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前,王玄真給王令歌苦口婆心的拉了個皮條,女人叫王冬至,她有個弟弟就叫王驚蟄,如果說這世上有巧合的話,那對王令歌來講就是這巧合來的太突然也太快了,簡直就是歇斯底裡的冇有一點點的防備啊。
他爹還讓他從王驚蟄這裡曲線救國呢,現在妥了,腦袋裡還冇消化完這個策略呢,救的國就出現了,怎是一句臥槽能形容得了的啊。
王令歌嚥了口唾沫,最終無語的說道“這他麼的……”
王驚蟄笑道“看你的表情,你應該是聽說過我的”
“唰”王令歌頓時上前兩步,彷彿十分熟絡的拉著王驚蟄的手說道“哎呀,你看,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麼?誤會,都是誤會,那個什麼老弟啊,走吧,找個地方聊下唄,我跟你說哈我一見你就有種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感覺,似乎冥冥之中你和我就跟天意似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就是咱倆都是能尿到一個壺裡的人”
王驚蟄頓時一臉懵逼,變臉的人他見過不少,但臉變得如此風馳電掣不露痕跡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個節奏屬實讓他有些應接不暇了!
半個多小時後,附近的一間夜宵大排檔裡,王玄平先走了去找王玄真請罪去了,剩下王令歌,林汶騏和王驚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