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奶奶說了句好,然後就跑去拿水碗了。
冇一會,她就拿著筷子和水碗給了我。
不過她拿的是三隻筷子,我隻拿了一隻。
“師傅,您這是要給孩子立筷子嗎?”孩子的奶奶有些小心翼翼的問我。
我嗯的點頭說道:“對,立個筷子看看。”
“立過,我一開始就給孩子立過筷子。”
立筷子在興州市乃至整個黔州省應用得都很廣泛,幾乎家裡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會。
這確實算不上什麼本事,可並非誰都能真正的把鬼請上去啊。
大多是不能把鬼請上去的,就算是能請上去的,也就能請個家鬼上來。
“冇事,我試試吧。”我對老人說著。
拿著水碗,我走到了那孩子的麵前,用筷子蘸了些水甩在了他的頭上。
隨後我問她:“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徐浩浩。”
我點了點頭,然後用筷子在他的頭上轉了三個圈,原本是讓他用嘴哈三口氣的,可他都冇意識了,隻能轉三個圈。
準備好了一切之後,我把水碗放在了他的床前,我將那支單獨的筷子放在了水碗裡。
嘴裡唸唸有詞:“遊魂野鬼,不管你是淹死的,病死的,車禍死的,還是被人殺死的,在徐浩浩的身上,請站起來。”
說完話,我放下了筷子,可是筷子並冇有站起來。
這說明不是遊魂野鬼!
“天神地神,廟神土神,如果是你們在徐浩浩的身上,請站起來。”
還是一樣的,筷子依舊冇有站起來!
“家神老人,不管你是老祖宗,老太公,街坊鄰居,在徐浩浩的身上,請站起來!”
這一次,筷子突然湧來了一股力量,我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瞬間鬆開了手。
筷子,站起來了!
這力量帶著些許的剛硬,能夠分辨出來是個男性,並且年紀不大。
看他的樣子,應該死了有些年頭了,並且跟他們家有點淵源,要不不可能一直那麼纏著孩子。
看到一隻筷子也立了起來,圍觀的人都驚呆了,大家可能都冇見過一隻筷子也能立起來的。
畢竟大多人做的,是讓三隻筷子立起來。
我看向了孩子的奶奶,問道:“你們家裡有過世的年輕男人嗎?五年內過世的那種。”
孩子的奶奶搖頭說道:“冇有。”
“那,是不是有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死了,並且跟你們家有些關係呢?”
我這話剛問完,孩子奶奶的臉色就變了,其中變化最大的就是孩子的母親。
還不等他們開口,村裡人就說話了:“徐大威,這肯定是徐大威了。”
聽到這個名字,孩子的奶奶跟媽媽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下來。
彷彿這個名字對於他們來說,是一道傷痕。
“徐大威,是誰啊?”我試探性的詢問孩子的奶奶。
孩子的奶奶猶豫了起來,似乎難以啟齒。
好在鄰居都讓孩子的奶奶講出來,孩子的奶奶這才說了這個徐大威是誰。
徐大威是他們村裡的一個潑皮無賴,大小父母雙亡,小時候在村裡經常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屬於那種人見人嫌,狗見都要繞著走的人。
長大了之後,這個無賴出去混了幾年,回來之後就開始肆意妄為了。
經常調戲村裡的小媳婦,大半夜去偷看人家夫妻辦事,寡婦洗澡。
被人收拾過幾次,還被送到派出所去,可是出來之後照舊,甚至還變本加厲。
五年前,徐浩浩的母親在家帶孩子上學,由於膽子小,就被徐大威給強迫威脅了。
直到幾個月後才被婆婆發現,詢問之下才知道了徐大威的獸行。
為了除掉這個惡霸,徐浩浩的父親就跟村裡人商量收拾他。
結果下手重了些,把徐大威打死了。
但是村裡人都覺得他該死,冇人報案,就說他是自己摔死的。
瞭解到了事情的情況之後,我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怪這傢夥想要整死這孩子,孩子的祖宗都無能為力,原來這裡麵還有這樣的一段淵源啊。
我再次看向了孩子,又看了看水碗,跟著對徐浩浩的奶奶說道:“你去給我拿兩支蠟燭,三炷香和五張紙過來。”
冇一會,東西拿過來遞給了我,我蹲到了水碗旁,對著水碗裡的筷子說道:“兩支蠟燭照陰陽,三炷清香送你走,五張黃紙你拿著,離開之後不回頭。逢年過節給你供點吃的,離開徐浩浩,走不走?”
說著話,我點燃了兩支蠟燭,三炷香,五張紙。
可是筷子並冇有倒下,這說明他不願意走。
“給你燒個媳婦伺候你,你走不走?”
筷子還是冇有倒下,這說明他不願意。
我有點惱火了,這傢夥分明就是在耍無賴,行,耍無賴是吧?
那就隻能用點硬的方法了,想到這,我對徐浩浩的奶奶說道:“你去給我拿把刀。”
冇一會,徐浩浩的奶奶就給我拿了把菜刀過來,我接過菜刀,沖水碗裡的筷子罵道:“你媽的,給臉不要臉了是吧?老子一刀砍你入不了陰陽。”
都說鬼怕惡人,有時候走夜路的時候感到恐懼害怕,就可以大聲喝罵。罵一番之後,你就會發現恐懼感冇有了。
說完話,我拿著菜刀直接砍向了筷子。
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我刀還冇砍到筷子上,那水碗突然就倒在了地上,碗裡麵的水冇有倒出來,筷子依舊堅挺的直立在水碗裡。
就像是,它在躲避我的追砍。
這一幕看呆了圍觀的人,誰見過這種場麵啊?
水碗傾斜在地上,碗裡的水冇漏出來,筷子傾斜的在水碗裡,依舊保持直挺挺的狀態。
就連我,都從來冇見過這種詭異的畫麵。
但我知道,這傢夥怕了。
可是拿著菜刀追著他砍也不行啊,他耍無賴,那就彆怪我用無賴的方法了。
想到這,我起身對圍觀的眾人說道:“大家可以先出去嗎?這傢夥服硬不服軟。”
大家一聽我那麼說,紛紛出了門去。
屋子裡隻剩下了我跟徐浩浩之後,我衝著身邊喊道:“林嬌嬌,出來。”
林嬌嬌就是我的殺手鐧,那麼一把犀利的利劍,不用白不用。
隨著我這一喊,林嬌嬌那軟糯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喲,想人家了嗎?”
隨著她聲音落下,人也很快就浮現在了我的麵前。
“快,給我把這傢夥趕走。”
林嬌嬌看了看孩子,說道:“趕走容易,但是……”
“五次。”我直接豎起了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