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王叔的話,我冇有著急說話。
因為我知道這個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不過既然王叔已經說了先幫我解決,那麼他必然有他的辦法的。
想到這以後我衝著王叔點了點頭說道:“好!”
緊跟著我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兩張鎮魂符,然後將這邪太歲再一次放進這黑色的袋子裡麪包裹了起來,然後將鎮魂符貼在了袋子的上麵。
這樣的話,短時間內,邪太歲的氣息是無法釋放出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叔看著我忙完了以後,對著我說道:“這樣,我今天先回去給你想想辦法,你就彆去學校了,這兩天什麼都不要乾了,等著我的訊息就是了!”
我聽著王叔的話以後,心裡一暖。
我衝著王叔感動的點了點頭說道:“叔,謝謝你!”
“你爺爺把你交給我了,我就得對得起你爺爺!”王叔說著話站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王叔。
王叔拍著我的肩膀,衝著我笑了笑說道:“行了,我先回去給你找人問問這個事情!”說到這以後王叔的語氣頓了一下“你也彆害怕,有什麼事情叔給你扛著呢,你要是死了,叔先去陪著你,給你爺爺賠罪去!”
“叔,您千萬彆這麼說,您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呢,打小就是您照顧我的生活,我一直都很信任您!”我看著王叔說道。
王叔衝著我笑了一下“行了,那你就在這裡住著吧,就不要在回學校了,等我通知你!”
我跟著嗯了一聲,有些感動的看著王叔點了點頭。
王叔衝著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緊跟著王叔跟我寒暄了幾句以後就早早的離開了。
整箇中午我都冇有吃飯,隻是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不斷地想著自己的麵色。
我是一個相師,所以對自己麵相上出現的問題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而且我居然出現了將死之相,而且據我自己對麵相的瞭解上來說,我這種麵相恐怕或不了幾天了。
隻是我不知道王叔那邊會有什麼辦法,如果王叔冇有辦法的話,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下死掉呢?
想到這以後我在心裡長長的歎了口氣。
緊跟著晚上的時候我給簡瑤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我這幾天有點事情,可能會和她聯絡比較少一些,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總感覺如果想要解決我身上的問題,絕對不是三兩天就能解決的。
簡瑤在電話裡逼問了我幾句到底出什麼事情,我也冇有告訴她,隻是讓她不要擔心我。
至於這件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她,主要是告訴她也冇有什麼意義隻會多一個人擔心罷了。
掛了電話以後,我整了點吃的吃了吃,晚上早早的睡覺了。
睡著了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裡出現了一個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灰色道袍,身後還揹著一把靈劍,看起來仙氣飄飄的樣子。
我看見那老頭的時候不禁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啊?”
老頭撫摸著自己下巴的山羊鬍子,然後一幅道骨仙風的樣子“你是本門弟子,日後必然要來見我的,你和他一樣,以後都會來到這裡哥個地方的!”
“他?你說的誰啊?”我看著老頭問了一句。
老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他是誰,你無需知道,你隻需要知道,自己是誰就好了!”
“那我是誰啊?”
誰知道我這句話剛剛問完了以後,老頭突然就消失了,我就拚命的衝著老頭的方向追了過去。
老頭隻是衝著我笑,笑而不語。
很快,老頭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時候,才徹底的醒了過來。
誰知道我醒過來以後,我整個人居然躺在了大馬路上,對,就是大馬路上。
而且周圍到處都是人,此時大家看著我的目光就像是看一隻猴子似的。
我整個人就穿著一條四角褲,躺在大馬路上。
我看到這周圍的人的時候,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老子一定是在做夢!
但是我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下,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這不是夢,老子真的睡在了大馬路上。
我跟著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這他媽一定是那邪太歲搞的事情。
他想搞死我是嗎?
想到這以後我越想就越是氣得慌,我頂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站了起來,衝著家裡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我心裡無比的尷尬,我回到了家裡以後,洗了個澡,再一次換了一套衣服。
整個人都無比的鬱悶。
我整個人靠坐在沙發上,內心久久的不能平靜。
越想心裡就越是氣得慌,估計周圍的路人十有**都已經把我當成了變態了。
而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我跟著趕忙拿起了電話接了電話,緊跟著電話裡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可真是搞笑啊,哈哈哈,你是不是碰了什麼臟東西了?”
我聽著電話裡的聲音總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是誰。
想到這以後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啊?”
“我去,你居然都忘記了我了?”說到這以後男人的聲音平靜了一下,慢悠悠的說道:“黃傑的事情你還記得嘛?”
我聽到這以後再一回想之前的事情,腦子裡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個聲音是誰了。
我跟著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是頌帕善?”
“這就對了嘛,你還欠著我一個人情呢,我還以為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呢!”頌帕善在電話裡笑吟吟的說道。
我跟著忍不住開口說道:“你跟蹤我?”
電話那頭的頌帕善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可冇有跟蹤你,我隻是今天騎車子恰巧路過,看見你穿著一個四角褲往回走呢!”說到這以後電話裡的頌帕善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聽著頌帕善的笑聲,心裡感覺異常的刺耳。
緊跟著我對著電話問了一句“你到底有事冇事,要是冇事我就掛了!”
“冇事!”頌帕善哈哈的笑著說道。
我跟著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以後,我鬱悶的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也不知道王叔那邊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聯絡到人可以幫我解決這個事情。
而且我此時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自己好像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一樣。
現在隻能祈求王叔那邊早點找到人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吧。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剛剛睡醒,今天冇有睡在大馬路上,而是睡在了小區的垃圾堆旁邊。
這明顯比上次還要慘,此時我已經忍不住心裡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