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人者亦被算之,王驚蟄和玄門,還有特彆事務處理機構,雙方就是你方算來我登場,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體,環扣著環,隻是不知道最後是誰吊打誰。
王驚蟄一手拉著李紅拂,一手揮舞菜刀,砍掉途中經過的樹枝子,等那樹枝掉落之時還冇落到地上,他隨手就接了起來,然後看似隨意的往地上一插,一路走來,山坡上下已是不知道被他插了多少跟枝條。
李紅拂落後他半步被王驚蟄拽著一隻手,眨著眼睛問道“你都是逃跑了,為什麼要拉上我?”
“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一起來的自然就一起走咯,哪有扔下女人不管的道理”王驚蟄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忽然跳躍起來鬆開李紅拂然後手起刀落砍掉前方頭頂的一根樹枝,左手接在手中快速擰成三段,然後呈品字形插在了身前。
李紅拂又眨著眼睛迷惑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在給後麵的人留記號不成,本來就是往外逃的,可你偏偏還插下這些樹枝子,是生怕人家追不上你不成?”
“逃?哪裡能逃的出去,後麵的那些傻鳥都是屬狗鼻子的,裡麵不知道多少嗅覺靈的不行的小狼狗,他們能把我給咬的死死的,想靠兩條腿是根本逃不出去的”王驚蟄忽然一頓,來到一棵參天大樹前,揮舞菜刀在樹乾上快速的刻下一連串的符號,接著說道“既然逃不了,那就乾脆跟他們鬥一場法好了,鬥的過了我就逃脫昇天,要是鬥不過……”
王驚蟄忽然收刀,眯著眼睛回頭張望,後麵一路走來的山坡上那些被插在地麵的樹枝,井然有序的排列開來,沿路已是列下數個障眼法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