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你最近忙什麼呢?怎麼總是電話找不到人,約你也不出來?”許螢一接通電話,立馬問道。
電話另一端,林滿滿聲音疲憊,“螢螢,最近我家裏出了點事,我媽媽生病住院了,前兩天你給我打電話時,我媽媽她正準備手術,所以也沒對你多說……”
“啊?林滿滿!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點對我說?阿姨現在怎麼樣?一直都是你一人在醫院照顧嗎?”許螢知林滿滿家裏情況,父親常年在外打工,下麵還有一個正在讀高中的弟弟,平時就是她母親一人在市區打打零工,照顧著她們兩姐弟生活起居,生活也是相當困難。
林滿滿:“這兩天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我爸爸也回來了,我們一起在醫院照顧呢!”
許螢:“那就好,我這兩天有時間就去看阿姨,你抽空也休息下,聽你聲音那麼疲憊,最近累得不行吧?”
林滿滿苦笑了下,“還好。”
許螢:“那行,就這吧,我這邊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著這麼久沒聯絡了給你打個電話,我掛了啊!”
許螢掛了電話,直接給林滿滿轉了10萬塊過去,然後給林滿滿發了一條資訊:這是我服裝設計大賽的獎金,先拿去救急,別推辭。
很快,林滿滿回了資訊過來:謝謝螢螢。
若非真的遇到困難,依林滿滿溫柔卻倔強的性格,絕不會收下這十萬塊,現在連推辭一下都沒有,可見,她媽媽病得不輕。
林滿滿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林滿滿估計都自顧不暇,她又怎好意思這個時候再給林滿滿添亂,她懷孕的事,就先不告訴林滿滿了。
如此一來,倒是又愁壞了許螢。
醫生說了,現在做人流時間已經算晚,要是再等下去,就隻能做引產。
她聽說,引產下來的小孩兒有的都已經有了人形,那可是妥妥的殺生啊!
這造孽的事兒,她想想都怕。
想著想著,她又忍不住想到了陸司辰,然後,在心裏把陸司辰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她躺在床上愁眉嘆息,手機叮咚響起。
她看到雲薇集團給她發的資訊:您好,請下午攜帶相關證件及資料去人事處辦理入職手續。
然後下麵寫了一長串資料,體檢報告後麵,打個括號標註了三個字,可不帶。
許螢剛纔跟陸司辰說這件事的時候,是真沒想過靠陸司辰的能力去走後門,但沒想到,陸司辰真給她開了個後門。
算了,這就算陸司辰補償她的吧!
許螢心裏自我安慰了下。
下午上班,許螢直接拿著上午李媛媛給她的表格及相關資料去找李媛媛。
李媛媛態度冷漠,辦理完畢之後冷冷說了句,“去找Lina姐吧!”便別過臉不再理會許螢。
就連許螢給她說謝謝,她都沒任何反應。
許螢作為入職新人,把姿態擺得很低,明知李媛媛故意給她甩臉子,她也沒生氣。
許螢走到Lina辦公室,Lina看見她,沒任何反應,埋頭幹完手中的活兒之後,遞給許螢兩份資料。
“這是李太太和陸太太,兩位常年在咱們這裏訂購服裝,你負責跟進,溝通具體事宜。”
“好的。”許螢接過Lina手中的資料,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瞬間變了臉色。
“Lina姐,這兩位必須要由我跟進嗎?”許螢想打退堂鼓。
Lina一眼便看出許螢心中所想,聲音一冷,“怎麼?不願意?”
若是許螢敢說一個“是”字,她就立馬去找顧總。
新來的許螢不服從分配,分給她的第一個活兒都不願意接。
她相信,她作為雲薇的總設計師,推掉一個不服從工作分配的學徒,還是很容易的。
許螢盯著資料上江淮和劉欣茹的照片及名字,猶豫了好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重重點了點頭,“我願意。”
Lina倒是有點意外。
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還真是小看許螢了,Y市兩大集團夫人的單子她都敢接。
也好,讓她撞一下南牆死死心。
“一會兒你便去見一下李太太和陸太太,量一下她們現在的三圍尺寸,然後跟她們溝通一下,瞭解她們對本季所設計衣服的想法和要求。”
許螢乖乖應下。
心裏,卻亂成了一鍋粥。
一會兒,要是讓劉欣茹和江淮看到,是她給她們服務,指不定會整出什麼麼蛾子。
可剛才Lina的樣子,她如果拒絕,Lina一定會將她趕走的!她好不容易得來這次跟著總設計師學習的機會,無論多難,她都不會放棄。
許螢走出雲薇辦公大樓,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陸家別墅區。
她剛才已經打電話問過劉欣茹,江淮正在她家打麻將,她可以直接來,一併將兩人的尺寸量了。
計程車在路上急駛,不一會兒,便到了陸家別墅門口。
許螢掏出隨身備著的鴨舌帽和口罩戴上。
能遮一點是一點,也許劉欣茹和江淮就認不出來了呢?
許螢剛走到門口,就有管家出來迎接,“您好小姐,請問您找誰?”
許螢禮貌回應道:“您好,我是雲薇集團Lina設計師的助理,剛才已經跟夫人聯絡過了,過來給夫人量衣服尺寸。”
管家趕緊開啟大門,“快請進。”
許螢走進去,等管家把大門鎖上,然後引領她向別墅內走去。
不得不說,陸家這別墅,是真的大。
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豪門別墅,那種視覺震撼,遠遠比電視上來的強烈。
管家帶著許螢繞過有噴泉的院子,走進別墅,然後又穿過金碧輝煌的客廳,來到棋牌室。
“夫人,Lina設計師的助理來了。”管家站在劉欣茹身邊,畢恭畢敬說道。
“胡了!”劉欣茹開心地一攤牌,然後大方地說道,“這一把就算了,今兒我還有點別的事,咱們改天再玩啊!”
幾名貴婦站起身離開。
管家趕緊出門相送。
棋牌室內,瞬間隻剩下劉欣茹和江淮。
許螢不自覺地,將口罩又往上移了移。
“新來的?”劉欣茹看著許螢,笑著說道。
許螢點了點頭。
劉欣茹又接著說道:“進屋了就把帽子口罩摘了吧,我看著怪悶的,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