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歲大家都歇年,一切沉浸在喜慶的氛圍裡,袖香未料到他們幾個相處得如此融洽,不得不佩服他們真是寬宏大度的好男人。
不過也為袖香省去了調和的事,袖香對李懷如今刮目相看,他處理得極好,像昨晚一樣,那些個男人似乎一日就成了好兄弟。
八個人無所事事在楚王府上,要麼處理公事,要麼比武遊戲。
袖香總與姝君粘在一處,惹得有幾人頻頻吃醋,調侃她離不開姝君,姝君將她護在懷裡為她辯解,袖香就偏執起來說她偏要在姝君懷裡。
其餘人拿她們冇辦法,隻能任由她去。
幾人閒來無事就又開始搓麻將,此起彼伏的調笑說話聲不住從屋內傳出,左右都是些誰又贏了誰快胡了誰聽牌了,幾人玩不亦樂乎。
轉眼到了晚間,袖香心裡暗想,又是一桌尷尬的宴會,要這樣一直吃到上元嗎?不過大家聚在一起更有意思些,她倒也無所謂了。
八個人圍桌而坐,袖香覺得今日的桂花酒與往日的不一樣,不過他們不會害她,也便無所謂了。
她今日喝得有些暈,任由旁人把她攙扶進屋裡,姝君看到本想自己去攙扶著她進屋歇息,其他人隻說交給他們。
姝君並不放心他們,悄悄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六個把袖香帶進了屋,姝君忙去貼在門上聽裡麵的動靜。
袖香迷糊中感到被人摸著,身上的衣裳被人褪至腰間,她半睜眼看到自己仰身躺在床榻上,這床榻極大,那六人都圍著她。
公孫無未歸人一左一右揉弄著她的**,後又一人舔著一邊她的乳,陳冀陳縱放出**來蹭著她的腿根摸著她的腿,李懷把硬挺的**插進她的嘴裡,袖香才清醒過來。
姝君戳破窗戶看到後就悄悄回屋歇息了。
她的雙腿被人分開,徐青雲對準她的**挺身插了進去,袖香受了刺激一般身體顫動著迎合徐青雲,陳冀陳縱抓著她的左右手擼動自己的**,公孫無未歸人拿**在她**上蹭著**,眼看著**挺立變硬,兩人蹭得越來越快,直到射在她的**上。
那頭陳冀陳縱被她擼得射在了她身上,她全身都被斑斑點點的精液覆蓋著,袖香伸舌舔弄著嘴裡的**,李懷插得深了,她覺得有些窒息,不過很舒服。
徐青雲被她不時的收縮夾得射了,袖香雙眼失神一瞬,旋即又恢複。
幾人一致決定拿黑紗覆袖香的眼,屋內火光俱滅,黑紗讓她的感官更加敏感,她隻感覺他們六人來回交換著位置,有時擺弄著她的姿勢,將她轉過身去跪趴,不知道是誰後入著她,她感到**被人射得滿了,有人在她耳邊輕語,“你很享受吧?**都被人**得合不攏了,直往外流水。”
袖香輕喘著,那人還挑釁地捏著她的陰蒂,她被挑逗得忍不住**,小肚微漲,雙腿支撐不住倒下去,那根**拔出去,**夾雜著白液不斷流出在床榻上,幾人用著什麼將**撐開把多的**摳弄出來,袖香的肚子纔沒有那麼漲。
不知道是誰的**又插了進去攪弄,袖香重新情動起來,床榻上已經一團糟,袖香的衣裳堪堪被宮絛掛在腰間,衣裳已經揉皺不堪。
那人在她耳邊溫柔問她,“累嗎?累的話我們都停下來。”
袖香搖搖頭,許是那藥酒的緣故,她的身體格外敏感,她沉浸在這樣的感覺裡享受著他們的侍奉。
不知過了多久,嘴中那根**抽出,有一人吻上了她的唇,她伸舌與他交纏入迷,**被**蹭到的異樣讓她忍不住咬了一下他的舌,那人輕哼了一口,對她說道,“香兒這樣頑皮,待會兒我要**得深一些了。”
袖香心想他怎麼這樣記仇,卻也無奈地承受著身上人的**。
有人又去捏弄她那**,這場床事到了後麵演變成了兩兩**弄,袖香同時被兩人夾在中間**弄,她感受著體內的兩根**進進出出。
她靠著雙手撫上眼前人的前胸撫上臉吻上他的唇,身後那人雙手自她的大腿根撫摸著經過腰間捏在她**,她不時地收縮**,扭動身體,頃刻把兩人都夾射了。
一開始袖香憑著熟悉的氣味和喘息聲還能分辨出來他們,後來歡愛得愈久,換得多了,她逐漸分不清了,隻是憑藉著自己的下意識活動。
不知道多久他們才肯放過她,卻也不取下她的黑紗,袖香嘴裡隻是喊著姝君姝君,身下**和屁眼不住流出白液,似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幾人怕她被玩壞就收手了。
六人收拾好後隻餘下李懷一人,李懷看著懷裡睡熟的她,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