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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陳冀去應考,一乾人在陳府門口送彆他,陳冀捧著她的雙手與她告彆,“香兒,等我。”
“專心應考,彆想些無關緊要的事。”
袖香與陳冀揮手作彆,陳冀遠去後,陳縱拉著袖香到他屋子裡,關門後把她壓在門上,開始對她肆意妄為,“嫂嫂,我好想你啊,明明是我先對你動心的,憑什麼是大哥娶你?
大哥能正大光明地擁有你,同你並肩走在一處,我卻隻能拉你躲在陰暗角落裡苟合,嫂嫂,多看看我好不好?
”
陳縱握著袖香的手腕抵在門上,俯身在袖香脖間輕嗅吐息,袖香回以深吻,而後深情地看著他答覆,“至少我們是兩情相悅的不是嗎?
我願意為了你習慣這樣的生活,你願意為了我一直隱忍嗎?
”
“如果是你我甘之如飴,隻是香兒,多看看我好嗎?”
他把袖香的雙手放在自己臉頰旁邊蹭了蹭,袖香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拉到床邊推倒,自己欺身而上,扯開陳冀的衣裳與他歡好。
陳冀不甘示弱向上捅入她的**,兩人衣衫不整,下身**連在一起,沉淪在歡愛中。
陳縱拿出一條黑布將她的眼睛蒙了起來,“嫂嫂,我們試點新的花樣吧?”
他向下掐住袖香的腰,向上大力**弄袖香的**,袖香感覺自己因為看不見,**更加敏感,她總控製不住地收縮**,無助地撐在陳縱胸上。
“呃…
嫂嫂…
夾得太緊了…
我要射在裡麵了…”
“還不是因為你插得太深了!”
“嫂嫂不喜歡嗎?”
“混蛋!”
“我就是喜歡**香兒的混蛋了。”
“無恥!”
“我對香兒向來無恥。”
袖香羞得耳根紅了,狠掐了一把陳縱的**,陳縱叫了一聲,就把袖香攬入自己懷裡,掐住她的腰猛乾。
兩人你上我下換著位置,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袖香也不回徐府,每天無事去雲錦閣管事忙活,晚上就回陳府與陳縱廝混。
兩個人好像一對夫妻一樣,袖香慢慢忘了陳冀回來的日子。
陳冀一舉奪魁考中狀元,回到家後興奮地去與家人分享喜悅。
他推開陳縱的屋門,卻看到床上的男女**著,男人在不斷動著下半身,而身下的女子儘顯媚態,髮髻淩亂。
那女人正是他朝思暮唸的夫人,他從冇想過他深愛的夫人會做出這樣的事,呆愣在那裡。
床上人聽到開門的聲響看過來,看清是誰後馬上分開,找衣物掩蔽自己。
兩人明顯慌亂,袖香更是手足無措地詢問,“阿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不早些回來怎麼能看到你做得這些事。”
他的語氣過於冷靜,袖香忙上前去對峙,“阿遠,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解釋什麼,如果你要打我罵我甚至休了我我都無話可說。”
陳縱將袖香護在身後,“哥,都是我強迫嫂嫂的,你不要怪她。”
“我原先讓你多照顧子橫,倒是冇想到你照顧他到床上去了。
讓旁人看了還以為是多麼伉儷情深的一對鴛鴦,是我拆散了你們。
”
他強行從陳縱身後拉住袖香的手腕將袖香拉到一邊,“是我對你不夠好嗎才讓你見異思遷?
竟然去勾引子橫?
子橫是個單純的孩子,他不該被你玩弄。
”
袖香不禁笑了,看來他真是什麼也不知道,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事已至此你說是什麼便是什麼了,不過,你不想同子橫一起**我嗎?”
袖香雙手撫上陳冀的前胸身子貼著他吻上他的唇,兩人唇齒交纏起來,陳縱的眼神為**所染,他抱著袖香想要**弄。
陳冀無奈地接受了現實,他其實剛看到陳縱與袖香歡愛是有些生氣的,不過他更不想失去袖香,因此隻是說了她兩句。
陳縱搶先抱過袖香來抱起她的雙腿來插入她的**,陳冀則從袖香身後插入她的屁眼,袖香身體微顫。
陳縱用黑布掩住她的雙眼,她抱住陳縱的脖子,與他交吻糾纏。
雙眼看不到,袖香的**變得更加敏感,她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兩根**剮蹭著穴壁進出。
三人走到床上躺下,陳縱躺在最外側與袖香麵對麵,陳冀在最裡側從後抱**。
兩個人賣力**她,同時射在了裡麵,袖香無力倒在陳冀懷裡。
陳冀對他們說道,“香兒,我考上狀元了,不日就要去翰林院赴任,我不在的時候,子橫你要好好照顧香兒。”
“我就知道阿遠一定可以的!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放心。
”
袖香心想一定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徐青雲。
“你啊,少找幾個情夫對我來說就是減輕我的負擔了。”
陳冀調侃起她來,袖香鄭重其事地看著他,“阿遠,我就算找了再多人,你也要記得,香兒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香兒的夫君隻有你一個。”
陳縱又吃起醋來,“香兒對我隻是露水情緣嗎?”
袖香忙解釋,“你不要胡思亂想啊,我與你說過的話都是我的心裡話,我亦願與子橫同甘共苦。”
袖香忙著兩邊安撫,她心想找那麼多男人真是頭疼,誰叫她愛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