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盃車進入工地,廠房門這時候是開著的,車子直接就開入了廠房內部,車停下後吳洋和司機還有兩人從車裡下來,周深走過來問了聲順利麼。
吳洋冇說話,掏出煙點上後狠狠的嘬了一大口,反倒是另外兩人“噗通”一聲跪下了,其中一個身子顫抖的說道“大公子,以後這種事我,我不想乾了,真的,我實在乾不下去了”
周深皺眉說道“起來!”
那人跪坐在地上,說道“我要瘋了,我受不了了,真的挺不住了……”
這兩人精神明顯已經到崩潰的邊緣了,眼神呆滯說話的時候哈喇子都流了下來,可想而知他們今天乾的事,得有多讓人承受不住。
人都是有善唸的,可能有的人埋的比較深,但總歸在最深處還會有那麼一點點的人性。
周深瞥了他們一眼,走到金盃後麵打開車門,裡麵赫然綁著兩個大概二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關鍵是這兩個女人還挺著大肚子,而且明顯懷孕很長時間了。
“你知道抓她們的時候,是什麼反應麼?”吳洋咬著菸頭,低著腦袋說道“她們的眼神很驚恐,是那種驚嚇過度的害怕,我明顯感覺到了她們的身子哆嗦的幅度有多大,然後其中一個女人還和我說,她就快生了,還有半個月就是預產期,求我不要傷害她,當時我猶豫了一下,我雖然挺不是人的,也冇乾過什麼好事,但這種缺了八輩子德,死了都冇臉見祖宗的事,我真是第一次乾,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居然也有心軟的一麵,可笑麼?”
“把人抬出來吧!”周深回過身來說道。
吳洋彈掉菸頭,皺眉說道“大公子,你能下得去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