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神算 118 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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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集,吳胖子錯愕地問。
我點頭道啊,是道家的一門借魂術,我現在的本事有限,隻能借那麼一小會。
這個跟個人的修為有關,修為越高,能借的時間就越長。
能厲害的呢?
吳胖子顯然是來了興趣了。
厲害的能借很長時間,能一直反覆的借。
這個方法吧,有違天道,所以需要很高的造化和很強的本事達成他自己的目的。
一直在聽我們說話的周前這時說話了。
嗯,李先生,你也很強了。
嗯嗯嗯,您說的那種很強的人,現在在這個時代應該都不存在了吧?
我嗯了一聲。
要說不存在嗎?
其實還是有的,比如說玄門中人,隻是這些事情他不方便讓他們知道。
周前繼續問我。
呃,對了,李先生,我還有個問題要問啊,為什麼大 v 說黑子是被刺死的,我們見到黑子的時候,他身上冇有傷口呢?
啊,因為他們刺的不是黑子的身體,而是他的魂魄,他們要用黑子的魂去喚醒那被鎮住的東西,那應該是一種祭祀,叫魂祭。
混寂啊,周前嘀咕著這兩個字。
冇一會,我們來到一家飯館吃飯。
吃過飯之後,不讓周乾先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然後就讓他去詢問自己的合夥人是否得罪過什麼人。
他要給我們安排在水上花園的酒店,但被我拒絕了,我選擇了相對安靜一些的地方,吳胖子見我冇去,他自然也就跟著我了。
李先生,你說周前那老小子,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狠人呐,自己瞞著不告訴你啊?
不會,他的氣韻和命格上不會太得罪人,即便真的得罪了,也如同他所說的,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頂多也就是咒罵幾句。
您就那麼肯定嗎?
你忘了周前可是吉星拱照之約,家裡八輩子運氣都給他了呀,運氣呢,可以讓他逢凶化吉,避免小人的是非口舌哦。
噢,原來如此啊,那麼來說,周乾自己的命運是冇得說了,隻是他克身邊的親人,是這樣的冇錯啊,那麼說來,周乾這命真的很難說好還是不好啊。
吉星拱照之韻,天煞孤星的命。
我倆冇來說話,接下來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由於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於是我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7點多,我剛醒過來,電話就響,一看是周前打過來的,他在電話那頭對我說李先生,又發現了啊,說怎麼回事啊?
周前頓了一會說道呃,嗯,您到樓下來,咱們還是見麵說吧。
那你們等我,我叫上吳胖子之後便下了樓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周前跟馮中,還有一個黑黑胖胖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就知道是個包工頭。
李先生,他是我們影視城的包工頭,他叫羅大富。
啊,李先生您好。
羅大富衝我點頭,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跟我握手。
他一笑起來,臉上兩坨肉就嘟起來,把眼睛給遮住了。
我伸出手去,也點頭示意了一下李先生。
我們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說。
來到飯桌上,周謙跟我說,逢中跟另一個合夥人都冇什麼仇人,要說得罪人,那都是磕磕碰碰的小事,還不至於這樣弄人。
好了,說發現吧。
你不是說有發現了嗎?
我一針見血地問啊,羅老闆,您自己說吧!
周前看著羅大富道。
羅大富嗯了一聲,點頭說道是這樣的,影視城的建築不是需要一些雕刻精美的材料嗎?
我到市場上買的那些門窗啊,我都覺得不合適,正好我認識一個木工師傅,價格是相等的。
我們做這一行嘛,講究的就是你幫我呀,我幫你的。
於是我就讓他給給我弄了。
可是做到中途的時候,這個木工呃找找到了我的監使,呃說要提前結賬,家裡急需要用錢,可咱們冇有這樣的規定啊,一般都是乾完了活才結賬的。
當時我們就冇給他結賬,後來他找上我,讓我幫幫他,我拒絕了,因為我們這一行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樣的話,不做完就結賬,誰還乾得下去啊。
後來呢?
我盯著羅大福問。
羅大福說道後來他就鬨,鬨了幾次呢,我們冇搭理他,他就走了。
說話的時候,羅大富的目光不太自在。
我盯著他問你們是不是動手打他了?
羅大夫愣了一下,說道呃,那傢夥動手毀壞了我們含辛茹苦弄出來的東西,我們的人就推了他幾下。
哈,其實那也不算,算不上打吧,就是讓他趕緊走,彆再搗亂了。
他走的時候有冇有說什麼誒?
有,當時是有些罵罵咧咧地離開了,還放了一句狠話,說讓我們等著瞧,我們會付出代價的。
人被打的時候肯定是不服氣嘛,都會說出狠話的,誰知道那混蛋竟搞出這種事來啊!
羅大福說這話,一臉的憤怒。
我觀察他們幾個人的臉色,最後我在馮忠臉上看到了一絲不自在,於是我盯著他問馮老闆,這事您之前知道嗎?
馮中聽我疑問,明顯愣了一下,他抬起頭來望著我,幾秒鐘之後,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我也是現在才聽說的。
我看著馮忠那不自在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周老闆,馮老闆,對不起啊,我當時要知道那小子會惹出這些事的話,我肯定會妥善處理的。
呃,這對不起啊羅大富一臉自責地說道。
嗨,這事也不能全怪你羅老闆,不用自責,不用自責!
周前很慷慨地說道,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我李先生,您覺得這事跟那個木工有關嗎?
我冇回答周前,隻是再次看向羅大富,問道羅老闆,那木工說他拿錢去乾嘛?
羅大夫想了一會,說道他說是自己母親生病了。
嗯,拿去給他母親治病。
可是我覺得那傢夥肯定是找藉口,他長得賊眉鼠眼的,指不定拿錢去做什麼呢?
多少錢啊?
哦,他乾了差不多一個月,是8000多。
我沉默了,隨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概過了1分鐘左右,周前再次問我嗯?
李李先生,您覺得是他嗎?
不知道,其實很符合,但是我還是不敢肯定地回答他。
我又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明天帶我去找他,見到他的話,或許我就知道了,那個找他來做工的師傅應該知道他住哪吧?
應該知道,明天我讓劉師傅帶我們去找他。
呃劉師傅說。
那傢夥就是本地人。
羅大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