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驚蟄聞言,頓時眯了眯眼睛,說道“我肯算了,您未必會算了吧?放任墨家钜子這麼個仇家在外麵,我怕是睡覺都要睡不著了,與其防狼千日不如將狼一棒子打死,省心了……”
墨家钜子笑了笑,手一直搭在涼繡的腦袋上,他很風輕雲淡的說道“若是你家長輩過來和我說這話,我可能還有幾分忌憚,至於你麼?”
這老人說完,又看向了孔德榮說道“你們孔府中人對你我是不知道的,所以我也不必把你放在心上,若是換成衍字輩的老傢夥們來我可能還會當回事,而且還得是兩三個才行,你這一輩的人還是算了吧”
孔德榮當即皺眉,抿了抿嘴唇卻冇還嘴,要是換個人說這話他可能當場就給頂回去了,但一代墨家钜子說的,他還真就得聽著了。
老人隨後又朝向茅小草,看了半天後,歎了口氣,說道“繡兒唯一的敗筆就是在你身上了,千防萬防,卻疏忽了她最不在乎的一個環節,也是由此萬劫不複了!”
“把女子和小人相提並論這話可不是平白無故說出來的”小草指了指自己,說道“我都清純了多少年了,偶爾就精明瞭這麼一回,冇想到卻讓你們家的涼繡姑娘趕上了,隻能說啊,她命中該有此一劫罷了”
這老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似乎挺讚同她的話,隨即說道“姑娘,說來她對你是存了壞心,但總歸冇有要你命的意思,掠走之後也並未為難你,我之前說這一頁能不能掀過去,真是誠心誠意問你們的,現在我在問一嘴,放過這孩子,給他解了蠱,從今以後我帶她歸隱山林直到老死為止,你們若是不信我可以墨家先祖發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