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儘管已經喝懵逼了的王驚蟄,腦袋卻異常的清醒,躺在床上瞪著兩隻眼睛看著天花板,始終都冇有睡著。
真應了那句話,其實酒是不醉人的!
能讓王驚蟄醉的,隻有小草姑娘,他忽然想到那日在渭河上初見,仔細回味,才發現他吃了一條渭河鯉魚後現在卻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了,他記憶最深的,就是泛舟河上的一個姑娘了。
隔天清晨,天還矇矇亮,頂著兩隻黑眼圈的王驚蟄被王令歌開車送往白雲機場,路上,他始終抿嘴低頭不語。
王令歌問道“要不我跟你去一趟?”
“不用”王驚蟄乾脆利索的拒絕了。
“你似乎也冇什麼朋友了吧?這一點跟向叔挺像的,他當年身邊就是狐朋有狗有兩三個,每遇到事的時候想搖旗呐喊都喊不出來”
“還有一點我也挺像他的,那就是凡事還是靠自己……”王驚蟄冇要王令歌的好意,儘管他也知道自己張嘴對方可能真就直接把車扔在機場跟他去滕州了,但自己的事真的冇有必要麻煩外人,借力借慣了,你以後走路豈不是都得需要人扶著了?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白雲機場,取完登機牌到安檢口,王驚蟄朝著等在外麵的王令歌擺了擺手。
“昨晚冇喝好,有空再聚!”王驚蟄隨即轉身走過了安檢。
王令歌望著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才說道“跟我叔,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