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煥聽了許螢的話,笑得跟看大傻子一樣,“走吧走吧!你說別人我可能還信,說陸總,那絕不可能!”
他見陸司辰來了這麼多次,就沒有一次帶著女伴的!江湖傳言陸司辰不近女色,哪能是空穴來風?這女孩也太會白日做夢了,上來就想釣大魚!也不看自己能不能吃得下!
夏琳和李陽知許螢跟陸司辰認識,畢竟上次在片場,見過兩人一同離開,但從來沒想過許螢會很跟陸司辰發生點什麼,畢竟兩人身份懸殊太大,並且陸司辰還是圈內有名的冷酷無情視女人如糞土,也是一臉嘲笑。
隻有李柯,在聽到許螢的話後,太陽穴不由自主跳了兩下。
難道陸司辰在裏麵?
劉煥見許螢不走,叫服務員小姑娘過來,“趕緊的,把人轟走,別影響咱們做生意!”
領導發話了,服務員小姑娘當然得奉命行事。
正要說話,門內突然傳出一道清冷入骨的聲音,“我看誰敢!”
許螢懸著的心落地,心底突然生出踏踏實實的感覺。
旁邊,一直替許螢揪心的劉瑞也終於鬆了口氣。
老大心裏不知道想的什麼,他都說了李柯和夏琳他們都在欺負許螢,老大偏不讓說是他邀請她過來的,這還不算,連句幫忙的話都不讓替她說,隻讓靜靜觀戰,眼看許螢都撐不下去了,這才終於跳了出來。
劉煥看見陸司辰,笑得比見李柯諂媚百倍,“陸總,您怎麼出來了?是不是吵到您了?您放心,我馬上就把這個鬧事的女孩兒轟走!”
陸司辰眉眼冷漠疏離,看著劉煥,周身氣場全開,“劉總,您是說,要把我邀請來的人轟走?”
陸司辰說著,走過去攬過許螢肩膀,摟入懷中,然後,淩厲的目光直射劉煥。
劉煥看著乖乖靠在陸司辰懷裏的女孩,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比哭都難看。
誤惹陸司辰的女人,他死定了。
“陸、陸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居然不知道這是陸總您的女人!該死該死!”劉煥說著,舉起手臂對著自己臉頰“啪啪”拍了兩耳光。
夏琳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微怔,但很快便恢復正常,她挑眉,一臉鄙夷看著許螢,開始挑事,“許螢,你這男朋友換得挺勤快啊!這纔多長時間啊,這都第三任男友了吧?”
許螢淡定的微笑回應:“你確定?自始至終,我可就這一個男朋友,不像你,每次見麵都能在你身邊看到不同麵孔的男人,並且,老少通吃!”
夏琳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忍不住上前一步,抬起手臂要打許螢的臉。
李陽趕緊把她拉了過來,“別鬧了!”
他就說,他怎麼死活查不到許螢背後的男人,原來,是陸司辰!
這樣看來,上次僅僅斷他一根小手指,已經很仁慈了!這次可千萬不能再惹怒陸司辰!
李陽看得很明白,就算李柯在Y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比起陸家,還是差點,所以陸司辰在的地方,李柯也要忍讓三分。
接下來的事實也證明瞭李陽的想法是對的。
陸司辰盯著劉煥,聲音冰冷刺骨,帶著無比強大的氣場,“今晚這裏我全包了,無關人員請劉總立馬清走~。”
劉煥趕緊點頭說是。
夏琳不知天高地厚,仗著李柯剛才對她態度不錯,煽風點火道:“表叔,他說包場就包場,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裏了吧?”
夏琳知道陸城集團是陸司辰家的,也知道陸司辰在Y市名號有多大,但李柯家也不是吃素的!在Y市,可以說跟陸家平分秋色。
現在,陸司辰一個小輩,怎麼敢在李柯這個長輩麵前撒野。
李柯能聽不出來夏琳話裡的挑撥之意?冷笑一聲,沒理會夏琳。
然後,他看著陸司辰,及陸司辰身邊站著的許螢,笑麵虎一樣,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掩蓋住眼神裡的真實意味,“原來是司辰啊!帶女朋友出來吃飯?好好好,伯父知道你們這些小輩就愛搞這些什麼包場的浪漫,行,伯父就成全你們小年輕!今晚把這裏讓給你們了!”
陸司辰冷冷回道:“謝伯父。”
李柯笑嗬嗬的,“謝什麼謝!別看伯父老年人,都懂都懂!你們開心就好!”
說完,抬腳就走,隻是臉上的笑意在走過陸司辰身邊後,立馬收了起來。
李陽拉著夏琳快步跟上。
夏琳氣得差點吐血。
她本來想著藉著李柯的勢狠狠打下許螢的臉,這下好了,別人的臉沒打住,自己的臉打得啪啪響。
她許螢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為什麼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許螢看著夏琳身影消失,這才從陸司辰懷裏掙脫出來。
“不好意思,又借你的手打夏琳的臉了……”
陸司辰看著許螢,眸色早就由冰冷變為溫柔,“樂意效勞。”
許螢臉頰飛上一抹紅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劉煥在前麵卑躬屈膝地跟條哈巴狗一樣帶路,許螢和陸司辰一起向飯店內走去。
“陸、陸總……”包間門口,劉煥囁嚅著,他想跟陸司辰道歉求一句原諒,要不然,總有種被人用刀架脖子的感覺,說不定什麼時候,對方一不開心,他就一命嗚呼。
麵對劉煥,陸司辰恢復冷漠樣子,“除了李柯,另外兩人,我不希望在這裏再見到。”
劉煥趕緊應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陸司辰既然給他交代工作了,那他這份工作應該是保住了,還好還好!
“那陸總,您慢慢吃,我先退下了。”劉煥腰彎成了90度,倒退著退出包間。
房間裏突然隻剩下許螢和陸司辰兩人,許螢竟還覺得有點彆扭。
許螢:“不如叫劉瑞過來一起吃?”
畢竟,多一個人在,對一張嘴說話,就少一分尷尬嘛!
陸司辰:“他不餓。”
許螢:“……”獨斷專橫,一點都不體恤員工。
陸司辰看著許螢的黑眼圈,知她肯定是因為趕設計稿熬了很多夜,於是在心裏又把顧星河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