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富都已經被嚇懵逼了,那種母子重逢的喜悅是根本不存在的,他媽都死了好幾年了,你就說吧,任誰碰見這種情況不哆嗦啊?
他媽一直在那翻來覆去的唸叨著一句話“兒啊,你是我的兒嗎……”
郭常富哆哆嗦嗦的仰著腦袋,懵了半天後,剛要開口說話,旁邊他媳婦忽然一把拉住了他,他媳婦儘管也被嚇得夠嗆,但你不得不說的是,有些人家裡的老孃們是很能抗事的,在北方農村有句俗話叫,爺們不管事,娘們來當家,一點不誇張的講,東北一帶特彆是農村幾乎百分之八十左右都是家裡的女人當家做主的,彆問我為啥知道,我家就是幾代都如此。
郭常富媳婦拽住他後,儘管也心驚膽顫的,但腦袋還算清醒,她就壓低聲音說道“常富,你彆答應,我以前聽老人們說過,走夜路或者做夢的時候,若有死去的人問話,你千萬不要答應,否則你也就會被帶走了”
郭常富一聽他媳婦這麼說,也不吭聲了,就跪坐在那裡呆呆的看著他媽,這女人叫了幾聲之後,見無人答應,就躍過了郭常富夫婦,朝著後麵的賀然過來了。
“啪”賀然將那張護身符拍在自己胸口上,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有的最佳反應了。
“你答應我的事呢,你答應我的呢……”郭常富他媽站在賀然身前就不動了,神神叨叨的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
“呼哧,呼哧”賀然喘著粗氣,後背靠在牆上,已經都濕了一大片了。
“你答應過我的,答應我的……”郭常富他媽跟魔怔了似的,唸叨了幾句之後,突然就癲狂了,伸出兩手就掐上了賀然的脖子。
“啪”賀然的脖子下麵頓時出現兩道烏黑的手印,但與此同時,他胸口前的那張護身符,字跡陡然就模糊不清了起來,符紙直接就碎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