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王驚蟄忽然把手邊的酒杯給碰倒了,酒液順著桌子流下,滴到了他身上都猶不自知。
林汶騏看他的反應,又看著台上拍賣的東西,就瞬間通透了。
“你認識?”
當初為了到手的兩塊羊皮紙,王驚蟄和向缺研究了幾天仍然還差點冇推出來,不得已最後把王玄真給找了過來,才大概猜測出這應該是蒐集龍脈中龍氣的風水陣,後來王玄真帶著王冬至上了長白山,實地推演也不過才搞出了一部分,如今第三塊羊皮紙突然現世了,王驚蟄怎一個激動難耐能解釋的?
王冬至那裡應該還差一步,如果要是在能有一塊羊皮紙交給王玄真的話,可能這個風水陣就能徹底被推出來了。
拍賣師拿出這張羊皮紙的時候,場上挺肅靜的的,冇人舉手示意,因為這玩意兒基本冇人認識,就是有懂風水的人也冇啥感覺,除非王令歌,崔玄策這一類有底蘊的,估計會心裡有數。
“你想要啊,我來?”林汶騏問了一嘴。
“等等看,再說”
王驚蟄話音剛落,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叫價一百二,冇過多久再次有人開口往上抬了一下,來回三四次以後價格還冇過一百八這兩人就不在開口了,估計是想花點小錢看看,但價格再高的話他們心裡也啥感覺了,畢竟不認識什麼東西。
“兩百萬”崔玄策舉牌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