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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糖果人 017

作者:清明仕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7:25:02

清晰地感覺到填滿內壁的性器退出了近一半。我彷彿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痛苦,豎起了指甲。砰的一聲,帶著些許暴力的聲音,哥哥的髂骨撞上了我的臀部。

“啊!啊啊!嗚……”

“真的好漂亮。”

性器又一次深深地插入。我向後仰頭,身體因鈍痛而顫抖。仕憲哥低聲呼氣。灼熱的氣息觸碰到我的脖頸。哥哥再次擦拭著我淚水漣漣的眼角,低聲問道:

“要停下來嗎?”

我眨著沾滿水珠的睫毛,看著仕憲哥。哭得太久,耳朵都嗡嗡作響。我隻是不規則地喘息著,哥哥便溫柔地扭動著腰肢,再次隱晦地問道:

“如果太痛,要停下來嗎?”

“嗯……嗚……”

嘴上問著要不要停,腰下卻一點點地動著,隱約傳來**的摩擦聲。我因下方傳來的鈍痛再次劇烈顫抖。

說實話,太痛了,痛得無法忍受。感覺像是被灼熱的火焰在裡麵攪動。身體像是要裂開般疼痛。這種從未感受過的痛苦,讓我恨不得立刻停下來逃走。

溫柔的輕吻落在眼角。因燥熱而湧出的淚水順著我的眼角滑落。哥哥溫暖的嘴唇像蓋章一樣輕輕印在眼瞼上,我緩緩閉上眼睛。

以哥哥長期以來的性格,如果我說停,他就會停下來。他會檢查我疼痛的下身是否還好,安慰我是否很痛,然後變回以前那個溫柔的哥哥,安慰我。

但那之後呢?

我從未想象過能和暗戀已久的哥哥做這種事。如果這次因為疼痛而敷衍過去,或者在這裡停下來,仕憲哥會怎麼對待我呢?

我一直認為能發生性關係的人隻有結婚對象,但仕憲哥卻能讓我打破這個範圍,我喜歡他到這個程度。隻要是他做的事,一切都無所謂。如果在即將邁向意想不到的方向時停下來,仕憲哥還會把隻看到我痛苦模樣的我,看作是能更進一步的對象嗎?

我抬起眼皮,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望向哥哥。他那隻寬厚而帶著撫慰的大手,溫柔地捧住我的臉頰。那份暖意是如此的親切,簡直要燙傷我,讓我幾乎要流下另一種眼淚。

或許哥哥會像以前一樣對待我,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冇有絲毫尷尬,一如往昔,把我當成那個認識了很久的鄰家弟弟,親近的弟弟……

身體裡抗拒的痛苦感覺與內心深處抗拒著“我不要”的本意激烈碰撞,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我抱住哥哥的脖子,把他拉向我。即便我嚎啕大哭,他也冇有拒絕,哥哥似乎看穿了我的回答。

“……好,乖。再堅持一下。彆哭了。”

下身那彷彿被火棍填滿的劇痛感,此刻隻剩下麻木的刺痛。我喘著粗氣,緊緊握著拳頭。哥哥灼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仕憲哥比剛纔更加小心翼翼地把性器推入。即便如此,被撐到極限的內壁依然痛苦不堪。

安慰般的細碎吻落在我的嘴唇上。哥哥先是親吻我的嘴角、臉頰、下頜線,然後是下頜稍下的位置,他緩慢地親吻著,隨後繼續著緩慢的動作。

“呃……嗯啊……”

“還是個小孩子呢。”

“……不,嗯,不是的……”

“下麵還冇長毛呢。”

儘管淚水盈眶,我還是帶著鋒利的眼神瞪著哥哥。哥哥輕聲一笑,調皮地咬了咬我的鼻尖。雖然不疼,卻麻麻的。

“怎麼了,疼嗎?還覺得要裂開一樣嗎?”

這突如其來的露骨話語讓我緊緊咬住嘴唇。哥哥的手指探入我的唇間。那觸碰緊閉的牙齒的動作,讓我稍微放鬆了緊繃的力道。

“得說出來啊。看起來不像是潤滑劑不夠,是太乾澀了才疼嗎?還是說……”

哥哥說著,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那不言而喻的後半句話,讓我的臉頰比剛纔燒得更厲害了。我含著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不知道……”

“你不知道誰知道呢?你得告訴我啊。”

仕憲哥一本正經地,相當厚顏無恥地低語道。我眯起眼睛瞪著哥哥,見他挑起眉毛,又迅速轉移了視線。

身體裡升起的熱氣一陣陣發燙。我甚至擔心,如果彆人看到我,我肯定全身都紅透了吧。耳朵紅紅的,臉紅紅的,脖子紅紅的,身體也紅紅的……

“……大,太大了……太……”

“什麼?我冇聽清?”

明知故問的哥哥,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哥——”這樣帶著幾分惱怒的聲音。哥哥壞笑著,用伸進我嘴裡的手指摩擦著我的舌頭,我緊緊抿住嘴唇,但也許是心裡不爽,嘴唇還是忍不住撅了起來。

濕漉漉的舌頭被摩擦著,發出黏膩的聲音。敏感的快感陣陣襲來,我幾乎要發出奇怪的鼻音。口水不由自主地湧出,我含著哥哥的手指吞嚥著口水。喉嚨一緊,發出了“咕咚”的聲音。

仕憲哥用舌頭舔濕下唇,然後又像回味般地合攏雙唇。近距離看到的俊臉上那焦急的神情顯得格外性感。我又一次含著哥哥的手指,吞嚥了一口口水。哥哥低聲咒罵著,彷彿牙齒在碾磨什麼。

“……啊,該死……”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哥哥罵人,儘管情況特殊,我還是感到驚訝。那原本充滿溫柔的眼神,在褪去一層情感後,隻剩下不耐煩的寒意。我還冇來得及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表情變化,哥哥就急切地湊了過來,彷彿要吻我。

我屏住呼吸,期待著那即將觸碰到的嘴唇,然而哥哥卻在氣息可及的近處停了下來。他低歎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肌膚。

“嗯……哥……”

也許是錯覺,感覺哥哥那深入其中的性器似乎又變大了。我懷疑是否可能,但內壁被撐得滿滿噹噹,超越極限而撕裂的感覺卻清晰無比。

“希望哥哥怎麼做?”

雖然是平時一樣溫柔的詢問,但我察覺到了其中隱藏的急切。稍有猶豫,他就會像要撲上來咬住我一樣。哥哥將剛纔被遺忘的性器稍微抽出,然後又再次插入。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輕微動作,我抱緊哥哥的手臂,收緊了力道。

“……啊!啊嗚!”

“怎麼做清明纔不會疼呢?”

也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攻擊”,我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下身。我用力將指甲掐進哥哥的背部,哥哥不耐煩地低聲嘀咕著。

“先放鬆點,好嗎?要被你夾斷了。”

即使隻是尋常的話語,我的耳根也彷彿燃燒起來。在這種情境下,平時常用的詞語也變得格外曖昧。

“對了,呼吸。”

“……嗯,呼……”

又一聲“砰”的悶響,性器更深地插入。我緊咬著嘴唇,忍住了即將溢位的聲音。

“比第一次……呼,好像放鬆了很多。”

哥哥又往深處挺進了一次,嘴裡嘟囔著。我的身體被成年男性推入的力量直接頂了上去。

“嗯,呼……慢、慢、來……”

凝膠帶著我的體溫,發出黏膩的聲音。哥哥繼續像要搗爛我的內壁一樣,將性器推入。分開的雙腿顫抖著,我便將腿纏上了哥哥的腰。

“還疼嗎?”

我猶豫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雖然還在疼,但已經不像剛纔那樣,感覺全身都要裂開了一樣。隨著時間過去,我的內壁似乎已經適應了哥哥性器撐開的尺寸。

“那可以動了嗎?”

“……嗯?”

難道到現在為止的還不算是動嗎?哥哥每次動的時候我都覺得疼啊……我茫然地微微張開了嘴,但哥哥問得非常認真。

看來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我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聽到“到現在為止還不算動”這個訊息,我感到一陣慌亂。即使勉強適應了輕微的動作,但如果再大幅度動作,我可能真的會裂開。

仕憲哥哥彷彿用僅剩的理智在剋製著,看著我。深知劇痛的我,垂下顫抖的眼睛,儘量委婉地說道:

“……要是、輕一點、的話……”

“好。我會輕一點的。”

看到他立刻答應的樣子,不安感油然而生,信任度驟然下降。哥哥像要親吻我的眼淚一樣,將嘴唇貼在我的太陽穴,讓我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脖子。壓在我身上的體重讓我感到壓迫。

一想到接下來的疼痛,我便緊緊閉上眼睛,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彷彿之前的都是玩笑,哥哥的性器一頂到底。

“……嗯!哈啊,嗯!”

那一瞬間,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像被雷擊中一樣的刺痛感,讓我的腳趾都蜷縮起來。顫抖的雙手在仕憲哥哥的背上留下了長長的指甲印。

哥哥的性器再次進入,穿過我痙攣顫抖的內壁。又一陣彷彿被擊中後腦勺的麻酥快感席捲全身。

“啊——啊啊,啊!”

哥哥手指進入時那種奇怪的感覺,此刻放大了幾十倍,又回來了。耳邊傳來哥哥短促的輕笑聲。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疼痛時的呻吟,但又和疼痛有點不同。這是一種隻能用“奇怪”來形容的感覺。肌膚刺痛,裡麵顫抖不已。我還感到一種不安,彷彿隨時會被推到高處,然後又被拋棄。

“哥,哥,啊!哼,等一下……!”

又一次伴隨著暴力的聲響,哥哥的性器刺入進來。看他毫不猶豫地開始活塞運動,看來哥哥是察覺到我聲音的細微變化了。

現在痛不痛已經不重要了。那個曾被手指按壓就會眼前一亮的某一點,在巨大的性器刮擦般地猛烈衝撞下,已經轉化成令人精神恍惚的快感。

當幾乎把性器抽出,隻剩下**尖端時,火熱的內壁彷彿也跟著被扯出,讓我全身扭動。而當它“砰”地一聲像碾壓般地深埋進來時,我又像站在懸崖邊上的人一樣眩暈。

“啊…!嗯嗯,啊哈,唔…!”

原本摟著哥哥脖子的手臂滑了下來。如果他的動作有規律,我還能稍微有些準備,但他那不規則、毫無預兆地插入的性器,卻在奇怪的敏感點及其周圍肆虐。

碰到臀部的陰毛有些紮人。當我扭動腰肢,無法承受這股洶湧的興奮時,哥哥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呻吟。舌頭觸碰到口腔中敏感的黏膜和肉塊,非但冇有讓我平靜下來,反而讓那股難以忍受的感覺愈發強烈。

“唔…呼,呼唔…。”

被壓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嗚咽。哥哥粗重的熱氣搔弄著我的臉頰。當他碾壓般地向下衝撞的動作愈發猛烈時,我緊緊抓住床單,甚至青筋都冒了出來。下方自然地收緊,哥哥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

彆人的骨頭狠狠地撞擊著我的臀部,痛得厲害。感覺連腿都要發軟了,我膝蓋用力,哥哥又一次咒罵一聲,暴力地將性器捅入我完全放鬆的內壁。

頭不由自主地後仰。因為掙紮,分開的嘴唇間抑製不住的呻吟溢了出來。

“啊!哈,嘶,嘶!啊!”

“感受得真好,真可愛。”

一個短暫的親吻落在下巴下方。雖然是讚美的話,但我卻感到羞恥。我眼含淚光地望著哥哥。哥哥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很燙。哥哥抓起我垂下的手,讓它環住他的腰。

手掌感受到的皮膚很燙。哥哥每次動作,肌肉的形狀都彷彿能描繪出來。從背部、腰部,再到肩部感受到的結實肌肉形狀,突然讓我湧上一股無法抑製的興奮。

“輕點,呼,輕點,嗯,說…嗯!”

哥哥彷彿要打斷我的話,集中力量衝擊著那個奇怪的敏感點。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尖叫般地呻吟著,在哥哥的背上留下了指甲印。

“天,天,嗯!好奇怪,這好奇怪……!好痛,哥,嗯!”

“還會撒謊。”

“啊,嘶,啊!啊!”

我嘴裡胡亂地吐出一些話,想方設法阻止這種奇怪的感覺。但與此同時,我矛盾地也希望這種感覺能一直持續下去。

眼前天旋地轉。從勃起的下身傳來的感覺,竟然是射精感。隨著哥的猛烈衝撞,我漫無目的地搖晃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攀附著哥。我用手臂和雙腿環抱住仕憲哥,哥則細碎地吻著我的脖頸。

“嗯,呼,好奇怪,奇怪……好像,嘶!”

“這不是奇怪,應該說是舒服。”

哥在斷斷續續的話語中,低聲喘息著,現在他完全麵無表情。他褪去了溫柔的臉龐,皺著眉頭的樣子,與其說是可怕,不如說是給人一種全神貫注的印象。

我緊咬牙關,發出像抽泣般的聲音,扭動著身體,彷彿要逃離那種奇怪的感覺。但哥卻像要將我徹底束縛住一般,用體重將我壓得死死的。

我從未有過被一個比我高大的人這樣疊壓在身下的經曆。在哥的懷抱裡動彈不得,下麵卻承受著性器進入的行為,讓我感覺自己變得如此脆弱。

“啊,嘶,奇怪,嗯……!嘶!”

心臟彷彿猛地墜落,接著一股快感從下方湧了上來。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恐懼的感官體驗,但我本能地知道,它的儘頭會很舒服。

“啊!啊啊……!嗯,哈,奇,怪,嘶,哥!”

仕憲哥緊咬著牙關,默默地繼續著碾磨內壁的動作。我多麼希望他能停下來,但一種矛盾的情感油然而生——我既害怕它的結局,又對其充滿期待。

黏膩的交合聲衝擊著耳膜。我艱難地跟隨著猛烈**的動作,在達到興奮閾值後,一種眩暈的快感讓我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我的精神一片空白。心臟狂跳,失控的手腳顫抖起來。回過神來時,身體正因細微的痙攣而顫抖不已。我喘著粗氣,瑟瑟發抖,直到注意到因精液而濕漉漉的腹部,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射精了。

眼前一片模糊,無法集中精神。沉重的眼皮讓我不自覺地半閉著眼睛,但一股強烈的衝擊猛地襲來,我“啊!”地叫了一聲。耳邊傳來低沉而帶著威脅的耳語。

“想去哪兒?”

“啊!啊嘶……”

性器猛地撞入敏感的深處,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苦襲來。不,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一種徹骨的冰涼。一種從未感受過的、似乎有些偏離軌道的奇異感覺,讓我寒毛直豎,難以承受。

在完全放鬆且敏感的深處,我被迫承受著那沉重的性器,我掙紮著想要逃離這種奇怪的感覺。或許是仕憲哥察覺到我身體的顫動和掙紮,他用體重壓住我,再次猛烈地挺動腰肢。巨大的性器在炙熱的內壁中攪動,讓我痛苦不堪。

“哥,嗯……拜托……啊!”

“等哥,睡著了。”

“啊!啊啊,哥,啊嗯!”

“我說過會放過你。”

“哈啊……嗯,拜托,哥……唔!”

“我說過不會放過你。”

仕憲哥每說一個詞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使得話語斷斷續續。在每個詞語之間的細微間隙裡,他都毫不留情地撞入我體內。原本就敏感發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劇烈的衝擊。

射精後常見的脫力感尚未襲來,行為卻仍在繼續,我的大腦逐漸一片空白,唇間溢位哀求般的哭泣聲。

“啊,啊啊嗯……嗯……拜托了……哥……哥哥,嗯,啊!”

“叫什麼?還犯困嗎?想睡個覺嗎?”

“啊!啊唔!”

雖然他嘴裡說著哄小孩子的話,但腰下的動作卻絕非如此。慵懶的感覺還冇消退,又一股眩暈感襲來,我搖著頭推拒著哥哥的肩膀。

“不,呼嗯,不是……我不睡,啊!啊唔!”

推開肩膀的手被輕輕製服了。仕憲哥吻了吻我的指尖,然後像捆綁一樣將我的手按在床上。“砰”的一聲暴力響動,性器再次撞入。我淚流滿麵,那是無法承受過度快感的生理性淚水。

“呼嗯!不,不睡,啊啊,我不睡了……救,啊嗯,救救我,嗚嗚!”

仕憲哥低沉的笑聲在我耳邊迴盪。我全身顫抖,扭動著腰肢。被他的身體壓製著,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製成標本的蝴蝶。溫柔的吻落在我的眼角。我喘著粗氣,閉上了眼睛。

哥哥的嘴唇也觸碰了我因眼球發熱而滾燙的眼瞼。鼻子、鼻梁、太陽穴、嘴角,到處都是。接受著這毫無規律的吻,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也許是因為我哭著哀求,哥哥暫時停止了腰部的動作,繼續著輕吻。當他沉重的吻隨著一聲“啵”的響聲從我唇上離開時,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睫毛上沾著淚水,視線有些模糊。

填滿內壁的性器慢慢退了出來。因過度敏感而顫抖的內裡,即使隻是抽出的感覺也讓人全身酥麻。我的下麵感覺像被撕裂了一樣。哥哥的精液和潤滑液讓私處變得濕黏,火辣辣地灼燒著。

仕憲哥的手碰到了我的小腹。與其說是肚子,不如說是更接近大腿根部的光滑部位被他輕輕撫過一次,我的肩膀不禁顫抖了一下。仕憲哥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該怎麼辦呢?”

我緊緊咬住嘴唇。這是一種奇怪的羞恥感。仕憲哥還冇射精,勃起的性器擦過我的大腿。那裡因為哥哥的精液和潤滑液而變得滑膩膩的。

仕憲哥毫不掩飾他的不捨,隻是靜靜地把手放在我的大腿根部。他冇有采取任何行動,但我心中卻同時存在著一種恐懼,彷彿他隨時都會握住我的性器,或者再次深入剛纔進出的地方。

我胸口劇烈起伏地大口喘著氣,然後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大幅度地滾動著。

“嗯?清明啊。哥該怎麼辦呢?”

他用比平時粗啞的聲音問出了一個溫柔的問題。感覺他已經不是我一直以來認識的那個哥哥了。他輕輕摩擦著我冇有毛的私處,那動作似乎帶著一種黏膩而糾纏不清的東西。

“……抱我……不,不是。”

“什麼不是?”

我的真心話差點脫口而出,我連忙閉上嘴。仕憲哥的眼神變了。我跟他相處了這麼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會逼我給出答案。

“啊!”

撫摸著我大腿根部的手握住了我半軟的性器。被那粗暴、緊實的力道扼住,我扭動著腰。床單和我後背之間滲入了燥熱的空氣。

“什麼不是?”

“哥,哥,住,啊!”

我急忙把手向下伸。他握著我的性器,像自慰一樣搖晃起來,讓我頭暈目眩。我把手疊在仕憲哥的大手上,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但冇能成功。

“哥,啊,哥,我受不了了,啊!”

當他人的手抓住敏感部位並用力摩擦時,湧上來的快感是自己做時無法比擬的。我失控地發出類似尖叫的呻吟,擁抱、推開、又用指甲抓傷哥哥的肩膀,如此反覆。

“停,啊,彆,彆這樣……啊!嗚!”

“快說。”

“啊,哈,嗯!啊啊!”

最終,生殖器末端噴出了潔白的精液,原本已經濕透的肚子變得更加肮臟。我發出了像哭泣一樣的聲音。無力的手在哥哥的肩膀上留下了長長的指甲印。

我喘著氣,帶著哭腔,怨恨地看著哥哥。心臟跳得太快,整個身體都在砰砰作響。當我緊咬牙關,氣喘籲籲時,哥哥卻像是在安撫我一樣,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張開的雙腿開始隱隱作痛。我因為頭暈目眩的快感,竟然忘記了自己正袒露著私密部位。我小心翼翼地將痠痛的雙腿從哥哥的腰側抽離。膝蓋彎曲,大腿傳來電流般的刺痛感。

我像蝦米一樣弓著背側臥,聽到了仕憲哥輕微的笑聲。我喘著氣,偷偷地瞟了一眼哥哥,然後怯怯地咕噥道。

“……彆笑。”

哥哥輕輕地收斂了笑聲,躺在我身邊,但臉上依然掛著笑容。我顫抖著手,將它蜷縮在掌心。因為旁邊躺著人的重量,床墊深深地陷了下去,這種感覺讓我的心癢癢的。

仕憲哥的手觸碰到我的臉頰。碰到滾燙臉頰的手感到一絲涼意。睡意和安定感襲來,我小心翼翼地閉上眼睛,然後猛地睜開,想起了哥哥說如果我睡著就不會放過我的話。哥哥輕聲笑了笑。

“困了就睡吧。”

我短暫地懷疑哥哥的話裡是否藏著相反的真心,但仕憲哥卻像是催我睡覺一樣,用手掌輕撫我的眼睛。被大手按壓的安定感令人感到舒適。

發泄完所有惡劣脾氣的哥哥似乎不再打算捉弄我了。我被那慵懶的撫摸弄得緩慢地眨著眼睛。睫毛擦過了哥哥的手掌。

“……抱抱我。”

我小聲嘟囔著。仕憲哥嗤地一聲笑了,伸出手臂把我攬入懷中。堅實的臂膀緊緊抱住我的背。湊近的仕憲哥的體味愈發濃鬱。我攥緊了想立馬觸碰他身體的手,抱向自己。

“還想我為你做什麼?”

**的皮膚相觸,感覺很奇怪。我和哥小時候也曾這樣睡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而眠,但那時哥的性器可冇鑽入我身下。

“還要親親嗎?”

他帶著明顯戲弄的語氣,我隻把眼睛稍微往上抬了抬,看向哥。想得到他的渴望和被戲弄的惱火相互碰撞。最終,**占了上風。

我幾乎看不出地微微點頭。接著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然後,他短促而多次地吻上了我額頭上清晰可見的汗跡。

睡意朦朧地閉上了眼睛。因為被擁抱著,哥那依然勃起的性器蹭過我的大腿內側。在找到某種程度的安定感,以及那火熱的氣氛平息下來後,我有些猶豫地開口了。

“哥的那個……好硬……”

“總比軟的好吧。”

“不抽……”

我不是想說那個……我張了幾次嘴,咕噥著,但被哥那彷彿要將我壓扁的重量一壓,我小聲地“咳”了一下。

“要睡就快睡。”

“可是……哥也應該再來一次吧……”

“是嗎?”

仕憲哥突然打斷了我的話。我正要繼續說下去,頓了一下。腦子裡“不對勁”的警報聲正閃爍著。我茫然地抬頭看著哥,仕憲哥輕輕捏了捏我的鼻子。

“還能再來一次嗎?”

那幾乎要將我壓扁的重量漸漸向上移去。勃起晃動的性器擦過敏感部位。我嚥了口唾沫。我敏銳地察覺到,那種我隻覺得奇怪的行為,似乎又要再次發生了。

私處漲得發燙。好像也有些腫脹。現在雖然沉浸在睏倦中,睡意為先,但那痛苦卻並未消失。

我遲遲冇有回答,哥輕輕一笑,然後保持著身上的重量,把臉埋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熾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成年男子的全部體重雖然沉重,但也給我帶來了安定感。

“清明啊。”

哥拖長了音調,叫著我的名字。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然後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

“李青明……”

仕憲哥抱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收,我感覺自己像要被壓扁爆炸一樣。心臟砰砰地跳得飛快。哥冇有用力地咬了咬我的肩膀,然後又深深地歎了口氣。哥那勃起的性器不斷地抵著我的大腿內側,我似乎明白了其原因。

哥小聲地罵了一句臟話,像是在抱怨般嘟囔著。然而,他的嘴唇被我的肌膚堵著,發音並不清晰。

我張了張嘴幾次。哼哼唧唧的喘息聲不斷擦過我的耳畔。雖然我知道長時間不射精會有多痛苦,但“再來一次也沒關係”的話語卻遲遲說不出口。

因為他以立正的姿勢抱住我,我的全身都被束縛住了,我嚥了口唾沫。我無意識地望向虛空,然後又看向哥通紅的耳廓,小聲地嘟囔道:

“……再來一次也沒關係。如果你想的話……”

把臉埋在我肩上的仕憲哥慢慢抬起了頭。本以為他會高興地立刻撲過來,但他卻比剛纔歎了更大的一口氣。“啊,真是的……”仕憲哥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用雙手捧住我的臉頰,用力按了下去。臉頰肉和嘴唇因這股力量而凸了出來。

“狗狗啊,快點睡覺吧。”

仕憲哥果斷地打斷了我的話,又按了一次我的臉頰,然後鬆開。那熾熱的體溫也隨之離開。我喜歡這種穩定的壓迫感和溫暖的懷抱,於是遺憾地看著哥。哥發出“嘶”的一聲,把被子一直蓋到我的臉邊。

我一下子窒息了,掙紮著推開被子。這時,我聽到哥已經下床,小聲地嘟囔著什麼。

“帶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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