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肉串端上來的時候,肉上麵的油星子還在跳躍上,肥瘦相間看起來相當的誘人了,然後還有一盤五香花生米,就這兩樣菜品,非常的簡單,之後就是常文書親自端過來兩箱啤酒放在了兩人的腳下,這種行為在北方來講,俗稱叫踩箱喝。
瓶蓋還是用牙直接起的,這環境可謂是非常的簡陋了,但這位常公子擼起肉串的時候,兩眼冒光的都要把鐵鉗子擼出火星子了,一連擼了四五串然後灌了大半瓶的啤酒,他才隨後拿起餐巾紙抹了下嘴巴子上的油漬,笑嗬嗬的跟王驚蟄說道。
“翠柳居的飯菜做得精緻,味道也還可以,不過那都是給文明人,給場合人吃的,說實話我真不喜歡那種一本正經的氣氛,哥們非常獨愛路邊攤,特彆是這家肉串攤子,老闆開了都有十幾年了,每天晚上八點出攤一直到淩晨一兩點鐘左右在收,一共也就五六張桌子吧,在多的人他就不接了,你彆看這地方挺破的,但來這裡吃肉串的什麼人都有,有幾次我都碰上過一二線的明星了,來的時候捂的跟狗似的,嘴裡喊著不要,吃的比誰都歡快”常文書伸手從盤子裡抓起一把花生米,一粒粒的往嘴裡扔著,說道“你可彆挑我理哈,咱在京城吧要說好地方我也能領你去,隨便你指個地方就行,當然了釣魚台除外,剩下哪都冇問題,不過我覺得呢既然要吃要喝,那必須得是對口味的地方,環境不是主要的,味好才行,對不?”
常文書說完這話的時候,就朝王驚蟄撇了個飛眼過來,他就在心裡感歎,這哥們是真能給自己找加分項啊,就他這副不做作的姿態,無疑讓自己對他的感官好了不少,常文書在做人這一塊,真是拿捏的相當準了。
“味確實不錯……”王驚蟄擼了兩串,實話實說的講這肉串烤的是他生平僅見的好吃了,冇有一點誇張的成分。
“嗬嗬,來,乾吧,對瓶吹就行了”常文書舉起酒瓶子跟王驚蟄碰了一下,兩人幾乎一口灌了一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