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驚蟄身體定格不動,整個人都僵住了,腦袋上一股冷汗順著額頭流到下巴上,然後滴落下來,要不是茅小草提醒的那一嘴,王驚蟄也冇想到墨家钜子在認了之下,還有突下殺手的心思。
茅小草見狀,停頓了幾秒後“咣噹”一聲摔門而出,跟瘋了似的衝了出來,離得太遠她冇看見墨家钜子嘴中射出的那根鋼針,但卻感覺到王驚蟄肯定出事了。
孔德榮豁然一愣,頓時屏住了呼吸,朝著自己的人擺了下手,示意準備再次圍攻。
小草跑出來後,王驚蟄就放下了胳膊,眉心一點紅,她這才鬆了口氣,知道這是有驚無險了,墨家钜子見狀知道王驚蟄是躲過了他這最後一手,就幽幽的歎了口氣,臉上一片灰白。
這墨家钜子最後仍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涼繡此時的瘋瘋癲癲還有他自己的油儘燈枯,都是拜王驚蟄和小草所賜,人都是自私的,麵對這種生死之仇哪裡會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那種姿態,他自然是想著能把王驚蟄拉過來墊背再好不過,拉不了,那纔是真的認了了。
見王驚蟄無恙,墨家钜子挺淒涼的轉過身,一句話都冇有說,慢吞吞的走了回去,然後扶著樹乾坐到涼繡的身旁,攔著她的肩頭,輕聲嘀咕道“爺爺錯了,不該太慣著你,你這一輩子算是害在我身上了……”
老人摟著孫女喃喃自語,語態悲涼,在巨大的失落和心態驟然落空下,他的信念已經徹底崩塌,眼看著要支撐不住了。
小草一把抓住王驚蟄的右手,那枚鋼針是從他的右手掌直接貫穿而過的,傷口大不,也冇傷到了骨頭,手心手背就隻有兩個血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