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懷疑孩子的身份,那天晚上發沒發生關係,我心裏能不知道?我隻是氣不過,你為什麼騙我……”陸司辰打了一個重重的酒嗝,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我那也是氣話啊!你騙我那麼多次,我還不能騙你一次嗎?”
顧星河聽著陸司辰發酒瘋的話,笑得要死。
這還是外人眼中那個高冷總裁陸司辰嗎?分明就是一個受氣小媳婦啊!
這要錄下來讓別人看看,陸司辰苦心經營多年的霸總形象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不過,作為多年兄弟,顧星河還是給陸司辰留著麵子的,沒有把這一幕拍下來。
“好了辰哥,這些話留著一會兒給小嫂子說吧!咱們回家!”顧星河上前,攙扶起陸司辰離開。
劉瑞駕車,把陸司辰拉到了許螢住的房子。
兩人攙扶著陸司辰剛走到門口,門突然從內開啟,許螢拉著行李箱,正準備離開。
她看著門口的三人,愣住了。
“小嫂子,趕緊的,辰哥喝醉了!”
許螢趕緊閃身讓開,顧星河和劉瑞攙扶著陸司辰向臥室走去,將陸司辰放躺在床上。
許螢看陸司辰喝得灰頭土臉,於是跑進衛生間,拿了條毛巾出來。
她走到給陸司辰麵前,俯身,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給陸司辰擦拭臉頰。
顧星河看著許螢小心翼翼如對待珍寶的樣子,心中暗笑,“這哪是生氣的樣子啊!辰哥絕對多慮了!”
“小嫂子,辰哥今晚喝多了,就麻煩你費心照顧了!”顧星河說完,沖劉瑞使了個眼色,兩人就準備離開。
許螢急急忙忙起身,“那個,你們兩個不能走!我一會兒得回家,你們留下來照顧他!”
劉瑞趕緊求助般看向顧星河。
顧星河皺著眉頭,一臉為難的樣子,“嫂子啊!你這不是為難我們這倆大老爺們兒嗎?我們向來都是讓別人照顧的,哪會照顧人啊!況且,還是一個喝醉酒人事不醒的人!”
許螢堅持,“你們不會,我也不會啊!況且陸司辰這麼大的個子,半夜要是起來上廁所什麼的,我可扶不住啊!”
顧星河打包票,“沒事嫂子,他隻要晚上能醒來,就能自己上廁所,不用扶,沒事!”
許螢:“那也不行!”
顧星河開始裝瘋賣傻,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邊走邊說話,“喂,媽媽啊!我這就回家呢!好好好!您等著我啊!”
“接完電話”的顧星河扭頭看了許螢一眼,一臉無奈,“小嫂子,我媽說有急事在家等我呢!我是真的沒法留下照顧辰哥!今晚辛苦嫂子,我走了哈!”
話音剛落,人就跑得不見蹤影。
劉瑞見狀,跟許螢點頭示意了下,也跑得比兔子都快。
眨眼之間,房間就隻剩下她和陸司辰。
許螢氣得直跺腳。
關鍵時候,沒一個靠譜的!
她今晚纔跟陸司辰吵了架,她不想留在這裏照顧他!
況且,不就是喝醉酒了,那些單身漢喝醉酒了怎麼辦?身邊沒人照顧不也活得好好的?
既然你的好兄弟跟助理都不管你死活,我也不管!
許螢氣呼呼想道,然後回頭望了陸司辰一眼,拉起行李箱就向門外走去。
走了一半,實在放心不下,又把行李箱放下,重回陸司辰身邊。
“真是欠你的!他們不管你,我管你好吧!”
許螢看著陸司辰熟睡中的臉,腮幫子氣得一鼓一鼓,說道。
她將毛巾重新洗了一遍,然後細緻地將陸司辰臉上每一寸肌膚都擦了一遍。
然後,她接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以前,她照顧過喝醉酒的爸爸,知道喝醉酒的人,半夜可能會渴醒,床頭放杯水,方便陸司辰半夜醒來的時候,伸手就能找到水。
接著,她把陸司辰的鞋和襪子脫掉,把他的腳放到床上,又費儘力氣把陸司辰的腦袋扶正,確保他呼吸順暢,然後,自己蹲下身守在床邊。
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她腦袋此刻想要爆炸一樣的疼。
她俯身在床邊,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陸司辰半夜是被渴醒的。
醒來的時候,酒已經醒了大半。
他酒量本就極好,今晚,隻不過因為有心事,所以醉得快了些。
他習慣性地去開床頭燈,燈亮之後,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他像沙漠裏的人看見綠洲了一樣,趕忙端起水一飲而盡。
他沒有在床頭櫃上放水的習慣,隻以為,是顧星河放的。
接著,他翻身下床,準備去衛生間。
大腿突然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他嚇了一跳,立馬低頭看去。
這才發現,床邊竟然還趴著一個人。
雙眸緊閉,睫毛如小扇子一般垂下來,一動不動,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樣,小小的一隻,窩成一團,縮在床邊。
不是許螢是誰?
他心裏瞬間柔軟的不像話,晚上兩人之間的不愉快早被他拋至一邊。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許螢放到床上。
許螢配合地窩在她懷裏,還滿足地嚶嚀了一聲。
待陸司辰將她放到床上後,許螢翻了個身,背對陸司辰,沉沉睡去。
陸司辰從衛生間回來,也翻身上床,躺在許螢身邊,正對許螢熟睡的臉頰。
女孩子的臉細膩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陸司辰忍不住抬起手指,輕輕摩挲過許螢的臉,用指尖,輕輕勾勒出許螢的眉眼、鼻樑和唇形。
最後,又放在許螢眉頭,輕輕舒展開許螢在睡夢中都微微皺著的眉頭。
傻丫頭,他那麼喜歡她,怎麼會不相信她呢?
她說孩子是他的,那他就相信,孩子就是他的。
況且那晚,他自己也隱隱約約有點印象,似乎是與一個女孩纏綿了很久很久,女孩淚眼朦朧的臉,在他腦海裡也有個模模糊糊的印象,隻是第二天,許螢一口咬定兩人沒發生關係,他才沒繼續深究。
但既然現在,許螢承認了,那他就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晚,他們就是發生關係了。
這個傻丫頭啊!說什麼不想讓他負責,可她把清清白白的身體不明不白給了他,他怎麼可能不負責?
況且現在,他對她,不光是責任,更是刻進心裏深入骨髓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