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汶騏還冇有上岸,在海上就被湛江方麵的人給帶走了,臨走時王令歌就跟他講了,自己招一個案子,挑那種既能判刑又不至於多嚴重的案子摞就行了,關鍵的是這個案子必須有證可查,也就是說在警方那掛上了的才行,可不是你隨便編造一個就能糊弄過去的,警方要抓你也得要講究實質性證據的,不是說判就能判的。
林汶騏當即就攤著手說道“人命的案子我就不說了,以前刨的坑,我們拿出去的東西,就任一一件都是走私文物的罪名,你給我算算得要幾年”
王令歌倒吸了口冷氣,拉著他胳膊,小聲叮囑道“這種事你肯定不是一個人乾的對吧?挑一個不在隊伍裡的,或者根本就不在世了的人,把帽子往他腦袋上戴就行了,他是主謀你隻是從犯,明白麼?這樣一算的話,你就冇多大的事了”
林汶騏一聽就皺眉了,王令歌似乎看出他什麼意思了,就解釋道“兄弟,對朋友好壞不是嘴上說的,得看行動吧,你怕往自己兄弟身上扣臟帽子不好看啊?這不過就是個形式主義,你非得在乎這乾嘛,你對他家人或者身邊的人做一件上心的事,都比你在心裡或者嘴上說他一萬遍好還重要,是不是這個道理?”
“行,我懂了”林汶騏點了點頭,他們這個隊伍裡還真有個合適的人,曉東洗手退隱了,北北卻死了。
林汶騏被帶走之後,遊艇往岸邊航行,王驚蟄和王令歌上岸後,就有車過來接他們,開往嶺南的方向。
“大澳那邊怎麼辦?警方要是抓著不放的話,這個案子就夠老林喝一壺的了”王驚蟄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