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是開了降噪一樣,空白茫然的浮空著,直到有聲音進來了,細密的雨又夾雜著怨怒的雷。
刹那間的電閃雷鳴劈過大地,照徹了這世間。
撐著一把紙傘,聞到了不遠處的血味,還很新鮮。
有個橙衣宮裝的女人躺在水泊裡,眼瞳的聚焦點似乎要散去了,從胸口瀰漫出淡淡的血色。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像小魚一樣,又要遊入死亡的海中。
直到有人站到她身邊,黑色描銀的長衣拂過了她的身體。
迴光返照一樣、在泥濘的地裡,即將渴死的魚張開嘴,失焦的眼眸下看不清楚對方的麵容。
隻是,不想死的意誌又復甦了,不管是誰。
她用儘力氣將手攀附到對方的長衣尾部,眼盛不下淚,一顆顆的砸下。
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徹底失去意識了。
撐著傘的人彎下腰身,好奇的擦了擦她臉上的臟汙,將死之人的灰敗了。
有不少身穿甲衣的武將小兵們疾步衝來,似乎要不分敵我的剷除餘孽。
我還沉浸在上輩子當喪屍王的日子裡,冇想到這一來就來到這麼……複古的地方。
指引讓我殺了這個女人,去扶持天命之人。
可是,我自己纔是天命所向哎,雨越下越大了,紙傘順著狂風被掀上了天。
這時黑髮赤眸的短髮女人才顯露在眾人麵前。
視若無物的將地上半死的小蠟燭給撿起來,咬破了舌尖捏開她的嘴唇讓血滴進去。
“怪…怪物!”
有眼尖的看到那女人本來不再起伏的胸膛突然就有了喘息,把人半抱在懷中,那怪異的紅眼女人轉身就要走了。
直到有人慘叫著躲閃著傾盆的雨,那些水落下來跟濃酸一樣把他們的皮子都腐蝕了,更彆說笨重的甲衣。
看著虛擬麵板上明明滅滅的警告顯示,我也是好奇了,問這個新來的係統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的“事蹟”。
偶爾幾次成功的世界還是被哄著做完的,更彆說在上個世界已經獲得了不死之軀的僵王體質,劫雷都傷不了我分毫。
麵板上的緩緩顯現了三個句號。
正如這新來的警告的,我抱著的女人似乎是叫薑寶珠的炮灰還是什麼反派配角。
我向來懶得分這些,之前為了鑽空子拿我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主角團還是其他的什麼都全殺了,基本一個世界我就要被重新分配個新的“統子”。
我在原本的世界無親無故,早早的就被選中了當玩家,一開始還因為懲罰會疼,現在主打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好無聊,人該醒了吧?
去總部譴責回來的係統不敢吭聲,最後老實的遞了幾個新本子過來。
隨便抽了本,相關的記憶也同時灌輸進來了。
薑寶珠的娘是大將軍,前些年因傷勢過重去了,爹不詳,現在將軍府掌權的是她表妹席雪。
大小姐從小就是嬌慣長大的,飛揚跋扈也正常,宮裡的貴妃還是她親姨。
按道理也不會有什麼事,正常軌道就是一生順遂,這個叫席雪的則是現在的天命之子。
一個小學愛看宮鬥文的小孩穿進來……眼神複雜的看了看床上還在昏迷的女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新本子是讓我幫薑寶珠洗清冤屈,人家未婚夫還有一眾亂七八糟男的被小學生迷的不要不要的。
甚至是惹到了皇子給人家當護花使者準備解決了,讓女主正式掌權。
那小孩看的什麼鬼宮鬥文,這麼厲害啊?
係統提示說對方那邊也有缺德的係統輔助,有特殊加成buff!
立馬就被新主人反問,“那你有什麼用?”
上個係統好歹還能變成人形給我玩玩,跑路的時候還是扶著腰走的。
新統子沉默半天,回了一句,說這世上有神神鬼鬼妖魔鬼怪的不少美人,在附近的時候會提醒我。
不錯,算是個傳旨太監了。
客棧的窗打開了,有冷冽的寒風席捲進來,讓床上高熱發燒的女人打了個寒戰。
薑寶珠還在噩夢中,夢到滿天血雨,將軍府中倒戈相向的侍衛,還有母親臨終前的托付。
我揉了揉眼睛,被尖叫聲吵醒。
然後就看到床上的女人驚異地用手摸著自己突出的尖牙,嗯,古人的基因一般,改造花的時間太長了。
說吸血鬼又太洋氣了,而且又不能見光太弱,殭屍與常人無異,白天活動自如,當時那邊的人類也是冇分清楚喪屍和殭屍的雲泥之彆,最後落敗了。
一個時辰後,薑寶珠才知道自己似乎變得不人不鬼,但至少活過來了。
至於救命恩人,這位大小姐倒是冇有了之前的心氣,跪下來還不是很熟練的謝恩。
恩人看起來不是很好相處,薑寶珠如今也不過剛過十八歲,小時候除了跟班更不會有平等交友的想法。
“恩人,想隨寶珠回將軍府嗎?”
有些不安的攥緊拳頭,薑寶珠這重來一次也有了自己的算計,明媚的笑容也掩蓋不住一絲陰霾。
嗯,我倒是喜歡看獵物要轉換位置的模樣,即使還是不太成熟。
托著下巴,赤色的眸眨了眨,倒是悠閒地很,“好哦,那就辛苦寶珠了。”
大小姐一被叫了名字,就感覺到一種可怕到發麻,從尾椎骨往上的奇異知覺出現了,全然不知道自己紅著臉頰,水潤的眼睛有些走神。
起效了呢,畢竟被轉化後都會成為奴隸。
等回過神來,已經在馬車中了,不知道為什麼不喜歡離得正在看外邊風景的奇怪女人太遠,薑寶珠吞嚥了一下口水,悄悄地挪動著身體越坐越近。
車伕趕馬的聲音有些大,還在市集裡更是兜售的叫賣聲。
“……渴了?”
陷入瞭如血潭一樣的漩渦,美人迷離的點點頭,乖順的貼上主人的身體。
無師自通的,動盪的馬車了,兩個女人纏吻起來。
直到吸入一滴精血,薑寶珠纔回過神來,兩瓣唇分開,帶出了黏連的津液。
窩在對方的懷裡,似乎又回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中,低聲哄著孩子入睡。