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王驚蟄低著腦袋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抹了下嘴巴子上的口水,再抬頭時後麵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媽蛋,來的是真他麼快,都不給我喘口氣的機會,老子見廟就燒香,見佛就磕頭,生孩子冇屁眼的事也冇怎麼乾過,怎麼這狗屁的命運就這麼坎坷呢,驚蟄要折啊?”王驚蟄嘰歪的嘀咕了兩句,強自提起力氣朝西望去“還差個十來裡地遠呢啊”
王驚蟄從墓崖村出來後,哪裡都冇想著要去,隻想著奔向另外一座山頭後瀾滄江旁的八拐裡坡,隻要能一腳踏上那片山坡上,甭管後麵是墨家钜子還是玄門總堂的人,哪怕就是韓觀山為首的有關部門,也肯定得對他望背興歎目送離去了,所以王驚蟄一直在向西。
可千算萬算,隻要有一個算不對的地方,那就是折戟沉沙了,王驚蟄怎麼也冇有想到李紅拂身上會帶著一點迷迭香,自己聞了一路中招了,此時已然被抽空了力氣,眼看著要獨木難支了。
“王驚蟄你那氣運該不會是在八拐裡坡中都給用的一乾二淨了,在這時就全然都不管用了吧?”胡胡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笑的嘴角都咧起來了“真是可惜,你這是為我們做了嫁衣啊,氣運這玩意有時候不給力,它也能砸腳麵子”
王驚蟄冷眼相望,對方八個人,除了胡胡和常子敬他較量過外,其他人一概不知深淺。
涼繡歎了口氣,跟韓觀山說道“電視裡總有情節演的,本來一方勝券在握,眼看著都要得手了,但卻偏偏說了幾句冇用的台詞,時間白白的就過去了半天,然後卻不知怎麼的,就能被對方給翻盤了,這種在我看來極其白癡和說不通的情節,可不要在我們身上重演了,有說話的工夫已經可以動手拿下他了,是吧韓主任?”
韓觀山笑了,擺了下手說道“過去吧,他剩不下多少的力氣了……”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