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唯漢 第1045章

第1044章呂雉：吸貓嗎？兩米長的金漸層瞭解一下……

“此物，賈侍中是從何得來？”

賈誼皺皺眉，回答道：“這是我昨日請城中少年為嚮導時，他帶我買到的土特產，說是提神醒腦，而且可以防治肚子裏長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蟲子……”

“怎麼了，莫非是有什麼不妥嗎？”

“當然不妥！”申屠嘉回答道：“此物名為檳榔，就產自海灣對岸那座大島，是當地土人用來消磨時間，麻痹自身的吃食。”

“大約在漢十四年，這裏的土人國王將檳榔樹移栽到盆裡，千裡迢迢送往長安作為賀儀，後被栽種到了上林苑中……”（注一）

“嗯？”賈誼滿臉疑惑：“上林苑？我怎麼沒見過？”

畢竟他唸的帝國文法大學就在上林苑。

“正常。”申屠嘉笑著說道：“賈侍中入學之時，檳榔樹已經被當時的太子殿下盡數砍了……”

賈誼歪著腦袋問道：“為何要砍？”

嗯，咖啡豆的香氣他很喜歡，但就是不喜歡沖泡好的咖啡，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加喜歡茶葉。

另外一份是他們作為臣子的禮物。

賈誼歪歪腦袋，問道：“嗯？居然是拿來出售的商品？我還以為那種貓屎咖啡是進獻給太上皇後……”

問題的關鍵是，這時候沒有什麼杜蕾斯、傑士邦之類的小玩意。

賈誼聞言，隻覺得一陣噁心。

碼頭。

“所以，我今年送給太上皇後的賀儀，正是一頭幼年雌虎！”（注二）

胡椒的價格水漲創高，那些生長著的西米椰子樹之所以被砍伐，就是因為要騰出地方種植胡椒樹。

“陛下還說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想吃檳榔是人的自由，但禁止檳榔入境大漢本土卻是陛下的權力……”

“打住！”申屠嘉豎起一根手指做噤聲狀：“再說下去就是大不敬了！”

畢竟尚賢堂是一個追逐利益的組織。

畢竟他很討厭煙草燃燒的味道，因此他看向申屠嘉：“島上可有賣茶葉的地方？我從漢國帶來的茶葉快要喝完了……”

申屠嘉這些人是劉盈的門客，自然要以孝敬母親的方式去孝敬呂雉。

“莫非你不知道？”申屠嘉反問一句，旋即解釋道：“之前陛下南巡，說是要在江水檢閱皇家海軍，後來不知怎麼的取消了這次閱兵。”

賈誼滿臉懵逼。

“但是如此一來，咖啡豆在麝香貓體內發酵，會產生一種別樣的風味。”申屠嘉有些讚歎的說道：“況且那些咖啡豆經過麝香貓的篩選，本就是最好的咖啡豆。”

當然了，胡椒種的多，他今年在尚賢堂的分紅也就會越多……

申屠嘉笑著說道：“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得了一盒好咖啡，保證你沒有見過！”

賈誼心中長嘆，他也並不喜歡咖啡的味道。

申屠嘉向遠處的叢林指了指，說道：“陛下說過，此島上有一種名為麝香貓的異獸，當咖啡豆即將成熟之時，麝香貓會挑選那些品質最好的咖啡豆吃下去。”

賈誼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不過賈誼搖頭道：“君候有所不知，下官在陛下身邊任職侍中之時，雖然旁聽國政，但平日裏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為陛下沖泡咖啡……”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單筒望遠鏡，眺望遠處，大聲說道：“我看見了，那是皇家海軍的船！好大一條！”

申屠嘉邊說，臉上笑容滿麵。

……………………………………

“這次你絕對沒見過！”申屠嘉神秘兮兮的說道：“這是今年才終於獲得的新品種！這種咖啡名為貓屎咖啡！怎麼樣，震撼吧！”

雖說巨港不如對麵的港口的商品眾多，但皇家艦隊靠港之後，會給這裏帶來一件很是稀缺的物品。

他說完，洋洋得意。

“貓？貓屎？”他結結巴巴，但內心卻湧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此物，應是太上皇後的最愛！

畢竟呂雉是個貓奴……

因此，十月之後，這裏會降生幾千個雖然不知其父是誰，但卻知道其父是漢人的混血小孩！

申屠嘉皺皺眉頭。

“因此，造就了這種最具風味的貓屎咖啡！”

申屠嘉接著又說：“不過有了這樣新東西之後，都護府中喜愛磕檳榔之人少了許多……”

因此，逢年過節之時，他們總會有賀禮送上。

“不瞞你說，我那裏的一小盒豆子是我偷偷藏起來的殘次品，真正好的豆子全數運往了長安城，隻供那裏的豪門勛貴享用！”

扔完之後，賈誼彷彿想起了什麼：“國內禁檳榔？那麼國外為何不禁？”

可憐他一個旱鴨子，這一路上算是要了親命了……

“什麼？”賈誼滿臉疑惑。

“因此，為了不虧本，皇家海軍第一艦隊就順勢南下，巡弋南海進行操練的同時，順便運點南洋諸島土特產回去賣……”

“因此，什麼樣的咖啡我都見過！”

賈誼緩緩地點了點頭。

但突然被調任到了南洋，詔命要他即刻動身，前往身毒附近的什麼孟州（孟加拉）宣慰司，定蠻都護府上任，官拜大都護，食祿兩千石……

那頭小老虎胖乎乎軟綿綿的可好看了！

而且，雌虎乃猛獸，卻有舐犢之情，想來必然符合呂雉心意！

這是船隻進港的訊號。

不過在申屠嘉旁邊，賈誼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君候！賈侍中！”周亞夫挨個見禮之後，湊近賈誼悄聲問道：“賢弟奉命尋訪南洋，必然對此地知之甚深！所以，此城中可有……”

賈誼看了看手中的檳榔，直接將它扔了出去。

煙草的成癮性並不亞於檳榔，重要的是煙草是從大漢本土傳出來的稀罕物，這也讓吸煙成為了一種很是時髦的行為。

尚賢堂的軍艦一般停靠在海峽對岸的邦加島，那裏是整個安海都護府的胡椒交易中心。

“畢竟舊港隻是安海都護府的治所所在地，並不是商埠所在地……”

“然而它的胃並不能消化咖啡豆，因此怎麼吃進去的，就怎麼拉出來……”

如今的大漢百姓日常飯食中的肉類比例越來越高，因此對於胡椒這種能夠祛除異味，增加別樣風味的香料越發追捧。

申屠嘉聞言輕輕點頭：“貓屎咖啡雖然獨特，但卻是陛下獨創，如何能作為我等臣子敬獻給太上皇後的生辰之物？至於我等臣子的賀禮，還需要靠自己。”

賈誼滿臉懵逼。

比如後世，很多躲在廁所吸煙的初中生，並不是真的犯了煙癮，隻是為了裝個波……

申屠嘉神色變得有些凝重：“陛下說此物害人，能爛人牙齒，傷人口腔，故此勒令在大漢本土全麵禁止此物，若有私藏者，一律罰沒家產，流放自北庭都護府種土豆……”

畢竟呂雉是個貓奴的事情他們這些曾經的劉盈門客人盡皆知，而一個貓奴，如果連貓主子的屎都不敢吃的話，還算什麼貓奴？

賈誼連忙擺擺手：“下官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太上皇後壽辰將至，下官還以為貓屎咖啡是君候送與太上皇後的賀禮呢！”

“這就是我說他們進錯港口的原因！”

申屠嘉正打算走下高台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似乎傳來了一聲嘹亮悠長的號角。

申屠嘉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搖頭笑道：“那幫傢夥進錯港口了！”

他隱約覺得申屠嘉似乎在暗示著什麼，但沒有證據。

申屠嘉搖搖頭：“如此廣袤之地，如何能禁的過來？況且此物會令人上癮，想要全麵禁止，又豈是一年兩年之功？”

他們這一代人對劉盈有著一種盲信，因此賈誼聽到劉盈說檳榔不好，立刻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過看著迎麵而來的熟悉麵孔，他隻覺得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東倒西歪的迎了過去。

準確的說，是男性漢人！

樓船士在海上動輒航行十天半月，每日裏擠在又小又臭還潮濕的船艙中睡覺，好不容易上岸之後，自然要去鬆快鬆快。

男人。

“因此，漢律隻管國內，不管海外諸都護府。”

雙份。

準確的說，是軍艦入港的訊號。

他邊說，邊舉起手中煙鬥。

賈誼問道：“那麼，下官敢問君候，君候敬獻的賀禮為何物？”

申屠嘉笑著回答：“此地東南方向有座小島，島上生活有一種體型嬌小的猛虎，性格相比較帝國境內的猛虎來說比較親人……”

但申屠嘉既然那麼說了，他隻能捨命陪君子了。

“走，去看看來者是誰！”申屠嘉大步走下高台。

他的臉上頓時滿是悲苦。

而這，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安海都護府的現在這種處於危險邊緣的人口結構。

所以，他對於尚賢堂屬於是又愛又恨……

畢竟幾個月之前，他還是風光無限的南部都尉，每日裏在遼南半島（朝鮮半島）騎馬狩獵好不快活。

周亞夫揹著行囊走下甲板，隻覺得雙腳如同踩在棉花上。

“但樓船士和步兵不同，他們出海之時要按照航行天數給與津貼。”

ps：安海都護府管轄範圍大致為今天的印尼、馬來、菲律賓等東南亞島嶼。

注一：檳榔最早出現在中國可以追溯到漢武帝時期，當時漢武帝兵征南越，以檳榔解軍中瘴癘，功成後建扶荔宮於西安，廣種南木，其中就有檳榔。南唐時期的大周後也喜歡吃這玩意，李煜寫詩曰‘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這種動作聽起來很香艷，但女人嚼完了再給男人吐嘴裏，其實挺噁心……

注二：這是峇裡虎，是現代9種虎中最小的一種，比現存最小的蘇門答臘虎還要小20多公斤，體型不到最大虎亞種西伯利亞虎的1/2，最後一隻峇裡虎於1937年9月27日在峇裡島西部的森林裏被貪婪成性的獵人射殺，至此徹底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