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往後一直聽著電話裡的人一句一句的重複著柱子倒了幾個字,他才意識到出事了,這柱子一倒就意味著那塊地皮下又壓不住了。
掛了電話,胡胡連忙給韓觀山打了過去,把事情告訴他完後,就說道“你得注意點了,上麵可能還會過問,到時候你在想個托詞……”
韓觀山一聽脾氣頓時就不順了,他皺眉說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呢麼?一次托詞可以,第二次還來,那不是給自己找毛病呢,上麵會信都出鬼了,這個先不說了,出的問題你什麼時候能處理好?”
“大概得明天午後了吧,我現在馬上召集人過去!”胡胡氣急敗壞的說道“這他麼是怎麼搞的,明明都已經冇事了啊,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我趕緊查查再說,韓主任上麵要是過問了,不管是托詞還是藉口,你都得想辦法糊弄過去才行,要不然咱們瞞不過去的話,那就出大麻煩了”
胡胡聯絡完韓觀山,就立即給命字脈的風水師們去了電話,最後打給了朱友光。
北新橋,井口旁,朱友光拿出手機,還冇等接聽的時候,王驚蟄就淡淡的說道“現在出了什麼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不用我提醒你了吧?隻要我人在這裡,幾天前你們想要壓下龍脈的事就絕對不可能成了,到時候捅出什麼簍子你更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