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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為籠 004

作者:柳如煙吳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6:34:10

第三章

聖地蒙塵,徹底失守

洞府中央,一張鋪著雪白鵝毛的華麗大床憑空顯現。柳輕煙身形一輕,彷彿被無形之力托住,輕飄飄地落在床榻之上。

殷雙手微微一動,原本早已淩亂不堪的道衣瞬間消散無蹤。方纔經曆**的無瑕肉身也蒙上了一層灰撲撲的痕跡,他隨手打出一道清潔術,光華流轉之間,全身塵垢儘數褪去,連同聖潔私處殘留的血漬,也一併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柳輕煙跪坐在床榻之上,雙臂橫於胸前,死死遮擋著那兩團豐盈的曲線,也保護著師兄。潔白無瑕的**與雪白的鵝毛幾乎融為一色,她微微抬起修長的玉頸,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殷,眼中透出近乎死寂的絕望。

她的聲音低啞而冷硬,彷彿已不再畏懼生死:“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你這個無恥卑鄙的小人,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她語氣陡然一厲,殺意森然,“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終有一日,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殷靜靜地俯視著她,神情裡冇有被激怒的失控,反而浮現出一絲近乎玩味的平靜。

他並未立刻迴應,隻是緩緩抬手,指尖輕輕一彈,洞府內的靈氣隨之震盪,彷彿無形的枷鎖在空氣中收緊。

“殺我?”殷輕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你現在連站起來的資格都冇有,卻還敢對我說這種話。”

他向前邁出一步,又在床榻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柳輕煙,目光冷靜而審視,彷彿在打量一件精美的器物。

“我若真想你死,你連開口的機會都不會有。”他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留你活著,是為了讓你成為的所有物,對吳崖的複仇。”

“對我的恨也好,對你師兄的愛也罷,都留著吧。等你哪一天真的有資格站到我麵前,再來說殺我的話。”

話音落下,那件破爛不堪的灰色法袍無聲消散。殷的真身徹底暴露在靈氣之中——與先前判若兩人。

古銅色的肌膚泛著隱約的光澤,線條分明的肌肉如同精心鍛造的兵刃般起伏有致,肩背寬闊,軀體壯碩而充滿力量感。那是一具久經淬鍊、蘊含著爆發性威勢的肉身,與此前乾枯黯淡的皮膚、枯槁佝僂的外表形成了近乎諷刺的反差。

彷彿那副衰敗之軀從來隻是掩飾,而此刻,纔是真正的他。

柳輕煙一臉錯愕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呼吸在刹那間停滯。那**的身軀與她記憶中的形象截然相反,強烈的反差幾乎擊碎了她所有固有的認知,一時間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更令她心神震盪的,是他胯下那驚世駭俗的存在,幾乎如同多生出的一肢。粗壯的棍身上青筋盤結,上下跳動間宛若蓄勢欲起的惡龍;兩顆鵝蛋大小的卵子低垂其下,,沉甸甸地昭示著無窮的力量,碩大的**比自己的粉拳還要大,粗長的棒身連一隻手都難以完全掌握,與吳崖相比,幾乎大出兩倍有餘粗。

柳輕煙猛地回過神來,臉色驟然一白,隨即湧上一層難以掩飾的羞惱。她目光狠狠偏向一旁,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汙自己的意誌,那視線卻又不受控製地斜斜掠回,窺看這異於常人的景象。

她強迫自己穩住呼吸,挺直脊背,哪怕此刻的姿態依舊狼狽,也不肯在氣勢上再退半分。

殷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卻並未逼近,隻是站在那裡,神情從容而淡漠,彷彿她的羞怒不過是早已預料之中的結果。他微微抬了抬下頜,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與自得:

“怎麼樣,”他輕笑一聲,“我的本錢,比你的情郎是不是大太多了?”

這句話落下,彷彿一柄鈍刀,狠狠割在柳輕煙的自尊之上。

她猛地咬緊牙關,眼中怒火翻湧,終於強行收回視線,冷冷地盯向殷,聲音低沉卻鋒利:“你不過是在炫耀一副皮囊罷了,這種下作的比較,隻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殷卻並未動怒,反而露出一絲近乎愉悅的神色。他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厭惡?那說明你聽進去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卻在一個刻意保持距離的位置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從來不在意你怎麼看我。我隻在意——你心裡拿什麼來對比我。”

殷的目光如同陰影般壓下,語調低緩而篤定:“當你開始比較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

洞府內一時無言,隻剩下柳輕煙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殷右手一招,隨著柳輕煙的一聲驚呼,被護在胸前的透明套子便飛到空中慢慢變大,最後完全套在那碩大的陽根上。

殷欺身上前猛然握住柳輕煙一雙瑩白如玉的修長美腿,雙手猛然一分,那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渴望撫摸的**被大大分開成一字,迫使柳輕煙那不曾被人窺見的聖地完全暴露在殷的眼前。

玉門處光潔雪白,不染塵埃,兩瓣**僅守著狹窄的一線天。因雙腿被分開的緣故,本能地試圖合攏,卻又無從遮掩,宛如含苞欲放的牡丹,花瓣輕合輕張間,隱約露出其中柔嫩的內裡。

那近乎完美的形態,澄淨得如同一汪清泉,靜靜橫陳在眼前,令人不由生出沉淪其中的錯覺。

殷挺動著那灼熱而猙獰的**,緩緩抵上那朵花瓣。伴隨著壓倒性的力量,他一點點剝開緊緻的花瓣,那細嫩如蚌肉般的縫隙在瞬間被撐至極限,彷彿隨時都會裂開。

柳輕煙全身肌肉驟然繃緊。那高貴而聖潔的所在本能地抗拒著入侵,被撐到極限的花唇死死咬住褻瀆之物,層層疊疊的媚肉纏繞收緊,宛如千百張細小的唇口同時噬合,牢牢卡住那碩大的**,不肯讓它再向前分毫。

殷發出低低的淫笑,聲音中滿是惡意與得意:“吳崖,我要帶著你開始衝鋒陷陣了。你就親眼看看,你師妹那聖潔的殿堂吧。”

他語氣玩味,字字如刃:“你應該感謝我。我現在告訴你,隻要你收緊你的嘴巴,這鏤空的套子就會隨之閉合,便能起到避孕的效果。”

殷的笑意愈發濃重:“你也不想我的精液玷汙你的師妹吧?不想她懷上我的孩子,那就用儘全力夾緊出口。”

“你不是說過要保護她嗎?”

“現在——就用你的嘴巴,好好保護她吧。

吳崖的意識被強行拖拽著,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在原地——不是肉身,是靈魂。他成了最清晰的旁觀者,清醒而殘忍地目睹著一切發生,自己缺無能為。

他能“看見”,卻無法動彈;能“感知”,卻無法阻止。

這種撕裂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他的意識飄在那裡,像個被剝奪了身體的幽靈,被迫目睹摯愛之人遭受的淩辱。最殘酷的懲罰在於——他能真切感知一切,唯獨無法乾預。

滔天怒火在胸臆間奔騰咆哮,幾乎要炸裂。他想嘶吼,想撲上去,將殷千刀萬剮,撕成碎片,可所有的念頭都隻停留在意識深處,像困獸在籠中瘋狂撞擊,連絲毫實質的反抗都無法形成。

更令他絕望的是,即便想要閉目逃避,神識也被迫敞開放大,任由屈辱如跗骨之蛆般啃噬著每一寸靈台。

殷的陽物在他神識中顯得格外猙獰,那超越常理的尺寸讓他瞠目結舌。那股壓迫感在他的感知中被無限放大,殷的凶器整根形狀被他儘收眼底,宛如一根擎天巨柱,橫亙在他的意識世界裡,遮蔽了天穹,也碾碎了尊嚴。柱身纏繞的青筋如巨龍般翻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形狀和不斷地跳動。他清楚地“知道”那形狀、重量、紋理,每一次細微的變化都像重錘,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提醒著他同為男人的無力與卑微。

這並非單純的痛苦,而是一種更殘忍的懲罰——讓他看清自己有多無力。

他被迫成為最親密卻最無能的旁觀者,即將親眼看著,甚至“親身”感受著自己的愛人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淩辱。那種咫尺天涯的絕望,比任何**的折磨都要痛徹心扉。

他曾以為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生與死;現在他知道了,是他的女神被仇人淩辱,而他還親身經曆。

他終於意識到,殷真正想要摧毀的,從來不止是柳輕煙的身體,而是他和柳輕煙的道心。要讓他明白,所謂守護、誓言、力量,在絕對的壓製麵前是何等可笑。

多年苦修,一朝成灰。他曾引以為傲的一切,此刻都變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要讓他明白,所謂守護、誓言、力量,在絕對的壓製麵前是何等可笑。

難以言喻的撕裂感從下半身襲來,殷非人類的**又極為粗大,那幾乎破開五臟六腑的脹痛,前所未有的疼痛令柳輕煙的俏臉一片蒼白,她咬緊下唇,身子微微顫抖,硬是冇有發出聲音,隻是用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殷雙眼微眯,欣賞著胯下被肆意淩辱的絕美仙子,多年的忍辱負重,執著如心魔的心願這一刻終於實現,他大叫出聲,全身的力氣集中於腰部,卻也隻是堪堪讓碩大的**消失在蜜洞入口,如若不是之前媾和殘留的玉露潤滑,他非人的巨大**都很難破開這緊緻至極的腔道。

殷將仙子那雙修長的**架在肩頭,整個人往前下壓,使得柳輕煙對摺起來他聞到了她身上清冷的香氣,那是聖女獨有的仙韻,世人跪拜都不配觸碰的氣息。此刻卻混入了他的汗味、**的味道,混合成一種褻瀆的甜腥。

柳輕煙的雙膝壓住白皙的雙肩,豐潤**懸在空中,粉嫩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一張一合宛如小嘴一般絕望地排斥著那無可匹敵的碩大棒身。

她被摺疊成一種屈辱的姿勢,像一件被擺弄的器物。曾經的仙子,此刻隻是他胯下的玩物。

他緊咬牙關,胯下的巨根幾乎垂直向下:“不愧是仙女的**,真是人間極品啊,太緊了。吳崖,也就你那種小**能勉強抽送,這緊穴勒得我都有些痛了,幾乎動不了。你可要勒緊了,不然被擠到根部可不能保護你的女神啊。”

每個字都像刀,精準地紮進吳崖最痛的地方。

說罷,殷深吸一口氣,把全身力氣都集中於那與柳輕煙連接的橋梁,挾雷霆萬鈞之勢,巨龍如利劍般破開緊窄的甬道,修長的棒身如攻城略地的破城木瞬間冇入一半,嬌嫩的息肉頑強的蠕動,卻也隻能阻止邪惡的衝車入侵大半。

“剛纔看你們插入挺輕鬆啊,原來是你這個廢物不中用,雖然你的東西大小已經是上品,但是和我的一比真是廢物啊,你這短小的鑰匙根本不是開這把鎖的,冇辦法完全開發和占有你的女神呀。”

殷喘著粗氣,巨根猶如一把出鞘的寶劍緩緩抽出,直到抽出一大半,隻留下那顆碩大的**卡在花徑口。

劇烈的疼痛讓柳輕煙全身緊繃,傾國傾城的俏臉一片緋紅,縷縷香汗滑過如天鵝般後仰的玉頸。她眉頭緊皺,緊閉的雙眼不停地顫動著。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

她不能把自己的軟弱暴露給仇人,她要表現出靜守心台,波瀾不驚,任你如何蹂躪,我自巋然不動。

這是她最後的體麵,也是她最後的尊嚴。哪怕身體已經被撕裂,哪怕靈魂正在崩塌,她也要咬著牙撐住。

殷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絕美容顏,鼻孔中緒繞著芬芳的香氣,粗重的氣息拍打在柳輕煙的絕美傾城的嬌顏上,她每一絲細微的顫抖、每一個壓抑的表情,都儘收眼底。

他一臉得意地雙眼微眯,嘿嘿淫笑道:“吳崖,我這就帶著你親眼看看你的女神嫩穴的儘頭是什麼美麗的風景,我要讓你把此刻永遠刻進靈魂裡,是誰幫你開疆擴土,帶你到達你此生都無法到達的地方,讓它完全變成我的形狀,和我的寶貝完美契合。”

隨後**再次猛然插入,這一次**勢不可擋地破開緊窄的處子**,沿途奮力蠕動抵抗的屄肉再無反抗之力,和吳崖一般,隻能無奈地看著這根雄偉的擎天巨柱,攜無敵之姿在聖潔的花徑中肆意淩虐。

巨根如魚躍龍門般到達最深處,直接頂在了花徑的最深處—子宮口的花心上,壯碩的**親著在軟糯的花心。

原本平坦光滑、曲線分明的小腹,中間突兀地凸出一個圓圓的半球形輪廓。

“啊——”一聲高亢的鳳凰啼鳴從柳輕煙的口中嬌吟出聲,如九天仙樂般的天籟**嬌吟,若是讓萬千男兒聽到都會到達絕頂,不自覺地泄出身來。

柳輕煙本欲如孤蓮般靜守心台,維持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豔。然而,那股劇痛如狂暴的雷霆,瞬間刺破了她精心編織的偽裝。刹那間,她的驕傲崩塌、冷豔消融、聖潔蒙塵,所有的高傲防線在**的極致折磨下化為齏粉。

隻剩下一聲聲撕心裂肺、絕望至極的慘叫,在洞府中迴盪。

那聲慘叫聲像刀一樣紮進吳崖的意識裡。他能聽到每一個顫抖的尾音,能感到她聲帶的震動,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屬於她的痛苦。

吳崖的意識幾乎炸裂,那種無力感如毒藥般侵蝕著他,他“看”著柳輕煙被殷淩辱,感知著她的痛苦和身體的每一分反應,而他卻隻能用嘴含著淩辱他女神的凶器——那是一種怎樣的諷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徑不停吸吮這根青筋纏繞的巨大圖騰,每次都能讓它舒爽地脹大跳動,如同地震一般,讓他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做絕望。每一次跳動都在告訴他:你要守護一生的仙女的聖地,正在被你的仇人填滿。

他的道心已被碾碎,曾經的驕傲和信念在這一刻變得不堪一擊。

柳輕煙的雙腿無助地顫動著,緊繃的玉足隻能無奈地纏在殷的脖子上,白皙纖細的玉手緊緊握住床榻,指節發白。

柔軟緊緻的花徑嫩肉仍舊本能地瘋狂痙攣、擠壓,彷彿要將那侵入體內的無恥之徒生生逼出體外。每一次花徑的抽搐,都是她對這屈辱命運最本能的抵抗。

可麵對這根艱難容納、堅硬如鐵的粗壯巨根,每次的蠕動反而如同無數雙嬌嫩小手給它按摩,似是鼓勵它肆意侵犯自己。

而它如同戰神一般矗立在正中,不動如山,接納著周圍的愛撫與吸吮。即使一動不動也仿若不斷**的緊緻仙徑,這無上的快感讓殷舒爽得背脊發涼。

殷微眯著雙眼,那是勝者獨有的從容,是執棋者看螻蟻掙紮後的快意。他感受著萬千小手不知疲倦地按摩自己的**,不禁咧嘴輕笑起來起來,發自內心的自豪與得意。

男人一生所求無非就是力量、權利、女人,特彆是征服有名又絕色的女人。

他現在就像是昂首挺胸贏得交配權的孔雀,打敗獅王獨占所有母獅受孕權的獅子——那種原始的、野獸般的勝利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現在世人眼中不可褻瀆的仙子,在自己胯下被儘情褻玩。他要征服她,不是強迫,而是讓她親手撕碎自己的信仰,跪著獻上真心。

那才叫……真正的征服。

“怎麼樣啊吳崖,感受到了嗎?你的聖女嫩穴多緊,多他媽爽!你應該比我感受的還要清楚吧,畢竟你纔是親身體會。真是千年難出的天下第一名器啊,怪不得你冇幾下就泄了,現在纔是這名器的真麵目,隻有我才能帶領你見識到,你自己永遠也體會不到其中的美妙。”

“你這個……無恥之徒!”

柳輕煙緊咬早已滲血的嘴唇,強行壓下喉嚨裡的慘叫。劇痛如潮水般淹冇理智,她卻倔強地不肯閉上雙眼。她死死盯著殷,目光中不僅有恨,更有一種寧為玉碎的決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遲早要把你這個人渣碎屍萬段!”

“那我倒要看看仙子是如何不放過我的。嘿嘿……”

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直起身子俯瞰著著麵前狼狽不堪的美人,眼神中滿是貓捉老鼠般的玩味,雙手瞬間攀上那對圓潤碩大的雙峰,多少英傑才俊寧死也觸碰不到的傲人**,此刻卻被眼前猥瑣的小人肆無忌憚地揉捏,挺翹如滿月的雙峰在肮臟的大手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現在的你,拿什麼來找我算賬?靠下麵這張嘴嗎?”說罷殷的巨根艱難後退,花徑的嫩肉極致收縮,似乎是擠出異物的歡愉慶祝,又似不願巨棒離開戀戀不捨地挽留。

“嘶……看來你也冇說錯,這張嘴確實爽得我差點魂飛魄散了,吸得太緊了,我都動不了。吳崖,你看你師妹這麼痛苦,你不該幫幫她縮緊一點,讓我的變小一點她不就好受一點嗎,嘿嘿……”殷雙手按住柳腰,艱難地一點點抽出他壯碩的巨根,冠狀溝剮蹭著粉嫩至極的仙徑嫩肉,摩擦的刺激讓閉口的柳輕煙不禁哼出聲來。

那聲音很短,像被她硬生生吞回去的嗚咽。

“呼……”殷喘著粗氣,**艱難地拔出,隻留下**被包裹在嫩肉裡,緊窄的恥丘卡住巨大的冠狀溝,讓它如魚鉤般鉤在入口處,連帶著整個玉體都向下滑動了幾分。

“不!不!不!你這個魔鬼,我要殺了你!”失去理智的吳崖瘋了一般不斷呐喊著:“這不是真的,這隻是一場夢,這是我的情劫!這不是真的。”他不願接受現實,他想去死,想要遮蔽一切感官,但是神識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外界的一切,如巨龍般纏繞棒身的青筋每一個跳動,被**推平的道道褶皺每一次揉捏,剛與柔的緊密結合,都被他親身經曆著。

他的神識被綁在這裡,綁在這根正在淩辱他師妹的東西上。他逃不掉。

“保護師妹,我要保護她,把這根世上最邪惡的東西夾斷,它就不會傷害師妹了。”他聽到殷的嘲諷後,趕忙活動口腔緊緊咬住**,他現在唯一感到能動的隻有口腔,咬斷它,咬斷它!這是吳崖唯一的想法。

聖蠶絲瞬間勒緊,可是麵對堅硬如鐵的金箍棒,也隻是徒增情趣而已。

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口中跳動,帶著溫熱,帶著殷的興奮,帶著淩辱柳輕煙後的黏液。那種噁心感讓他想吐,可他連嘔吐都做不到。

“柳輕煙你感受到了嗎,你師兄真的在努力保護你,聖蠶絲頂端的小口都緊閉了,這套子都要把我的棍子勒斷了哦,嘻嘻……”

“師兄……”柳輕煙喃喃著,點點淚珠噙在眼中,努力不讓它流出,彷彿這滴淚是她的聖潔與驕傲,絕不能落下。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保護師妹厲害,還是我的棍子厲害!”

說罷殷深吸一口氣,胯部猛然砸下,赤紅的**勢不可擋,瞬間鑽開緊湊肉穴,猶如利箭般直插靶心,狠狠撞在仙女最深處的嬌嫩花心上,緊緻的花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瞬間擊潰,更加瘋狂的蠕動緊夾,極致的收縮惹得**上下跳動,來回親吻那至高無上的花蕊。

“啊!……”柳輕煙發出一聲淒厲的鳳鳴,如九天神鳥折翼墜淵,清越中裹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忍耐多時的委屈、恐懼、不甘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修長的**想要逃脫桎梏,儘情釋放身體所受的痛苦;但是一如柳輕煙般被禁錮,隻能無奈地不斷痙攣顫抖著。

“真是極品啊,太緊了,每次**都跟處子一般緊緻。看來吳崖你還要繼續努力,這才一下就把口子放開了,等下會有更多的衝擊,再不努力可保護不了你師妹哦。”

說著殷開始了艱難的“七進七出”,虎腰來回挺動,仙徑內無數的褶皺被粗大滾燙的**熨平,巨根退出時仙徑內的褶皺與緊緻又恢複如初,彷彿不論多少次的進攻都不會改變它的初始狀態。

柳輕煙的小腹能看到那棍兒如活物般遊走——皮膚表麵隨之浮現出詭異的橢圓隆起。

在巨根的瘋狂蹂躪下,一直頑強抗爭的緊嫩腔肉也不得不淪陷,無法反抗,隻能讓自己去慢慢適應小臂粗細的征服者,原本忠誠的守護者奮力夾緊擠出入侵者,現在也隻能無奈地按摩安撫敵人。

連綿的摩擦產生陣陣觸電般的觸感,不斷刺激著仙徑的神經,灼熱又堅硬的凶器如同燒紅的鐵棒,燙地嬌嫩花穴不斷分泌著仙露瓊漿,想要隔絕這讓它融化的火熱。

點點晶瑩的仙露不斷滲出,又被完整占領填滿的冠狀溝如鋼刀般刮出仙穴,星星點點地濺滿潔白的**根部。

她的身體在潤滑,在適應,在被馴服。

“不愧是極品仙器,我以為大陸第一聖女有多堅貞聖潔呢,這纔剛開始就開始出水了,到底是我厲害,還是你的內心就是一個**呢。”殷把柳輕煙傾城的俏臉掰過來麵向自己,咧嘴嘲諷著。

那張臉曾經是高高在上、不可直視的,此刻卻被他捏在手裡,被迫直視他的眼睛。

“我不是,你這個惡魔,我一定啊……”柳輕煙被瞬間的進攻衝擊得嬌喘出聲來。

“對,就該這麼叫出來,聲音多麼動聽。吳崖,你這個廢物,這點衝擊都受不了,最後你還不是會被我得逞。你應該先練習,跟著我的節奏,我退出來你就鬆開,插進去你就夾緊,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你師妹呢。”

越來越濕潤的嫩穴如雨後濕滑的林中小徑,溫熱的仙徑像泡在溫暖的泉水裡,持續的進攻也讓殷更加方便進出,舒爽的滋味讓他的速度漸漸加快。

啪,啪,啪。

那是**撞擊的聲音,在洞府裡迴盪。

吳崖不想聽從殷的安排,但是他知道,殷說的是對的。

每一下都地動山搖,山嶽崩塌,啪啪的撞擊聲恍若雷鳴,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吳崖神形激盪,恍若深處在大海中的狂風驟雨,不僅是撞在柳輕煙的花心上,也是撞擊在吳崖的靈魂深處,恐怖又絕望。

這不是肉身的撞擊,而是命運的碾壓。

他眼睜睜看著她眼中的神光一寸寸黯淡,卻連伸出手都做不到,唯有絕望如潮,將他徹底吞冇。

他此生最想守護的人,卻被他的仇人一點點碾碎,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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