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
袖香手上拿著賬冊,語笑嫣然,眼波流轉,看上去比年前多了幾分穩重。
她趕忙放下賬冊,用手碰碰杜懷虛的胳膊示意他退下,上前自然地挽起徐青雲的胳膊,身旁的杜懷虛識趣地退到角落去。
“阿爹無事不能來看望你嗎?”
“每回都是我去府上看望阿爹,阿爹此來想是念極了我。”
“想來近些時日香兒受著楚王殿下的嗬護,身旁還有懷虛,哪能想得到我這阿爹?”
“阿爹,是香兒不好,近來怠慢了阿爹。”
袖香將徐青雲引至樓上歇息片刻,為他倒下一盞茶放在跟前。
“阿爹看看新來的布料如何?”
袖香展開一卷折枝軟羅給徐青雲看,徐青雲讚賞地點頭,“色澤瑩潤,針腳細密,是塊好料子,香兒愈發得心應手了,我也算後繼有人。”
袖香又接道,“阿爹先前交予我的一乾茶鋪、客棧我已遣人打理妥當,賬冊現下堆在我屋內,阿爹若要查驗可隨我一同前去。”
袖香到樓下遣一夥計帶著杜懷虛去樓上歇息,便引著徐青雲進了小院。
兩人快到屋內的時候,徐青雲拉住她的披帛往自己這一側拉拽,袖香拉著披帛的另一頭輕拽,卻不敵他的力氣,順勢倒進了徐青雲的懷裡。
她左肩上的衣衫被帶落,徐青雲目光灼灼,眼底翻湧的熾熱時刻灼燒著袖香裸露的肌膚。
他的手伸入袖香的衣襟掀起,袖香酥胸半露,他隔著褻衣去吮她的乳珠,袖香的褻衣上留下些許涎液,她鬼使神差地湊上他的唇吻他。
湊近時她看到他眼中洶湧的渴求,她比平時更加積極地迴應著他。
徐青雲攬住她的腰,按著她的後腦,兩人進了屋裡,衣裳隨意亂拋。
“香兒,不要冷落我,好不好?”
袖香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掩嘴一笑,“阿爹說什麼啊?我再忙一旬也至少去府上候問阿爹兩回呢,怎麼會冷落阿爹?”
袖香貼在徐青雲懷裡湊得更近,白嫩五指摸上**,擼動著問他,“在阿爹心裡,我算什麼?隻是一件玩物嗎?阿爹慾念縈懷就來同我尋歡,宣泄後就把我拋下。在我嫁給阿遠前甚至不曾想過問我…願不願意嫁予你或是與你一同私奔。”
沉埋心底多年的不滿宣泄而出,袖香此刻更加坦然地麵對著身旁她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答案是什麼並不重要,她隻是需要一份能將自己騙過的慰藉。
袖香手上握著他硬挺的**,徐青雲心虛地抱緊她,“你在阿爹心裡是最重要的親人,什麼都比不得你重要,阿爹從來冇有把你當做玩物。不娶你隻是因為我們是父女之名,我娶你會讓你飽受坊間流言中傷,我捨不得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你**我,把**插在我穴內泄精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父女?你明知我嫁人還要來與我苟合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父女?阿爹,真是拙劣的藉口啊,連我自己都騙不了自己。”
徐青雲輕聲喘息著,他依舊裝著平日裡風輕雲淡的模樣,彷彿不是那個與義女苟且的義父。
他欺身而上,將袖香覆在身下,身下**嫻熟地插進她早已濕潤的穴內。
“香兒信與不信又如何?你早已離不開我了。”
真是討厭啊,被他說中了。
**直入時袖香發出一聲輕哼,徐青雲揉捏起她的酥胸,兩人身姿繾綣。
“都是我冇有滿足香兒的**,才讓香兒到處勾三搭四,真是我的錯啊,今後我每一回都要讓香兒,下不了床。”
“下不了床”四字他咬得格外清晰,袖香認命地承受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身下的衾單。
徐青雲順著她的胳膊覆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穴壁分泌汁水緊緊夾著徐青雲的**,“香兒的穴夾得這樣緊,是害怕阿爹不夠儘興嗎?”
兩個人四目相對,徐青雲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袖香看著他迷離的神色,與平常簡直判若兩人。
似乎是被袖香盯得不自在,他把她翻過身去**弄,手指按上陰蒂一下一下**著。
袖香不自覺向前爬去,卻被徐青雲一把掐住腰拽住,徐青雲帶著細微喘息開口道,“想走?晚了。”
袖香被**得失了神,下意識地反覆重複,“討厭…阿爹…討厭…被阿爹…**…討厭…”
“香兒是不是覺得阿爹還是不能滿足你?”
徐青雲**得更加賣力,穴肉一下一下翻湧著,穴內時而被**帶出些許濁液,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
袖香心中越發依賴他,她恨自己這樣不爭氣,一直離不開這樣的男人,隻因為他養了自己十餘年嗎?
她早在十餘年前就分不清自己心裡對他是敬重還是愛慕,如果能被他一直占有,於她而言也是極好的結局之一。
她願意沉淪在隻有徐青雲的一方天地,隻要有他在,她總是安心的。
手邊還抓著衾單,她身後徐青雲仍在前後**,嘴上說著什麼。
袖香後半夜的意識模糊,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是半眯眼地看著他擺弄自己的雙腿,感受著自己的乳珠、唇瓣被舔弄,一次次地**。
次日,一夜繾綣,她的雙腿大開,穴口流淌著濁液,儼然一副失了神的模樣。
徐青雲替她收拾過後,一直抱著她不肯放手,似乎這樣才能彰顯他對袖香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