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驚蟄的麵前站著七個人,冇算青爺,對麵首先是齊崢坤,隨後是兩個年歲與他相仿的青年,都二十幾歲左右,身形挺拔穿著身普通的中山裝,星目劍眉鼻梁挺拔,氣質顯得很出眾,這兩人身後是三箇中年,穿著是一身便衣大褂手裡拿著摺扇,就跟台上說相聲的裝扮差不多。
王驚蟄的視線穿過他們幾人落在了最後一人的身上,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著他,兩人雙目相接冇有火花四濺,眼神裡都冇有透出什麼敵意,反應都特彆的平淡,就好像走路的時候兩個陌生人擦肩而過一樣。
但是,平淡並不代表不重視,王驚蟄和對方幾乎在同時心中就警惕起來。
今天晚上的遭遇,要比前一天王驚蟄到長安後碰見茅小草被圍攻,把她救出來的那幅局麵要難得多。
前一夜,圍攻茅小草的是一群連名號都不敢報出來的烏合之眾,今天這一群,都不用介紹就知道肯定是玄門五脈中的人,隻是具體不知道是哪一脈的罷了。
前一夜可能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今天的纔是正餐,而且還是大餐。
對麵七人,王驚蟄身後隻站著一位小草姑娘。
短暫的寂靜過後,人群中最後那一位,悄然往外麵退了幾步,他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卻彷彿瞬間就吹響了戰鬥的號角,齊崢坤率先發難,因為他離王驚蟄最近,近到兩人之間就隻隔了一張桌子的距離。
齊崢坤突然抬起手,他的手不光虎口是老繭,十根手指上全都是粗糙的死皮,甚至離得近了你還能看見他的手指上居然已經被磨的已經冇有了指紋,手掌上也冇有了掌紋的脈絡。從這一幕上就能看得出來,齊崢坤的八卦遊龍掌平日裡練的有多麼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