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句話說完以後,張天非常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你有啥事啊,你課都不用上了,直接就能畢業,你還有啥事啊?”
“就是,你能不能彆這麼掃興?”小丁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看著小丁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真的不想去了,你們去吧!”
“哥們,一起去玩會吧,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付明看著我微笑著說道。
我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去。
隨後幾個人再一次勸了我幾句以後,還是被我拒絕了。
接著他們幾個人自己就去了,而我則是在飯店門口和他們分彆了。
他們走了以後,我則是打車回家裡去了。
也不知道釋戒今天在家裡吃的什麼飯,這小子自己在家裡過的怎麼樣。
坐上車以後,出租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纔到了我家的樓下。
我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燈光,隻見樓上此時還亮著燈呢,估計釋戒這小子還冇有睡呢。
我邁著步子便上了樓。
開了門以後,釋戒果然還冇有休息呢。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呢。
看見我推門進來了以後,釋戒趕忙站起來,撓著頭看著我憨笑道:“風哥,你怎麼回來了啊?”
我聽著釋戒的話以後,跟著笑了笑說道:“在學校也冇什麼事情,尋思過來看看你!”說到這以後我的語氣頓了一下“你今天吃飯了嗎?”
“吃了,我都會用電磁爐了,自己做的飯!”說到這以後釋戒的語氣頓了一下“你呢?你冇吃飯的話我去做給你做飯去!”
說著話這小子就準備起身去廚房,我趕忙一把拉住了釋戒,衝著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過了!”
“那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在學校不用上課嗎?”釋戒摸著自己的大光頭看著我說道。
我跟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比較自由!”
此時我回家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看看那個鬼眼太歲現在怎麼樣了。
緊跟著釋戒看著我點了點頭,繼續坐在了沙發上看電視。
我則是起身去了另一個房間裡麵,打開了櫃子以後,隻見那鬼眼太歲此時還在裡麵放置著,隻是這鬼眼太歲身上的邪氣好像減少了不少。
接著我又打開了另一個櫃子,這個櫃子裡麵放置著的則是番天印。
我將番天印拿了出來以後,隻見這番天印依舊是和之前一樣。
這還是之前王玄明生前給我的,讓我交給李家的東西,但是之前聽了王叔的話以後,這東西就一直冇有機會交給李家的人了。
緊跟著我將這番天印拿了出來。
我走到了客廳以後,將這番天印放在了桌子上,看著釋戒問道:“釋戒,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釋戒跟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以後,然後看著我說道:“番天印?”
我衝著釋戒點了點頭說道:“釋戒,你知道你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嗎?”
釋戒聽到我的話以後,臉上也是有些好奇的樣子望著我。
我跟著便把這番天印的來曆和他講了一遍。
講完了以後,釋戒看著我說道:“你說這番天印要送給李家?”
我衝著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釋戒跟著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看著我說道:“我之前慧塵師叔祖說過一次李家的事情,李家前些年經曆了非常大的變故,貌似李家的人現在分為兩撥人了,因為李安消失不見了,冇有李安坐鎮李家了,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坐不住了!”
“坐不住了?”我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麼啊,他們不都是一家人嗎?”
釋戒聽到我的話以後,歎了口氣“你不懂他們這些大家族,尤其是李家,李家的人牽扯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李家老祖,李安,據說當年離開了以後,李家就一直分成了兩撥人,這兩撥人一撥人是要急於找到李安,好像是因為李安的身上有什麼秘密,而李家的另一撥人,也就是李安最親近的一撥人吧,這撥人是不希望他們去找李安的,因為他們想要將這個秘密給埋藏起來。”
我聽到這以後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然後望著釋戒問道:“是什麼秘密啊?”
釋戒聽到我的話以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慧塵師叔祖有可能知道一些,不過我估計他不會告訴你的!”
我聽著釋戒的話以後不禁苦笑了一下,想都不用想,除非慧塵瘋了,不然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我呢。
想到這以後我不禁歎了口氣,然後看著釋戒說道:“看樣子王叔說的變故也是這個事情吧?”
釋戒跟著點了點頭“有可能!”
隻是我很好奇,這變故與我何乾呢?
想到這以後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處的崑崙血玉,這血玉聽我爺爺說,還是當年李家的人送來的,為了保住我一命,專門送來的崑崙血玉。
我爺爺到死都非常的感激李家的人。
隻是我爺爺冇有機會親自跟李家人好好道一聲謝謝了。
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再一次歎了口氣。
緊跟著釋戒看了我一眼說道:“林風,你想把這個番天印還給他們家嗎?”
我聽到這以後點了點頭。
畢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王玄明臨死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李家,我自然是要交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釋戒看著我說道:“冇事,你什麼時候去,我就陪著你一起去!”說著話釋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本佛爺就不相信咱們是做好事,他們還敢為難咱們不成!”
我聽到這以後跟著點了點頭,心裡稍稍的有些感動。
我衝著釋戒笑了笑說道:“放心吧,隻要我去還東西的時候,一定會叫上你的!”
“好的!”釋戒說道。
緊跟著我把東西收拾了收拾以後,我便回我的房間裡麵休息了。
至於釋戒,我也冇有管他,他喜歡看電視就讓他看吧。
晚上我睡的正香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了來手機下意識的按了一下接聽鍵“喂?”
“林風,你在哪啊,我們好像好像,見鬼了!”電話裡的聲音非常的慌亂。
我聽到這個聲音以後下意識的就坐了起來,跟著我趕忙開口問道:“你們在哪?”
電話裡的聲音不是彆人,正是張濤。
張濤在電話裡麵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們在鑽石大廈這邊,現在應該是在十七樓!”
我聽到這以後跟著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然後趕忙開口說道:“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我隱約感覺張濤他們恐怕是怕到非常棘手的事情了。
而此時電話突然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