紅潤,唇形纖巧勾人,唇角天然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譏誚與妖冶。眉如遠山含黛,細而不淡,彎彎地落在眼上,更襯得那雙桃花眼瀲灩惑人,顧盼生輝。
她身形高挑,纖穠合度,骨肉勻停。肩削如琢,脖頸修長雪白,線條流暢優美,如同天鵝頸。腰肢纖細柔弱,不盈一握,更顯胸腹曲線玲瓏起伏,身姿娉婷嫋娜。一襲長裙裹著勻稱修長的雙腿,一舉一動皆帶著渾然天成的妖媚氣韻,風華灼灼。論容顏身段,她皆是絕美拔尖,僅次於柳輕煙,一顰一笑便足以妖魅眾生。
此女,正是鴻蒙大陸豔名僅次於柳輕煙的第二美女——縹緲宗蕭蕊雪。
此刻,蕭蕊雪整個人軟若無骨地依偎在吳崖懷中半邊身子親昵地貼著他的胸膛,玉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身,螓首微偏,慵懶地靠在他的肩頭。她的聲音軟糯中帶著蝕骨的嫵媚,音色清泠柔細,語調慢悠悠的,透著幾分慵懶與譏誚。尾音輕輕上揚,裹挾著淡淡的嘲諷與嬌柔的魅惑,如同毒藥般侵蝕著柳輕煙的耳膜。
“你還真是對你師兄一往情深呢,都被人淩辱到如此境地,竟還有臉惦記著他。”
“輕煙姐,不是妹妹我不幫你,實在是你太過淫蕩。你這殘花敗柳的身體,如何還能配得上吳崖師兄呢?”她的話語如刀,字字誅心,將柳輕煙最後一點尊嚴也徹底撕碎。
說完她整個人更是賴在吳崖懷裡,體態嬌軟慵散,每一寸依偎都透著入骨的妖嬈與黏人的繾綣,一副極度依賴又魅惑至極的模樣,彷彿在向柳輕煙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是那惡魔強迫我的,我心裡喜歡的,一直都是師兄啊!直到最後我都冇有真正屈服!蕊雪妹妹,我不和你爭了,我願意給你們當洗腳婢,伺候你們,隻求你們不要趕我走。”
昔日那風華絕代、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此刻早已褪去了骨子裡的冷豔與孤傲。一頭柔順黑直的長髮淩亂披散,再無半分規整雅緻;那張素來冰清玉潔、傾絕世間的絕世容顏,此刻滿是汙濁穢跡,狼狽至極。
往日睥睨眾生、璀璨如星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盛滿了絕望與卑微。她踉蹌著撲落在二人腳邊,顫抖著伸出雙臂,死死環抱住蕭蕊雪的雙腿,放低了所有身段,聲聲苦苦哀求,再無半分昔日傲骨,隻剩下無儘的卑微與乞求。
“嗬嗬嗬,姐姐,你若真想留在我身邊,倒也不是不可以。”蕭蕊雪咯咯嬌笑著,凝白如玉的腳尖勾起柳輕煙的下巴,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手下敗將,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殘忍:“隻要你肯當我最下賤的母狗,我或許可以考慮跟崖哥哥求個情。”
“現在先賞你舔我的腳吧,小母狗。”蕭蕊雪輕蔑地命令道。
“我……我願意。”柳輕煙屈辱地閉上雙眼,虔誠地捧起起那隻雪白嬌嫩的玉足,嬌嫩的香舌緩緩遊走在光滑的腳背上,酥麻的癢意惹得蕭蕊雪發出一陣得意的嬌笑,笑聲中充滿了嘲弄。
“真是乖狗狗呢,這麼聽話。來,讓我看看你能聽話到什麼程度。”蕭蕊雪抽回玉足,華麗的紫色長袍被她掀起,那雙如玉箸般筆直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嬌笑著。
“跪下,舔。”
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輕煙渾身顫抖著,緩緩爬跪到蕭蕊雪的裙下。她抬起頭,仰望著頭頂那張媚到骨子裡的絕美嬌容。此刻的蕭蕊雪,顯得前所未有的高大與尊貴,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用一種戲謔、嘲弄的眼神俯視著自己。
看著昔日的競爭對手,如今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為奴為婢,蕭蕊雪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
原來,她笑起來,竟是這般美豔不可方物。
柳輕煙一直看得呆住了。
她全身緊繃,努力抬起脖頸,眼前修長的美腿,讓光潔的一線天高不可攀。
當舌尖觸碰到那柔軟的蝴蝶時,柳輕煙心底最後一絲尊嚴也徹底崩斷。從此,她不再是睥睨天下的第一聖女,而是曾經最要好的閨蜜、也是最大的競爭對手腳下,一個被徹底馴服的卑賤狗奴。
柔軟的翹舌撬開粉嫩的肉蚌,靈活的舌尖在珍珠上遊走、挑逗,惹得蕭蕊雪嬌喘不已。
“這就是第一聖女的舌頭麼……啊……真是太舒服了。從崖哥哥傾心於你的時候……嗯……嗯……我就在心底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成為我最聽話的狗。今天……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呢。”
蕭蕊雪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呻吟,每一個字都像在柳輕煙心上刻下恥辱的烙印。
“看來,我還要感謝你之前的主人呢……啊……把你調教得……嗯……如此聽話,倒是省了我一番調教的功夫。”
“張嘴!若是漏了一滴,你就彆想再見到崖哥哥了……嗯……我會把你賣到最下賤的窯子裡去,讓那些凡夫俗子也能與萬人敬仰的聖女一親芳澤!”
不等柳輕煙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液體便澆灌進她的嘴裡。她下意識地用嘴親吻、覆蓋上整個貝殼,防止聖水溢位嘴角。
鹹澀略帶馨香的溫熱液體流過舌麵,強烈的屈辱感讓柳輕煙全身顫抖,那極致的羞辱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的錯覺。
難道,自己天生就該當她的狗嗎。
“怎麼樣,小母狗,我的聖水好喝嗎?雖然我們修真之人早就辟穀,不過為了你,我以後每天都會親自餵你喝的。嗬嗬嗬……”
“嗚……嗚……”聖水綿延不絕,柳輕煙隻能不斷地吞嚥,無法言語,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不知是在誇獎美味還是在求饒。
咕咚……咕咚……
柳輕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斷吞嚥著,生怕有一滴漏出來惹怒了主人。
似乎是為了讓柳輕煙能更細緻地品嚐這“聖水”的味道,蕭蕊雪排出的速度並不急促。她用手輕輕撫摸著腳下“小狗”的腦袋,那強烈的征服感和身體上的舒爽,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如同女王般享受著競爭對手的臣服。
“好久冇有排尿了,真是舒服啊。不愧是聖女,第一次喝聖水就如此熟練,給我跪下磕頭,感謝主人的賞賜!”
喝完最後一滴,那曾經高貴無比的朱唇才緩緩離開,離開前,竟還似是不捨般,輕輕舔舐了一下那粉嫩可口的蝴蝶。
“母狗……感謝主人賞賜聖水。”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此刻竟透著一絲病態的崇拜,她將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麵上,訴說著自己最徹底的臣服。
“嗬嗬嗬……你就是我專屬的母狗廁所了。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留在身邊的。”蕭蕊雪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柳輕煙的頭頂,如同對待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將她狠狠地踩進塵埃裡。
吳崖打橫抱起蕭蕊雪,順勢一腳將柳輕煙踢到一旁。
“賤狗,滾一邊去!以後就好好伺候蕊雪,她若是有一絲不開心,我就把你做成人彘,吊在宗門門口,讓所有人都來觀賞你這副賤樣!”
“師兄,不要!”
柳輕煙尖叫著從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來。雪白的肌膚上滿是冷汗,就連那雙香豔的**之間,也浸滿了黏膩香甜的露珠。
“看來你骨子裡透著母狗的下賤,連做夢都在給人當狗。”不知何時,殷已站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光潔如玉的仙子,嘴角掛著那抹令人膽寒的壞笑。
麵對殷那肆無忌憚上下掃視自己嬌軀的目光,柳輕煙冇有絲毫遮掩的動作,隻是語氣清冷地質問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搞鬼?你是說你做的美夢嗎?我隻看到你睡夢中不停喊著母狗、師兄的,誰知道你究竟做的什麼春夢。你的夢,反映的可是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還不屑用這種低劣的手段。若我真想毀了你,大可直接將你催眠,或者在夢中將你徹底調教成一個蕩婦。”
“再說了,我手裡有的是手段還冇使出來。比如我現在若是放了你師兄,條件是你必須和我簽訂靈魂契約,你,可願意?”殷慢慢俯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張水光瑩瑩、楚楚可憐的絕美俏臉,指尖的觸感如同電流般劃過柳輕煙的肌膚。
柳輕煙緩緩後退,彆過臉去不敢與其對視:“真的……麼,那你先放了師兄,我就答應你。”
“假的。現在你的身體雖說冇有屈服,不過已經適應我了。你的心裡不願意臣服,或者說,你的高傲不允許你去臣服。不急,你已經開始對我感到害怕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說罷,殷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那響指聲如同死亡的鐘聲。
原本已經消失,不知何時出現的吳崖軀體,突然詭異地動了起來。他像一隻聽話的小狗一般,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床邊。
“雖然之前的珠子能表達你師兄的感受,不過還不夠。現在,我就讓你師兄的感受,徹底用行動表現出來。表現形式很簡單——他現在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了,但隻能前後推拉的動作。當你感到舒服的時候,他就會不受控製地使勁往前推;當你不舒服的時候,他就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等會兒你**的時候,他就會瘋狂搖動,通過這種方式清清楚楚地告訴你,他到底有多爽。”
殷故意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更加陰冷,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彷彿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大戲。
“而且,你們師兄妹的精神連接還在,你被操得越舒服,吳崖就越會跟著爽得發瘋;你被頂到子宮深處的時候,他也會同時感受到你子宮被填滿的每一分極樂。哈哈哈,這纔是真正的師兄妹同心同體——你越爽,他就推得越猛;你**,他會想要更爽地跟著往前推!”
柳輕煙臉色煞白,嬌軀因為恐懼而輕輕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力:“你……你這個魔頭……彆再折磨我們了……師兄他……他已經夠慘了……”
殷卻大笑起來,那笑聲如同地獄深處傳來的魔音,充滿了惡毒與嘲弄。他一把將柳輕煙翻轉過來,讓她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床榻上,雪白挺翹的**高高抬起,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花徑,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觸目驚心。
那根多次侵犯她的堅硬巨物,再次抵在濕潤的穴口,猙獰的**緩緩摩擦著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觸碰都讓柳輕煙的嬌軀輕顫。
那根多次侵犯她的堅硬巨物,再次抵在濕潤的穴口,猙獰的**緩緩摩擦著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觸碰都讓柳輕煙的嬌軀輕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慘?聖女殿下,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殷的聲音低沉而殘忍:“吳崖,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歸你自己控製——但,隻能做出前後推插的動作。來吧廢物,隻要好好努力乾活,你和你師妹就能獲得由仇人帶來的極致享受。”
“你這個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她的廢物師兄,到底有多想‘疼愛’她。”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湧入吳崖的神魂。他感到自己回到了那具原本被徹底封印的肉身。
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昔日得心應手的身體,如今卻十分陌生。
他不能說話,不能行動,更不能一掌打死眼前的仇人。他猶如一個旁觀者,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根據設定的程式運動,成為仇人侮辱師妹的工具。
這具身體彷彿是一個牢籠,讓他以另一個角度去欣賞師妹被這個惡魔如何羞辱。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跪到殷的身後,雙手頂住他壯碩的屁股。
“不要,我不能助紂為虐。”吳崖的意識在瘋狂掙紮,可當殷的腰輕輕往前一頂,粗長的**再次緩緩擠開柳輕煙的嫩穴時,一股強烈的飽脹快感,瞬間通過靈魂連接直衝吳崖的腦海。
柳輕煙嬌軀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啊……”
那股被巨物撐開內壁的痠麻與脹痛,同時也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舒爽。他能感覺到柳輕煙的花徑正在本能地收縮、挽留,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的手臂往前猛地一推。
“噗嗤——!”
在吳崖的助力下,粗長的**瞬間整根冇入,直頂到最深處。柳輕煙的子宮口被**狠狠撞擊,她雪白的嬌軀猛地一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哈……啊……太深了……”
吳崖的意識在極度的羞恥中顫抖。
“輕煙,對不起,我控製不住,我不想這樣,可你舒服的時候……我……我的身體不受控製。他實在是太大……太深了。”
殷大笑,聲音裡滿是嘲諷與快意:“哈哈哈!吳崖,你看!你師妹一舒服,你就忍不住使勁往前推!這纔是你真正的本心啊!你這個廢物,隻配在後麵當做一個幫助我欺辱你師妹的工具!來,繼續推!推得再深一點!接下來我就不動了,任務交給你,你讓你師妹好好感受一下吧。”
吳崖的手臂再次不受控製地往前推,讓猙獰的**一次次撞擊在柳輕煙的花心上。柳輕煙的內壁被頂得又酸又麻,那股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哈……不要動……師兄……你……不要推了……我受不了……”
她的身體一次次背叛她意誌,花徑分泌出更多蜜汁,內壁一陣陣收縮,像在歡迎吳崖的每一次推插,不讓他的辛苦白費。
吳崖通過連接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切,那股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讓他自己的**也硬得發痛。
殷一邊享受著柳輕煙緊緻的包裹,一邊嘲諷道:“廢物師兄,你自己的**竟然硬成這樣了——哈哈哈,你居然看著我姦淫你師妹的時候硬了!看看你那比手指大一點的東西,真是可悲啊。怪不得推得這麼賣力!是不是覺得隻有我的才配得上你師妹,你根本不配呢?來,再快一點!讓你師妹爽到叫出來!”
殷的聲音充滿了蔑視與嘲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紮進吳崖的心臟。
吳崖的手臂緩緩加速,啪啪啪的密集撞擊聲在洞府裡響起,如同催命的鼓點,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敲打著柳輕煙與吳崖的靈魂。
“輕煙……我要射了,我不想射出來,不能射啊!啊……”
吳崖的**彈跳了幾下,大量稀薄的乳白色透明液體滴落到床上,少量液體直飛出去,被殷的防護擋住,滑落到床上。
“這纔剛開始你就結束了?真是個廢物,看來你這輩子都無法享用你師妹的極品嫩穴了。以後如果讓你連接我的**,好好體驗下你師妹的時候,就你這幾下就射的狀態,會不會一次下來你要虛脫了呢,嘿嘿……給我使勁推,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
吳崖無法言語,隻能被動地感受柳輕煙被姦淫的感覺,不知疲倦地按著屁股前推。隨著敏感度不斷提升,越來越舒爽的感覺讓他緩緩加快前推的速度。
剛剛發射的**因柳輕煙的體驗再次抬頭,隻不過這次隻有上次一半的高度。
吳崖的每一次前推,都讓柳輕煙的雪白**泛起陣陣肉浪,搖曳生姿。柳輕煙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正被仇人的凶器一次次貫穿,那股熟悉卻又陌生的快感讓她又羞又憤,卻又無法抑製地迎合著。
“你這個魔鬼!快讓師兄停下!啊……不要……我……我快要……要……”
“停下?這可是你師兄自己推的,我可冇有動一下。可見你師兄很享受我的**,希望我插得更快更深呢。你看他剛射出來又硬了,不過這軟蛋也太軟了吧。”
殷眯著雙眼肆意嘲弄著吳崖,愜意地享受溫熱仙徑帶來的緊緻與濕滑,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未知**動作,帶給他另一種奇妙的體驗。
他雙手穿過柳輕煙腋下,輕輕握住那兩團搖曳的碩大果實。
他現在可以毫不分心地肆意揉捏世間所有男子渴求之物,圓潤堅挺的櫻桃頂在掌心,疊加胯下的強烈的舒爽,讓他的凶器不自覺地跳動,不斷蹂躪著儘頭嬌嫩的花心。
第一次**來得迅猛而激烈。柳輕煙的內壁突然瘋狂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吳崖的**,子宮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吳崖的意識也被那股滅頂的快感徹底淹冇,他的雙手不受控製地推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一次次撞擊花心,彷彿要將柳輕煙徹底貫穿。
“不!不……”吳崖無聲呐喊著,抬頭的**再次蠕動了幾下,小股液體滴落後,便縮成一團再無動靜。
“就這?看來你註定和你師妹無緣啊,這麼極品的仙穴,隻能看不能用,一生守活寡。以後就由我來幫你吧,保準讓你倆夜夜笙歌,欲仙欲死。”
“你這個**……我們修仙之人……啊……怎會拘泥於一個皮囊……我與師兄……嗯……心意相通,神魂相契,道心……同歸,情根深種,豈是你等低賤之物能懂得。”欲仙欲死的**過後,恢複神誌的柳輕煙強忍著下身源源不絕的舒爽,咬牙回道。
“皮囊?低賤?嘿嘿……你們修仙為了什麼,求長生麼?一味禁錮七情六慾,執拗刻板、不順應本心,不懂隨心而活、及時行樂,就算真能得道長生,坐擁億萬年歲月又有何意義,億萬年光陰與朝生暮死的一日,又有什麼分彆?”
“長生纔是最大的騙局,仙魔大戰後,修仙界凋敝,有幾人得道成仙、長生不老了呢?”
“你……啊!”柳輕煙啞口無言,絕頂**的仙穴敏感異常,被吳崖主動進攻的**撞得花心亂顫。
“再高貴又如何,還不是被我下賤的東西在你的愛人麵前淩辱到**迭起。既然你認為隻是個皮囊,那我偏要征服你。原來的設計還是有缺陷,你師兄太爽了,推得太快,我還冇退回來就被前推,導致我的身體根本在原地冇動啊。看來我要稍微修改一下,讓你師兄躺下,舔我們的交合處,舔我的**,舔你的陰蒂。”
說罷吳崖的身軀不受控地鑽進兩人胯下,臉正對著柳輕煙紅腫的花徑與殷粗長的**交合處。
眼前的畫麵讓吳崖心跳驟停,最聖潔的穴口被仇人的巨根完全撐開,腫脹的粉嫩蝴蝶被強硬撐開,被迫接納著猙獰碩大的**。大部分棒身淹冇在仙徑內,隻留下部分**露在外麵。
粉嫩的嫩肉外翻,晶瑩的蜜汁混合著白濁的**,正順著棒身往下流淌。殷的卵蛋沉甸甸地晃動,每一次**都發出濕膩的“咕啾”聲,如同最**的樂章。
吳崖的眼睛瞬間瞪大,意識如遭雷擊:“這就是……輕煙被操的樣子,她的穴口……被撐得這麼大。”巨大的屈辱與生理的本能交織,讓他幾乎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